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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贝完全听不懂,挣扎着表态:“可我真的没有。”
谌早挑眉:“你不会觉得两个男人亲嘴只是在表达友谊吧?”
罗贝摇头。
“我想也是,”谌早说,“不然就是纯弱智了。”
罗贝脑子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算了,这不是我该关心的。”谌早退了回去,小声嘀咕,“不过你要是面对他也是这种稀里糊涂的样子,一直不清不楚的,他受不了也正常。”
“什么意思?”罗贝问。
“不知道,”谌早说,“问他去。我可不敢乱说。”
罗贝看向手机。
可以问吗?
又该怎么问呢?
他越想越糊涂了。
不知道涂白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是不是很忙,愿不愿意搭理他。
涂白棠忙得晕头转向。
他伤势并未痊愈,无法长时间站立,本该合理减少手术,可实际上,返岗后每天安排的台数相比过去只多不少。
原因无他,快过年了,得在年前把活儿都清干净。
除了手术,还有大量堆积下来的其他工作,压得他无法呼吸。
但忙也有忙的好处。
偶尔得一丝空闲,他下意识便会想起那个令他心烦意乱的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罗贝那么莫名其妙的人。
到头来,他人生所有的感情经历,也不过是一句“自作多情”罢了。
罗贝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都是自洽的,涂白棠不怪他,但也做不到继续陪他玩兔子游戏了。
不,也不是完全不怪。
再怎么误会,现在的他在罗贝眼中毫无疑问是个人类。默认不是在恋爱却可以拥抱可以接吻,这合理吗?
小小年纪,一脸纯真,却有着涂白棠完全无法理解的大胆观念。
无论罗贝主观上是否有这样的意图,但从结果而言,涂白棠完全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偏偏他全无自觉,反倒显得自己这个年长者不道德。
更烦人的是,手术间隙,才刚坐下,肖鹏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问他:“和你的小男朋友相处得怎么样啦?”
“什么小男朋友,”涂白棠沉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肖鹏挑眉。
“我出去透透气。”涂白棠说着无视他,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肖鹏担忧地声音:“你的腿还好吧?”
好得很。当身体上其他不适感更为强烈,就很难注意到这些小问题。
休息室外,两个护士正在闲聊。
涂白棠趴在窗口听了会儿,发现她们正在说着的是一部偶像剧,剧情听来十分熟悉。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其中之一立刻主动同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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