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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家人在医院里去世了,他们坚持认为医院需要为此负起责任。而当初负责收治那位病人的医生,就是涂白棠。
涂白棠昨天安排了三台手术,做完第二台出来时已经饿得饥肠辘辘,正打算吃午饭,被这群人喊打喊杀地围了过来。
这群人的目的只是要医院赔钱,并没有使用暴力,只是十分刻意地堵着涂白棠不让他走,试图以此施加压力。
医院此时已经报警。原本等到警察过来他就能脱身,却不料下午那台手术的病人家属正巧找来,见状急了。
那位家属是个肱二头肌比脑袋还大的光头壮汉,为家中老母亲的疑难病症跑了好几个城市,好不容易遇到了能手术的医生,视涂白棠为救命神仙。眼看涂白棠被一群恶徒团团围住,生怕影响到下午的手术,当下怒急攻心,上去对着为首的男人就是一拳。
那之后现场乱成一团。
涂白棠试图劝架,又怕受伤,站在外围团团转,一脚踩到了滚来的盆栽,摔了。
“我们涂主任真的,太牛了,”胖医生比了个大拇指,“就别管受伤的原因是什么。断了一条腿还硬生生干完了一台那么复杂的手术,吾辈楷模。”
涂白棠捂住了半边兔头,也不知是在尴尬还是在害羞。
“下了手术台才顾上去照ct,真是……”胖医生正感叹着,忽然愣住,“唉?你怎么……”
他视线落在罗贝的脸上。
罗贝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把眼睛。
眼前涂白棠的表情也透着惊讶。
罗贝知道自己突然落泪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可他控制不住。
胖医生语气带着明显调侃。可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听出那过程有多艰难。
骨折了还站那么久,那得多痛啊。自己当初躺着一动不动,都觉得难捱。
罗贝掉着眼泪,伸手摸了摸涂白棠右腿上的固定器。
骨科医生骨折了,也会很痛的。
作者有话说:
病人还没出来,医生进去了。
关于接吻
比特曾经受过一些小伤。
它在家里上蹿下跳激情跑酷,从地板跳到沙发上再原地三百六十度翻跟头,之后一脚踩空,从沙发边缘摔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仿佛猫叫一般的可怜声音。
那之后,它就成了一只三脚兔,左前腿一直缩着,不落地。
把罗贝给吓坏了。
他忧心忡忡地观察了两个小时,见始终没有改善,抱着比特冲去了异宠医院。
怕生的比特在医院里小发雷霆,冲着医生竖起耳朵气哼哼地蹬腿。因为模样太可爱,连罗贝都没忍住笑。
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无恙。医生甚至表示没必要浪费钱照x光片,顶多只是软组织有一点拉伤,回家养几天就行。
罗贝心中大石落地。为了防止比特伤不好又乱跑,不得不把它关进了笼子里。
可看着比特躲在笼子里缩着前腿可怜巴巴的模样,哪怕知道不碍事,他还是止不住的心疼,甚至担心医生会不会误诊,万一比特伤得很重该怎么办,后悔没有强行拍一下x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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