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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云若呢,也在此处吗?
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秦霈佑在想了一会儿后,站起了身,伸手撩了车帘子,抬脚走了出来。
既然猜不到,那便仔细地问一问。
径直走到了那石桌前面,秦霈佑语气冰冷,「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如此大费周折将我带到此处?苏小姐现下何处?」
「在下西缙云国大巫师。」大巫师连眼皮都没抬,只伸手道,「坐。」
大巫师?
就是那个曾辅佐拓跋端争夺国主之位,鼓动拓跋端入侵大秦国,甚至为了西缙云国战争胜利而不择手段,故弄玄虚的大巫师?
自拓跋余回到西缙云国的北仑郡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贺严修等人已是吩咐人送信儿过来说了个清楚,其中便提及西缙云国大巫师逃离了北仑郡之事。
「原以为大巫师逃离北仑郡,会自求保命,不曾想大巫师竟然会反其道而行之,到了这雪岳府。」
秦霈佑道,「大巫师倒是放心得下自己的这条性命。」
「放心得下,放心不下的都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心中记挂着一些人和事,必须要做了了结罢了。」
大巫师伸了手取了旁边空余的杯子,为秦霈佑倒满了茶水,推到了他的面前,「喝茶。」
秦霈佑没有伸手去端茶杯,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人的气定神闲,不自觉地咬紧了牙。
大巫师端起自己的茶杯,抬起了眼,看到秦霈佑满脸怒气后,勾了勾唇角,「大约你是嫌弃我这茶水入不得口?也是,你现如今是太子殿下,素日吃喝自然是最好的,这种民间的茶叶,你自然是喝不惯的。」
「只可惜我现如今也只能寻得到这些,所以太子殿下也就勉强将就一下吧。」
现如今是太子殿下……
这口气,分明是旧相识。
但眼前这个人的容貌,秦霈佑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只能厉声呵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大巫师嗤笑,「太子殿下当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不足两年的功夫,便是将我忘了个干干净净。」
「太子殿下当年栽赃陷害,自导自演了一出中毒的戏,又将我推出来当罪魁祸首,后来又指使人炸毁皇陵,对我赶尽杀绝,甚至为防止我能够东山再起,将我母妃杀害!」
「这些事情,难道太子殿下皆是忘了个干净不成?还是说太子殿下素日里做的恶事实在太多,这些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
面对眼前人的质问,秦霈佑怔了许久才回过神,「你是……二哥?」
可是,这容貌……
而且,秦霈衡不是早已因为皇陵坍塌已经薨逝了吗?
当初经人查验尸首,确定是秦霈衡无疑,怎的现在……
秦霈佑狐疑的目光在秦霈衡的脸上来回打转,失声问道,「你还活着?」
「我还活着,你应该很失望吧。」秦霈衡冷笑,「不过上天保佑我命不该绝,虽然身受重伤,却也保住了性命,休养可几个月便痊愈。」
「于是你便去了西缙云国,做了拓跋端身边所谓的大巫师,挑起两国战事,不惜生灵涂炭,陷百姓于水火之中?」
秦霈佑自抵达雪岳府之后,虽因为定国公和贺严修严厉要求,并不能前往前线,不能十分直接的看到战争的惨烈。
但看着几位陆家将军着人统计的战亡的人数,发下去的抚恤金,以及整个雪岳府中到处可见的伤残士兵,还有那些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到处逃荒,途中会冻死饿死的百姓……
秦霈佑深知战争对于百姓而言,便意味着一场浩劫。
随时都会丧命的浩劫。
秦霈佑可以接受早些年秦霈衡对他的针对和虎视眈眈,甚至能够理解秦霈衡对他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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