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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怎么有空?”仇非知道,现在的学生课业繁重,周末都得补课。
小四眼指了指林惊蛰的院子,“因为我马上要参加书法比赛,来跟林老师详谈参赛事宜,林老师还得陪我一起去呢!”
仇非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中间有其他事情耽搁,自己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他指了指车,“那你们把车放这儿,我们给你们看看,你们先找林老师去。”
小四眼爸爸简单跟仇非说了一下自己车子的问题,随后带着小四眼去了隔壁。
等人小四眼他们一走,潘雷站到仇非身后悠悠道:“怎么认识的?”
“在林老师的书法班认识的。”
“你同学啊?”潘雷服了仇非了,连小学生他都能结识,“你多大岁数了,还能有这么年轻的同学。”
那又怎么了?仇非抱着胳膊,若有所思,潘雷?着他的腰,“你想什么呢?”
“嘶,我记得这个书法比赛在隔壁省,林老师要是陪着小四眼去的话,估计得去几天。”
潘雷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仇非什么意思,“然后呢?你要跟着去吗?”
“不是。”跟着去,店真的不要了?仇非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你别看小四眼是小学生,人家可上进了,小小年纪写字也写得好,肯定能拿奖,到时候我去接他们,整个大阵仗。”
潘雷还想问什么大阵仗,毕竟他被上次的鞭炮弄得有点阴影了,见仇非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他问道:“你找什么啊?”
“诶?”仇非从收银台的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他得意地冲潘雷挑挑眉,“找到了。”
因为盛群被抓的事情,盛群家里企图来跟仇非闹,但是仇非一让盛家赔偿林惊蛰的损失,他家里就没了声音。
仇非看着被盛家人拉黑的红点提示,他内心很复杂,一是为盛群不值得,为这样的家庭赔上了自己的未来,二是恨盛群不争气,不能清醒地从泥潭里爬起来,反而越陷越深。
“看什么呢?”潘雷瞅见仇非表情难得的严肃,他凑上前看了一眼,他先看到了微信界面上的红点提示,以为仇非被林惊蛰甩了,正想幸灾乐祸,定睛一看,看到了盛家大哥的名字,再看看界面上的聊天内容,他伸手拍拍仇非的肩膀,“你想什么呢?总不能为了盛群的事情内疚吧?”
有关于盛群,潘雷不想说仇非任何的不是,仇非是心软,但心软不是罪,有罪的是那些仗着仇非心软,贪婪无度的人。
内疚倒不至于,毕竟林惊蛰说过,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盛群成年了,他得为他自己负责,自己只是感慨,觉得人心易变,反复无常。
“没有。”仇非朝潘雷一挑眉,这两个字他回答得很干脆,很洒脱,或许有点难过,毕竟是拿真心对待过的人,但他不内疚。
潘雷有点意外,但他相信仇非的话。
盛群是过去式了,真就跟他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仇非也没有继续盛群的话题说下去。
“你不是说你那个对象要来找你吗?什么时候啊?”
潘雷看了一眼电子时钟上的日历,“后天下午,所以后天晚上就不回来了。”
后天下午,时间上那不巧了吗?林惊蛰明天早上就要带着小四眼去隔壁省,他不在,自己正好看店,也不至于到处乱跑,简直一举两得。
“行,你走了我肯定会好好看店的。”仇非拍着胸脯保证,但现在店里没什么事,他心里痒痒的,“但是林老师明天就得去隔壁省,所以我现在去看看他。”
也不等潘雷回应,仇非脚底抹油,直奔隔壁。
“林老师?”
铁门大开着,院子里没人,仇非大摇大摆地往里走,一进屋,见林惊蛰正悠闲地看着电视。
“林老师,都要比赛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看电视?”
仇非还在门口的时候,林惊蛰就听到了他的声音,他看仇非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是学生比赛,不是我比赛。”
仇非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一屁股坐到林惊蛰身边,“那你也要收拾东西啊,明天就要走了,你得早点把行李收拾出来。”
又不是小学生春游,晚上有的时间收拾,哪儿有仇非说得那么急。
“晚上不是还有时间吗?我们又去不了多久,需要准备多少行李?”
哪有林惊蛰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仇非不听林惊蛰的解释,他强硬地将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逼着林惊蛰在他眼皮子底下收拾行李。
仇非一身使不完的牛劲,跟他对着来完全是浪费自己的力气,林惊蛰懒得挣扎,被他生拉硬拽进了房间。
就像林惊蛰说的那样,他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多,一套换洗的衣服和内裤袜子,以及自带的洗漱用品,证件早就被他放进了小包里。
“我说了吧,没什么要准备的。”
十六寸的行李箱都没有装满,仇非不满意,既然是出远门,哪怕是去隔壁省也叫出远门,而且林惊蛰他们坐高铁,怎么能不带吃的呢?
仇非从储藏室里拿了好几罐八宝粥塞进了林惊蛰的行李箱,“坐火车就要吃罐头。”
“我们坐高铁。”
“高铁也就是快点的火车。”仇非小时候有过一次坐绿皮火车的经验,罐头这玩意,就是得在火车上吃着才香,“你吃的时候就不会嫌弃它了。”
林惊蛰很无奈,他们又不是去逃难,就算真的肚子饿了,也能在高铁上买现成的,但是想想这也算是消耗家里八宝粥的一个途径,不然仇非买来的这几大箱八宝粥猴年马月都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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