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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贵人额头怎么出了汗?”闻应祈将烛火靠近她,好奇道:“今日很热吗?”
“不热!”谢令仪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因身后的空间本就狭窄,后背顿时抵上了冰冷的门板。
门板震动,她彻底将自己的后路堵死。
“这样啊。”闻应祈低头轻笑,看到她紧捏的拳头,上身缓缓靠近,如一位经验老道的猎人,一步一步耐心围猎她。
谢令仪不自觉绷紧了身体,可他的气息已逼近到她鼻尖。
“外头雨又下大了,怕是一时停不了。贵人不如就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回府,如何?”
她脑中轰然炸开,不过这次炸的,不是天边的雷,而是她心里的雷。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浑身血液飞速上涌,谢令仪耳根发烫,脸红如霞。
她后知后觉发现,他的目的好像是她。
腹部燥热奴求求贵人,再唤一声阿祈……
谢令仪浑身无力,头偏过去,试图借此躲开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可余光中,他依旧在慢慢靠近。
闻应祈举着烛台,视线从她绯红的耳根落下,顺着她精致的侧脸掠过。烛火跳动,她肌肤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每一寸都显得柔弱又鲜活。
视线再往下,便是她纤长的颈项。这里的皮肤白皙细腻,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留下印记。颈间隐约可见青紫经脉,贴着皮下缓缓跳动。
闻应祈突觉一阵口干舌燥,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几下,心中极力压下那股莫名而来的燥热感。
然而,燥热却如同烈焰,沿着血脉一路下滑,最终汇集到腹部。似有千斤巨石压迫,沉甸甸叫人喘不过气。
他眉头微挑,往下一瞧,内心讶异于自己身体的变化。同时,他也在探究,好奇这变化
能有多大。
是以,他毫不犹豫就贴了上去。
“闻应祈!你……你起开!”耳边骤然传来谢令仪慌乱、气急败坏的声音。她双手抵在他肩膀上,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闻应祈暗自使劲,半边身子都搭在她身上。轻喘一声,语气带着十足十的娇弱。
“贵人这几天有没有担心奴,有没有找过奴?”
“没有!”
闻应祈闻言,轻哼一声,又紧贴了她一点。
“哎呀,奴好像又发热了,头好疼啊……站都站不稳了。”
“你自己不就是大夫吗!且才喝过药!”
谢令仪气得直咬牙,脸上染上一层薄怒。上辈子,张歧安克己复礼,循规蹈矩,谦谦君子一个,哪像他这般没皮没脸,不知羞耻。
自己喝醉后,不是也没蓄意,行过酒后失德之事。可那时,两人是拜过堂、立过誓的正经夫妻,彼此亲近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可现在呢?简直是荒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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