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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那酒池肉林一样的宴会,燕晏在殿外吹了一阵冷风,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外头可比里头冷多了,曹喜怕小殿下着凉,赶紧将狐裘给他披上。
燕晏搓了搓手,道:“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他们下了台阶,正往停马车的地方走去,就看到刚才从殿里推出来的两个笼子,里头两只猛兽缩成一团,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也被冷到了。
燕晏这个人最是心软,也容易爱心泛滥,走在路上不管是看到可怜的人还是小猫小狗,都忍不住伸出援手,更何况这两头庞大得令人无法忽视的巨兽了。
原本高大威猛的巨兽,如今居然也像怕冷的小猫小狗一样蜷缩着,倒是让燕晏没觉得有多害怕了,他甚至朝着铁笼子走了过去,似乎想靠近一些看看。
曹喜一看可不得了,急忙劝道:“小殿下别去,这两头野兽看着就凶恶得很,小心它们伤了您,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燕晏却将他的话当做耳边风,执意要过去看,曹喜只能紧张兮兮地跟上,警惕地盯着那两头蛰伏的猛兽,保持随时可以带着燕晏离开的姿势。
看守这两个笼子的禁军看到燕晏靠近,不知道该拦还是不该拦,但燕晏对他们熟视无睹,不等他们出声,就已经走到笼子前,隔着铁栅栏和里头的两只狮子对视。
燕晏还是头一次距离这么近观察这样巨大的野兽,它们的头是他的三四倍那么大,白色的狮子眼睛是灰蓝色的,有点像赫连皋的眼睛颜色,黑色狮子的眼睛则是浅沙色。
但这毕竟是凶猛的野兽,哪怕它们被人类囚禁了起来,落魄了,骨子里的野性和骄傲还在,看到燕晏靠近,它们就警觉地动了动身子,看着燕晏,鼻子喷着粗气,咧嘴露出巨大尖锐的牙齿。
曹喜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只觉得危险,赶紧伸手拦住几乎要贴到铁笼上的燕晏,一边害怕一边劝道:“小殿下,咱们快走吧,这两头野兽一看就不好惹,要是您不小心被它们伤到,老奴去哪里给您讨公道啊!”
这毕竟是大秦国进献给北国皇帝的贺礼,象征的是大秦国,就算燕晏被它们咬伤了,也不见得北国皇帝会为了给燕晏出气而处置这两头野兽,反而会坏了三个国家的关系。曹喜深谙其中道理,所以只能从自家主子身上入手。
燕晏却是一点都不怕的。说来嘲讽,眼前这两头野兽可比赫连多吉巨大凶恶多了,但比起赫连多吉,燕晏宁可接近这两头野兽,起码它们将自己的敌意表现地明明白白,燕晏可以清楚地知道它们想做什么。
看着狮子呼出的口气马上在空气中化为白雾,就知道它们有多冷,而且它们只在脖子一圈有蓬松厚重的鬃毛,身体上却没有长毛保暖,看着可怜极了,燕晏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他隔着曹喜的手,轻声问这两头狮子:“你们是不是觉得冷呀?要不要我拿毯子给你们盖?”
曹喜听到这话,只觉得小殿下疯了,居然关心两头凶猛的野兽冷不冷,这种看起来会吃人的猛兽,冷死了才是为民除害好吧!
燕晏不管这两头野兽的反应,也不管曹喜的劝阻,执意让随从将他马车里的毛毯拿出来,然后在曹喜心惊胆战的注视下,亲自将毛毯从铁笼的缝子一点点塞进去。
令人惊讶的是,两头巨兽竟然并没有因此受惊攻击燕晏,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坐了起来,贴在笼子的一角,远远地看着燕晏将毛毯塞进去给它们。
燕晏将两张毯子分别塞进两个笼子后,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安抚不知所措的巨兽道:“好啦,你们可以垫在上面睡觉,这样就不会觉得冷啦!”
狮子们像是听懂了燕晏的话那样,慢慢地靠近了过来,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巨大的爪子扒拉了一下笼子里的毛毯,感觉到毛毯的柔软和暖和后,就无师自通地站了上去。
曹喜眼看着原本干净的毛毯瞬间多了几个巨大的狮子脚印,只觉得两眼一黑要昏过去,这可是用上好的紫貂毛做出来的毯子,南国皇宫里仅有几条,皇帝疼爱燕晏,才赏了燕晏两条,而燕晏居然就这样大方地给两只不懂享受的野兽糟蹋了?
“小殿下!您怎么能把您最喜欢的毯子给这些没有人性不懂感恩的野兽取暖呢!真是糊涂啊!”曹喜痛心疾首道。
燕晏却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这有什么,毯子没了可以再买,但它们冻死了,命就没了,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曹喜见他没有一点心疼的意思,连连唉声叹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
就在他们俩争论的时候,狮子们已经趴到了毯子上,用舌头梳理自己的毛发,看起来比刚才安逸温顺多了,燕晏高兴地问它们:“怎么样,这样睡觉是不是就暖和了许多?”
狮子闻言抬起头来,冲燕晏喷了喷气,听起来没多大的恶意,可能是在回应燕晏的好意。甚至还转过头,将自己巨大的脑袋蹭在铁栏上,好像要给燕晏摸。
燕晏也不跟它们客气,直接上手,隔着铁栏摸它们的毛发。狮子毛看起来蓬松,摸着却像马鬃一样硬硬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软,但这毕竟是猛兽,而不是寻常的小猫小狗,它们允许燕晏摸毛,在感官认知上,已经给了燕晏莫大的满足。
狮子们似乎也很享受被人类抚摸顺毛,贴在燕晏的手心里不停地蹭着,从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低吟声。燕晏惊喜又激动地对身后已经生无可恋的曹喜道:“看啊曹公公,它们是多么的温顺懂事。”
曹喜一颗心始终提在嗓子眼里,看燕晏摸狮子看得惊心动魄的,连忙又哄又劝道:“好了小殿下,您毛毯也给了,摸也摸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燕晏有些恋恋不舍,他才刚和这两头狮子亲近起来,想多熟悉熟悉,培养一下感情,以后见了还能摸,但曹喜催得实在急,他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走之前还让曹喜给了看守的禁卫一锭银子,吩咐道:“我听兰大人说狮子一顿要吃上百斤生肉,这钱给你们,辛苦你们帮我去买些肉来喂它们,剩下的就给你们买酒暖暖身子。”
禁卫毕恭毕敬地接过,连忙应下,燕晏这才安心跟曹喜上马车离去。
等燕晏的马车走远后,禁卫拿着银子来到铁笼前,看着里面两头趴在毛毯上不停清理自己身体的狮子,想起刚才燕晏摸它们的情形,以为这两头猛兽实际上很好说话,便也蠢蠢欲动地学着燕晏伸手去摸它们。
哪里想到原本懒洋洋舔毛的狮子在察觉他的意图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头来,张开血盆大口,嘶吼一声,吓得他赶紧后退几步,不停地拍着胸口给自己压压惊。
他后怕地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皇子摸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突然一下子就变脸了。”
同僚便笑话他道:“皇子可是美人,你是吗?人家野兽也是看人下菜的,说不定觉得你不好看身上还臭,才不让你摸呢。”
那个禁卫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悻悻然道:“这世道,连野兽都会趋炎附势了。”
其他同僚就催促他道:“得了吧你,赶紧去给这两头野兽买肉去,顺便给哥几个带壶酒,今晚还不知道要值夜到多晚呢,这么冷的天,没酒可不行。”
“行了行了,别催了,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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