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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晴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不断做着噩梦,噩梦……
梦中,那些丑陋的脸孔,不断环绕在自己四周,折磨着自己的男人、女人,他们逼迫自己跳舞,逼迫自己张开嘴巴,去含弄他们那些臭乎乎的男根。
自己的身子好像已经撕烂,扯碎,变成无数飞散在空中的碎片,但还是被那些魔鬼抓着,他们用自己的每一部分发泄,折磨着自己,用自己的脚,自己的手,自己排泄废弃物的地方,自己的胸部。
老公!老公!爸爸!爸爸!妈妈!妈妈!
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噩梦中惊醒,又在不久之后,在高烧中昏睡过去。
昏迷之中,她感到有人在搬动自己的身子,那种屎尿的恶臭,什么东西擦洗自己的下体,好痛,好痛……
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涂抹,冰冰凉凉的毛巾,敷在自己额上,喂在自己口中的药汁。
“我必须带阿晴去医院才行,这是重度撕裂!”
“行啊,带去吧,去了之后,把你爸,你哥也送进去?陈仔和她爸妈现在还在岛上找她呢,全村人都出动了,说她可能掉到海里去了,你现在去把她带出去啊。”
“……”
“……”
“我求求你了,三叔公,你放了阿晴吧,她不会说出去的。”
“诶,知人知面不知心哪,这丫头打来的那天就没安好心,放回去,那些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没放回去前都是指着自己祖宗发誓,保证自己什么都不说,结果呢?回去之后,哪个不是带着警察来抓人的?”
“三婆!”
“好啦,好啦!”
赵晴在那里昏昏沉沉的听着,听着,一声声的话语,全变成了一张张丑陋的脸孔,一群可怕的魔鬼,环绕在自己四周。
它们吐着长长的舌头,老长,老长,就好像吊死鬼的舌头一样,口水一直滴到自己身上,缠着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四肢,代替着那些阳具,一直插进自己身子里面,前面,后面,两个小穴里面,在自己身子里的扭动,抽搐。
不要……不要……爸爸,爸爸,妈妈,妈妈……
她在噩梦中扭着身子,哭喊着,被它们强暴着,那些恶心丑陋的东西。
她挣扎着,奔跑着,赤裸的娇躯,踩在黑色的礁石上,在深一脚浅一脚的海边泥地上爬动。
一下下可以把岩石拍碎的大浪,不断拍打在她的四周,溅裂成无数的浪花,打在她的身上,把她从礁石上卷下。
“啊啊……”
她在大海中挣扎着,呼喊着,白色恶臭的海水,没过了自己的身子,没过了她的粉颈,不断灌进她的小嘴,她的胃里。
咕呜,咕呜……
那些恶心的气味儿,黏煳煳的东西,煳满了她的全身,她的脸上,发丝,眼睛,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白色。
“呜呜……呜呜……”
她在白浆的大海中扭动着,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孔中都散发着那些精液的恶臭,感觉自己肚子里都灌满了那些东西,本来白皙紧致的小腹,都被精液灌满,圆滚滚,沉甸甸的,就像孕妇的肚皮一样。
“爸爸……妈妈……老公……老公……”
她不断的哭泣着,流着眼泪,但眼中的泪水却是白色,白色!
她在绝望中,伸着两只粉白纤细的手臂,一只只白皙的玉指上都挂满白浆,在海面上挣扎着,喊着自己爸爸、妈妈的名字,一张张魔鬼的脸孔在半空映出,对她狞笑。
“干,白仔不是挺厉害的吗?让他来救你啊……”
“哼,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噘着屁股等人肏的贱货……”
“来,让沟叔好好看看,这娃子,长的真水灵……”
“阿晴啊,阿晴啊……”
一声声恐怖的笑声,一声声狰狞的话语,让她控制不住的哭泣着,在白色的海洋中挣扎着,扑腾着,无数白色的黏液,缠着她的四肢,把她朝大海下面拽去,“咕呜……咕呜……”,让她不得不张开小嘴,咕噜、咕噜,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那些白色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肚皮,“啊啊……”然后,又在那些白色的大浪中,被从海面上抛起,再又跌落下去。
她赤裸着娇躯,挣扎扭动的和那些精液完全不同的身子的皙白,一次次重重摔在白浆里面,整个身子都被那些秽物裹满,就连手指和脚趾的缝隙里,都粘满了那些黏煳煳的东西,眼中所看到的世界都是白色。
她在那些白浆中翻滚着,挣扎着,又在不知不觉中,重新站在一片白色的大地上。
天空中,一个个红色、黑色、紫色、蓝色的漩涡,不断旋转,一张张魔鬼的笑脸,继续在那里盯着自己,盯着自己,恐怖的朝自己笑着,笑着,狞笑。
“哈哈哈哈……”
“跑啊,跑啊,你就是跑到天边也跑不出我们的手心啦。”
“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挨人肏的货。”
三婆的脸孔、梅嫂的脸孔、石大哥的脸孔,伍仔的脸孔,三叔公,还有太叔公的脸孔,一百张,一千张,一万张她所熟悉,认识,但是又是那么陌生的脸孔,围绕在自己四周。
“呜呜……”她捂着小嘴,纤细的双臂缩在身子两侧,夹着自己的身子,在哭泣中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跑着,跑着,赤裸的脚掌踩在黑色的礁石上,被岩石的棱角硌的生疼,一对大大的奶子,都在奔跑中勐力上下甩动,啪、啪、啪、啪的,砸在自己的胸肋上面,把她的胸口扯的好疼,把那白生生的皮肤,都拍成了一片红色。
她感觉自己好累,真的好累,她的脚好累,腿好累,屁股也好累,但还是在拼命的跑着,跑着,在那些岩石上爬动,在海里挣扎,但不管怎么去跑,去挣扎,都摆脱不了那些脸孔,那些从自己下体不断流出的白色粘稠的东西,“啪嗒”、“啪嗒”的,每一步,都从自己身子里溢出少许,滴在自己双脚间的地面上。
“啊啊……”
她在惊慌中,扑倒在那些黏煳煳的东西上,被一条条舌头从地上抓起,男人的阳具,在半空中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自己的身子悬在半空中的被强奸着,那种整个身子都好像撕裂般的疼痛,不,不是好像,而是她的身子真的被撕成无数碎块,被那些大脸中吐出来的舌头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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