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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这个时候,玄烨早就回来了,也不知今日被什么急事绊住了脚,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拿起一本天书,正想着解解闷的时候,就听见殿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染青。”
她翻书的手一顿,瞳孔微缩,这声音
“夜衔烛?”
殿内纱幔无风自动,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身影从外面走来,冷峻的轮廓带着风霜,手里拿着一坛醇香的葡萄酒。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染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天书在她掌心出细微的褶皱声。
“夜衔烛…”泪水从她眼眶滑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害怕稍大一点的声音就会将这幻象击碎。
夜衔烛停在墨染青面前,玄色蟒袍上绣着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他唇角微扬,眼中带着染青熟悉的温柔与爱意。
“怎么哭了?”夜衔烛抹去墨染青眼角的泪,顺便勾了勾她的鼻尖,“是不是想我了?”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坛,“说好的等葡萄酒酿成后,你就回来,怎么等了这么久,还得我来找你?”
墨染青的喉咙紧,她亲眼看到夜衔烛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变成荧光飞走了,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你吗?”墨染青站起身,衣袖拂过桌案,带倒了一只白玉杯盏。
杯盏滚落在地,出清脆的碎裂声,但她恍若未闻。
夜衔烛向前走了两步,靴底踩过地上的碎片。
“染青,我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真实,带着一丝染青读不懂的情绪。
墨染青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玉案。
她的心跳如擂鼓,既想扑上去确认这是否真实,又恐惧这不过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真的是你吗?”
“是我…”夜衔烛对着墨染青张开双臂,语气带着宠溺,“我回来了。”
眼中泪断了线的往下落,这一幕在梦里出现了太多回,多到墨染青依旧以为现在是场梦。
她想去摸摸夜衔烛,抬手时才现颤抖的不成样子。
夜衔烛拉住墨染青的手臂,将她掌心贴向自己的侧脸,“摸到了吗?活的。”
“你回来了”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激动,墨染青一头投入夜衔烛的怀抱,“我找了你好久……”
“我知道…”
“我翻遍了四海八荒,都没有找到你一丝痕迹,夜衔烛你好混蛋,你瞒着我,做了这么大一个局。”
夜衔烛环住墨染青的肩膀,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是我混蛋,不哭好不好…”
夜衔烛的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却不想那泪水越擦越多。
他无奈地低笑一声,干脆俯身吻上她的眼角,温热的唇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再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
墨染青攥紧他胸前的衣料,那熟悉到令她心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她突然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也不松口,直到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才抬起头,“你混蛋。”
夜衔烛眼底映着跳动的烛火,拇指抚过她染血的唇瓣,“是,我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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