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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欠他的已经够多了。
温宁拎着东西回了家,一到陆家,下人走过来,“少爷回来了。”
温宁的心猛地一跳,点点头,“知道了。”
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温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回到了房间。
陆晋渊见她回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购物袋上,面带讽刺,还真是厉害,几句话就哄得人家大手笔地花钱买东西给她。
“手里的,是什么?”他故意问道。
温宁把袋子向后藏了藏,“没什么,几件衣服而已。”
“几件衣服?”陆晋渊起身,一把抢了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牌子,“看起来不像你消费得起的,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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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深吸一口气,男人的话,句句带刺,刺得她难以招架,“出去买的,怎么了,又没有花你的钱,这是我的自由。”
陆晋渊眸光深冷,“白家少爷第一天回国你就缠着他给你买这买那,自由?记得我和你的协议上写了什么吗?”
“你怎么…”温宁意识到,陆晋渊恐怕什么都知道了,“白易安是我的朋友,他见我生活困难,所以才送我衣服,让我出去工作的时候体面一点,不要被人瞧不起。”
“哦?我倒是不知道白家少爷有这么善良,对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如此关心,这些衣服,是你陪他睡了几次换来的?”
“你别血口喷人!”温宁恼了,衣服,的确是白易安送的,她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不说,他为什么却一定要往那么龌龊的地方猜?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为了钱,为了漂亮衣服可以随便出卖身体的女人?顺便,他还抹黑了一把白易安,这一点,温宁实在忍无可忍。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陆晋渊不屑地看她一眼,他可不会天真地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间有纯粹的友谊。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有本事就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没有的话,就不要空口白牙污蔑别人,大不了,我们闹起来让爷爷评理。”
“倒是我小看了你的厚脸皮,做了这种丑事还能倒打一耙,还想惊动爷爷他老人家。”
陆晋渊没想到她还会顶嘴,而温宁的眼神倔强澄澈,竟找不出丝毫心虚,他看得一怔,淡漠道,“去拿剪刀过来。”
温宁愣着,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男人那眼神让她害怕,退后几步,她从抽屉里拿出剪刀,“你要做什么?”
“这几件衣服,一一剪碎了,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马。”“你疯了?”温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将衣服护在怀里,这不仅仅是几件衣服,也是白易安的一片心意,是她的新开始。
“你自己考虑清楚,是剪碎这些衣服,风平浪静,还是闹起来,看看爷爷会相信谁?”
陆晋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不信温宁还会坚持。
温宁的眸子暗了,陆晋渊是陆家的少爷,是陆老爷子的宝贝孙子,她就是再有理又能怎样。
眼眶,微微湿润。
温宁拿起剪刀,只觉得手里的东西有千斤重般,她咬牙,狠狠地剪了下去,每一下,都像是刺在她心口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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