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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强劲的、脉冲式的喷射,甚至让正处于高潮余韵中、身体敏感无比的妻子,再次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她那刚刚稍有平复的娇躯,又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那滚烫的洪流烫得灵魂出窍。
屏幕前,黑暗笼罩着我。只有显示器散出的、播放着妻子出轨高潮画面的光芒,映亮了我半张毫无表情的脸。
我的妻子,我的爱人,刚刚对着我甜言蜜语,挂断电话的瞬间,却以这样一种赤裸、淫荡的姿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出如此极致的、毫无保留的淫叫!
心痛是真实的,像有钝刀在胸腔里缓慢地转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肉被碾磨的涩痛。
屏幕上,妻子那高潮后失神、瘫软、任由刘杰摆布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在凌迟着我作为丈夫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原始、更卑劣、更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却沿着脊椎一路窜升,像藤蔓般缠绕住我所有的理智。
我眼睁睁看着她如何在奸夫的身下绽放,如何因极致的快感而扭动腰肢,如何用那张曾对我软语温存的嘴,出如此放浪形骸的呻吟。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像最烈性的春药,混合着屈辱和愤怒,注入我的血脉。
我胯下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本应疲软的阴茎,竟在这种扭曲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违背意志地、一点点重新充血、勃起、胀大。
它硬得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抵在潮湿的内裤布料上,传来阵阵酸胀的、隐隐的痛感。
那痛感里夹杂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病态的兴奋。
这个认知本身,就像又一记沉重的耳光,扇在我已经麻木的脸上。
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却丝毫无法平息下腹那团灼烧的邪火。
我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隔着裤子,用力按压了一下那根不争气的器官,换来一阵更清晰的、带着罪恶感的悸动。
就在这个时候,嗡嗡……嗡嗡……
被我随意扔在电脑桌旁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冰冷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刺眼地闪烁。
我有些僵硬地转过头,视线移向手机。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条新短信的预览。
信人张雨欣。
内容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一个问号,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钥匙,猛地插进了我混乱思绪的锁孔“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没有?
这个问题,像一把双刃剑。
一面,切割着我作为丈夫的、残存的自尊和心痛,提醒着我正在目睹的是何等不堪的背叛。
另一面,却诡异地、更加猛烈地撩拨着我内心深处那黑暗的、被这背德场景所点燃的、肮脏的兴奋感。
但我的问题是,张雨欣……她怎么会知道?
她在这个时间点,来这样一句话,是巧合?还是……她根本就知道我在看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迅缠绕住我的心脏。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着。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音箱里传来的、妻子被刘杰操干到高潮时出的尖叫的回音以及我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看够了没有?”
这简单的问句,在我耳边无限循环,放大。
它不再是一个问题。
它是一个邀请?
一个嘲弄?
还是一个……通往更黑暗深渊的钥匙?
我该……怎么回?
是愤怒地质问她知道什么?
是羞愧地否认?
还是……顺着这诡异的、危险的氛围,滑向那未知的、但似乎早已为她所窥见的……深渊?
视线从手机屏幕那刺眼的光亮里抬起,重新落回电脑显示器上时,那画面已经变了。
一种更加直白、更加屈辱、更加践踏所有夫妻情分的姿态,毫无预兆地撞入眼中。
刘杰,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泄过的男人,此刻正大剌剌地仰靠在沙上,脸上带着餍足而又掌控一切的、令人作呕的悠闲。
他甚至没有完全疲软下去的阴茎,依旧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半勃着。
而我的妻子像一只被驯服的、温顺的母狗,赤裸着身体,趴伏在刘杰的腿边。
她的头,正埋在他的胯间。
我看不到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以及那微微鼓动着的腮帮。
她的嘴唇,正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刘杰的那根东西,舌尖灵活地、讨好地舔舐着上面可能残留的、属于他们两人混合的体液。
她在为他做清理。
用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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