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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像是在被一根灼热的钢针从子宫深处狠狠捅穿,震颤到了脊柱末端。
她的后腰拱得高高的,膝盖撑在床单上,整条腿止不住地颤抖,而老刘头的下身正顶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不退不出,像是把整根灌进了她体腔里,不断地震颤着——那种宫内射精的痉挛,像是电击,像是雷霆,把她从里到外击穿。
“哈、哈、哈啊啊——呜呃啊!我的肚子……化了啊!呜呜呜!!”
她的喉咙像断了弦一样,出连串抽泣与呜咽交织的惨烈高潮声。
她的腹部一阵阵地收缩,皮肤上浮起密密麻麻的汗珠,乳尖硬挺,整个人像被掐住了灵魂核心,浑身扭曲成一张被高潮撕开的画布。
她高潮了——不是表面的高潮,而是那种从最深处——从子宫内部被精液狠狠灌注、填满、击穿的深层性高潮,是真正的、彻底的子宫高潮顶点。
她的下腹轻轻鼓起了一点点,那是老刘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疯狂膨胀的结果,是灼热精浆正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的肉感压迫。
整条宫颈仿佛被挤成了蜂窝状,她的子宫收缩着,像是被当成了储精袋在封闭吸收,无法逃逸的颤栗让她止不住地扭腰颤。
身体根本不是在迎合,而是在被灌注、被撑大、被填满的本能挣扎中……溃败。
她身体每一次痉挛,连带着床下的床单都在被扯动。
她哭着,叫着,身体像弓一样绷成极限,而脸上的泪,却像是某种解脱,一种终于被彻底驯服的放弃。
张雨欣的身体还在我的下身来回摆动,她听到了视频里哭叫声,回头看了一下,也感受到了画面的强度,忍不住吐出一声闷哼,“哈……她……她被干进宫里了……看她那肚子……被老刘射进去了,干成这样还哭着看你……”
她的手紧紧搂着我的头,把我整张脸死死压在她跳动的乳峰间,乳头在我面颊间颤动着,硬挺又湿滑。
她喘息着,嗓音又哑又媚“她都高潮成那样了,还睁着眼……她是在等你看见啊……她是给你看的啊,陈哥……”
屏幕里的妻子,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全身一抽,整个人向前扑倒,脸贴着床单,肩头耸动得如同哭泣的孩童。
而老刘头一只手还按着她后腰,龟头深埋不动,只是让那一股股滞留在管中的精液继续一波波地灌进去,仿佛在进行最后一次铭刻——把她彻底填满,再没有别的空间。
而我,被张雨欣死死裹着,依旧埋在她体内,脑子却像是也被灌进了那老男人的精液一样,思维混乱,灵魂轰鸣。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高潮的临界,还是崩溃的边缘。只知道,那对哭着高潮、睁眼凝视着我的眼睛,已经在我脑海里,永远磨灭不去。
我也快了。张雨欣扭动得更疯狂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看着她高潮,看着我夹着你……你是她的丈夫,你现在要在哪个身体里射啊?”
我闭上眼,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而那呻吟还在耳边挥之不去,回荡不绝——就像是妻子的灵魂,从我体内被吸走了一样。
她的声音还在视频里悠悠地响着,像断线的风铃,在潮湿的空气里飘荡。
妻子趴伏在床上,全身仍在抽动,像是一条终于游到岸上、却因缺氧而颤抖不止的鱼,口中“呜呃……啊……啊啊……”一声一声地着抽泣般的呻吟,音调高低不定,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如歌、如泣,像是将身体最深的疼爱与屈辱都唱了出来。
她的双手还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褶皱里,脊背却是塌下的,腰身再没有任何支撑的力量。
宫腔在高潮后依旧收缩着,子宫深处仿佛还有残留的冲击波,一层层地从体内深海往外扩散,把她整个灵魂都震得酥软抽搐。
那是被人在子宫里射完以后还在回响的高潮余韵,是身体已经空了、心却被填满的颤栗回响。
就在那种高潮后的抽泣与悸动铺天盖地而来时,我再也绷不住了。
“啊……哈……唔!”
我出一声沉沉的喘息,张雨欣猛地一夹,像要把我整根活生生吸进去,她两条腿死死扣着我的腰,那温热湿腻的甬道在最深处收紧、旋转、挤压,仿佛她的身体就是一个吞吐的泵,而我这个“水枪”被她榨得一滴都不剩。
那一瞬间,精液冲击而出,像压抑太久的火山,在她体内轰然爆。
“啵啵啵啵啵——”
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体内,她一声不吭地扭腰抵住,让那一泻千里的精潮冲得她颤了下,嘴唇靠近我耳边,带着一种几近恍惚的温柔,低低地喃喃
“嗯……射吧……陈哥……别忍了……都给我吧……”
我下腹绷紧,全身像抽筋一样颤着喷射,而她紧紧夹着我,体内收缩得像是在吸吮着我的精魂。
她把我脑袋抱得更紧,埋进她饱满而滑腻的乳肉之间,那对柔软的山峰夹着我的脸随着她喘息微微晃动,香汗与奶香味混杂,我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剩她那若有若无的呢喃声
“忘了她吧……兰姐已经是别人的了……”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后背,像是要把那句“兰姐”从我身体里一寸寸挖走。
“你现在是我的……我会让你舒服……我还有好多姐妹,都是香的,软的,水多的,哪一个你想尝……”
她扭动着,体内又抽了一下,把我最后一点残精也逼出来,喘息间嘴唇舔过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又热又黏“都愿意陪你玩……只要你愿意留下,不再去找那个已经哭着给别人灌满的女人……”
我还在余韵中剧烈抽搐,那一股一股被她压榨出来的喷涌还没平息,而屏幕上的妻子,正好又出一声如梦似幻的长吟“呃呃……哈啊……好爽啊!不行了……我……要、要……被你操死了……”
她颤着,身下床单已经湿透成了一片湖泊,而她双腿彻底张开,腰塌得连一寸力气都没有,像是彻底被打散、被干碎、被榨空的容器。
我闭上眼,埋在张雨欣温热香软的怀里,却感觉那声呻吟还在我耳膜深处一遍遍回响,久久不散。
而我刚刚喷涌出去的那一刻,却像是身体的背叛,灵魂的叛逃——像是我也和她一起,被谁彻底干到了心底深处,再也逃不出去。
画面仍在流转,像一条缓缓下沉的黑河,而我却仿佛被溺死在其中,挣脱不开。
就在妻子最后一次如断弦般的哀吟尚未完全散去,那一双泛红的眼睑刚刚微微合上,老刘头才终于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像是从某场深海的拉锯战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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