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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头驴吗,怎么跟推磨似的磨蹭?
宋沅被吊得眼角出了点泪花,小穴被他磨得酸酸痒痒,握着拳头紧缩身子,也夹不出高潮,反倒越弄越欲火焚身,急得她又张嘴去咬魏时穆的胳膊。
“嘶……宋沅你属狗的吗?”魏时穆真被她咬痛了,手中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翘立的乳头。
“嗯~好爽~”乳头顶端刹那间传来的刺激比小穴里畅快多了,她又忍不住小声惊呼。
“让你轻点不是让你慢啊!”她心里窝火,皱着鼻子瞪他。
眼看小猫又要发飙,魏时穆不再逗她,开始摁着人有节奏地抽插:“小野猫,全都是你的说法。”
宋沅这才舒服了,哼哼唧唧地闭眼享受那充实流畅的抚慰:“嗯~本来就是嘛……”
她话还没说完,魏时穆俯下身子,腰臀发力,强势而猛烈地抽插进那娇嫩的小穴里。
“那这回你可得好好检查了。”魏时穆吮着她的胸乳,抬起头来贴着她的脸颊说道。
背靠的白杨树干虽勉强平滑,但宋沅敏感的身体还是能感受到上边的细腻纹理。
魏时穆架着她猛烈抽插,她避无可避,那点抵着树干的臀肉一次次摩擦过树皮上的小疙瘩,刺得她抻着身子想往上逃。
宋沅委屈控诉:“轻点~后边磨着疼……”
魏时穆发狠撞她:“这会又知道疼了?”
“你靠着试试!”
魏时穆哭笑不得,放下她一条腿,伸手过去垫在摩擦的地方:“今天就专门侍奉你来了,小祖宗。自己站好了。”
这样的姿势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光滑的宫颈口,膨肿的性器不停地朝着那陌生地带抽插进攻,后边的臀肉也被他细心地拢住了。
于是宋沅轻颤着,缩着小穴又感受到了绵长而抚慰的高潮。
魏时穆在性事上的某些温柔时刻,真的很令她喜欢。
短短半个多小时,她就连续高潮了两次。魏时穆纵身挺进,捏着她丰满的臀肉,开玩笑般和她邀功:“今天伺候得还舒服吗?”
宋沅还在痉挛,爽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十分餍足地回答:“满意满意。”
“是嘛。那,轮到我开动了。”
魏时穆继续朝着那微开了点的宫颈口深顶,筋络暴起的茎身被那水汪汪的媚肉吸得电流四窜。
刚才他就发现了那处迷人的禁地,稍作休整后,便急剧地朝里面律动,像只猛兽般不要命似地挺进了紧缩的前穹窿。
“唔!嗯!”宋沅死咬住他的胳膊,拼命克制自己的声音。
那地方太深,像块甜甜圈一样箍着肉棒。宋沅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深度,整个盆腔都开始颤动收缩,脑中一阵眩晕,抖着身子一波又一波地高潮。
热烈的潮水不停浇灌,逼仄的宫颈绞得魏时穆神经亢奋,两边脸颊也憋得通红。
他濒临极限,赶紧抱着她痛快地在里边来回抽插,终于飞快地拔出来,顶着她丰腴的腿肉,低吟着射了许久。
膻腥而奶白的精液顺着那白杨树干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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