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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村口的土地庙时,我瞥见庙门虚掩,里面有红光闪过——是邪玉的光。
刚要开口,祁煜琛突然说:"别回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先破主阵。"
废庙在山坳里,远远就能看见断墙上爬满黑藤。
祁煜琛跳下马,把我护在身后:"结界。"他的剑指着庙门,剑气撞上去像撞在棉花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我摸出空间里的古籍,翻到"破障篇"——上面说,这种结界用活人血和邪玉养了七七四十九天,得用至阳之气引动。
"用你的剑。"我指着庙门的铜环,"刺进去。"祁煜琛看了我一眼,剑穗在风里晃了晃,还是照做了。
剑尖刚碰到铜环,整座废庙突然震颤起来,黑藤"唰"地缩回去,露出后面的青石门。
我摸出怀里的残片,对准门中央的凹痕——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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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祁煜琛的剑又出鞘了,"小心。"门后是条向下的地道,石壁上嵌着夜明珠,却全是乌青色的。
我们刚走两步,头顶突然落下石锥,祁煜琛旋身把我压在墙上,石锥擦着他后颈飞过,在地上砸出个坑。
我抬头看,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正泛着幽蓝的光。
"是杀阵。"我掏出灵泉抹在眼睛上,咒文突然变清晰了。"跟我走。"我拽着他往左拐,避开第二波石锥,"每七步转一次。"祁煜琛的手始终护着我后颈,靴底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等我们冲到地道尽头时,我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祁煜琛的伤臂绷带也渗出了血。
地道尽头是个石屋,中央立着座青铜台,台上摆着块半人高的邪玉。
玉身流转着黑雾,正"滋滋"吸收着从地下冒出来的阴气。
我一眼就认出,这就是控制整个阴谋的核心——上次在演武场闻到的腐鱼味,就是从这玉里散出来的。
"毁了它。"祁煜琛的剑已经蓄满剑气,"用灵泉。"我从空间倒出半瓶灵泉,泼在剑刃上。
剑气裹着灵泉撞在邪玉上,"轰"地炸开一团白光。
邪玉裂开道缝,黑雾疯狂往外涌,我赶紧又泼了半瓶灵泉,白光更盛,邪玉"咔"地碎成齑粉。
石屋突然亮如白昼,我眯着眼睛看,青铜台下露出个暗格,里面躺着本泛黄的书——封皮上写着"邪玉录"。
我刚要去拿,祁煜琛突然按住我手。
他的掌心滚烫,烫得我慌:"阿清。"他转头看我,眼里的火光比之前更烈,"东边,有东西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石屋的小窗正对着东边的山。
月光下,那座山的轮廓突然变了——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山后爬上来,把月光都遮住了。
风里飘来股更浓的腐腥气,比之前的邪玉还要阴寒十倍。
祁煜琛把我护在身后,剑穗在风里狂乱地摆着:"比上次的神秘人更厉害。"他的声音沉得像块铁,"我们得"
"先回去。"我摸出空间里的传信鸽,塞进他手里,"让暗卫通知府里。"山后的阴影又动了动,我听见远处传来类似铁链拖地的声响,"走。"
祁煜琛拽着我往地道跑,身后的石屋"轰"地塌了。
我回头看了眼,山后的阴影已经爬上了废庙的断墙,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幽蓝的光——像极了邪玉碎前的颜色。
马蹄声在山路上敲得急,祁煜琛的背绷得像张弓。
我贴着他后背,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风里的腐腥气越来越浓,我摸了摸怀里的《邪玉录》,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纸,上面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是上辈子大夫人的手书。
"阿清。"祁煜琛突然勒住马,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那东西在追我们。"
我抬头看,东边的山尖上,有双幽蓝的眼睛正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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