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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话,好的不学,光学你哥八卦主子,这话咱们心里想想就行了,还说出来了!”霜一脸责怪。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是我未来嫂子,我当着你的面儿说,也不会有人知道啊!”雪笑嘻嘻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忽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赶着马车来到了院子外头。
过了一会儿,从马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猪肝色长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就是这儿吗?”男人一下车就皱着眉对马车夫道。
“回钱二爷的话,就是这儿,咱们府上唯一一个没用的宅子就在这儿了!”马车夫低眉顺眼地回答。
八字胡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贼眉鼠眼地走上前。
“这院里住的什么人啊?怎么不给租出去啊,每年还花这么些银子在小院里?”八字胡男人又问。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老侯爷只说不让咱们下人过来,没说这宅子是拿来干什么的。”马车夫老老实实地说。
霜和雪相视一眼。
地上的八字胡男人她们认识。
这位就是年初找上门来,自称是老侯爷远房侄儿的钱大志!
至于为什么姓钱,都说是远房侄儿了,姓啥有什么重要?
反正这关系早就出了五服,这房远到什么程度,也只有老侯爷心中清楚。
但钱大志这人脸皮厚,不光要来了收租的差事,还带着一家住在侯府吃吃喝喝。
欺负的就是皇甫家没有后人,老侯爷得倚仗他这个远房侄儿。
今儿忽然听说老侯爷的亲孙子皇甫战近期要回家,钱大志就动了心思,准备带着一家子搬出侯府。
起码要从老侯爷手里要一套大宅子。
在家里打探了小半年,他就瞄上这个宅子了。
这个宅子是老侯爷的私产,不用交租,也不用纳税,进去住着也舒服,最主要是听家里人说,这宅子是荒废的。
所以钱大志这会儿才会赶过来看。
霜和雪正准备下去赶走钱大志,就见马车里又下来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男的叫钱浩,女的叫钱灵儿。
是钱大志的孩子。
钱大志的老婆死得早,他带着一双儿女投靠了侯府以后,日子逐渐好过了许多,前两个月纳了两房妾,说是准备生孩子,如果能生个男孩儿,就给老侯爷当曾孙。
老侯爷懒得搭理钱大志的无赖言论。
老侯爷虽然六十岁了,但他不是老糊涂。
钱大志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老侯爷心里清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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