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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有两件事,且也是两件老事。
一是她越来越看不懂秦天祥练的功法了,而且秦天祥的收功也越来越古怪,令她捉摸不透。功法再怎么复杂,也不至于收功如此久。
二是许久以前,秦天祥为清除邪淫,专于练功不再与她行房,称过去因贪图她的美色,每每流连于她胯间,以致阻碍了练功。
于是从那时开始,她不得不练一种清心咒,来排解欲望。算算,恐怕从阳月两兄妹有个几岁时就开始了。
几番辗转,南宫婉轻叹口气。
这要命的绞痛久久不消,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了。
忽想起远游的儿子,这会他该到西境了吧,那过不了两天,应该就会有书信传来。
想到儿子,南宫婉的心慢慢静了下来,正当快要入睡之际,忽听得殿门轻轻敲响。
南宫婉下榻走去,开门,面前只外披了一件单衣的窈窕少女,不是自己那女儿又是谁?
除了她,也无人可以、无人敢此刻敲响天龙殿的门。
“怎么了,月儿?”南宫婉引女儿到殿中坐下,看了眼旁边偏厅里的秦天祥。
“心痛,睡不着,”秦明月低眉道。
南宫婉愣了愣,“怎你也这般?”
秦明月看向母后。
“母后也有些异样,”南宫婉道。
“阳儿。”“哥哥。”
母女俩异口同声。
半晌,南宫婉道,“没事的,你不必多想,他出去后,你父皇派了一名四境修士暗中护他,待会我也派凤卫过去查看,约莫是我们母女俩心连心,今夜忧烦,才会这般。”
少女一双凤眸炯炯有神,但也只能点头。
……
静谧的树林里,几滩模糊的血肉散落在各处。
某一刻,只听“呜呀”的叫声响起,几只黑色的乌鸦闻腐而来,对着血肉啄啄啃啃。
未几,又是好几只,如此之下,未过多久,四具尸体上都落满了兴奋的乌鸦。
它们啃食得十分快速,弹指间,四具尸体便只剩下斑驳的碎骨。
于是群鸦而起,却有一只眼睛一亮,发现了隐藏在角落里的第五具尸体。
在它的呼唤下,同伴们都折返回来,齐齐飞向那具死尸。
它最先落到,尝了第一口。几乎在喙碰到鲜血的同时,它忽然痛苦地怪叫起来。其他同伴都惊了,纷纷看向它。
它在草地上疯狂徘徊,又飞到天上东窜西窜,过了片刻,在一道“嘭”的炸响中,化作了碎块。
仅是一愣,群鸦立即惊飞而去。
于是此地又陷入了沉寂,而在乌鸦离开后,再没有其他东西接近此地。
一直到了第二天,旭日东升,金辉一如既往地洒在苍茫的大地上,沐浴着金辉的那滩血肉却诡异地发生了滚动,就好像活了过来。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其他地方忽然暗了下来,日光全被吸走,聚集在了死尸上,使得此地顷刻间亮得刺目。
恐怖的波动开始从死尸之内释放而出,内力之雄浑,使得山林间的鸟兽尽皆飞窜。
红血衍生出了金色,化为赤金,在极昼下,在群兽的哀嚎下,赤金色的血肉飞速塑出了一具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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