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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感受到脚底的搔痒感,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天亮的时候了,其他姊妹们,也已先后陆续醒过来了。
我坐起身子,学姐见我清醒了,先跟我微笑打声招呼,接着又转头去“舔醒”在我身旁,其实早就在我之后跟着醒过来的晴晴。
这其实是我们幼奴的规矩之一,每天一早,不管我们是否已经提前醒过来了,都得由学姐舔过我们的双脚唤醒我们,我们才能真正地起床,否则如果到了中午学姐还没来舔过我们的脚底,我们也得在床上待到中午。
虽然受到这样的“起床拘束”,不过因为平日与周六的起床时间几乎都是黎明时分,还没睡饱的我们有时连多赖床一会都是奢求,很少会有比学姊前来舔醒我们的时间还早起床的。
唯一比较常发生这样状况的,原本可以睡到自然醒,在床上等待学姐进来舔醒我们的周日,也因为学姊被处罚每个周日得被送到各个顾客那边补偿,也让梦梦学姊没有机会跟我们一起睡到天亮,而她在出门前也已经悄悄舔醒过我们,只是我们还在“赖床”,也因为这样,我们周日早上醒来时也不算是擅自下床,这是学校不影响我们幼奴成长的“作弊方法”。
今天,是我们当幼奴的最后一个周日,梦梦学姊也获准在最后这一天陪伴着我们,除了让我们幼奴阶段做个完美的收尾之外,也是因为今天有许多事情,是直属学姊不能不在场的。
也因为这样,这一天也成为五周以来,罕有的让我们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的饱足状态。
“早啊,莉莉。”当我跟其他姊妹们以舌吻道过早安后,轮到晴晴时,她也如往常地先口头上说声早安,才开始了这令人害羞的舌吻动作。
每一天、每一次,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就算还不能全然接受,至少也能渐渐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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