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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到终点时她明明是完整的,可内核丝毫早已被蛀空。
陈星灿第一次完完全全了解到叶玫的身世,就是在这天的周一,二三节课之间的大课间领导犯病在操场做上周月考的总结。
待到结束,人潮便涌回教学楼,在这人潮中,陈星灿看到了一个光头,对方神色匆匆地跑进人潮,李云笑追在身后,陈星灿后知后觉那个光头是叶玫。
她给林末和邵霭说了声也追了上去。
在自己教学楼对面的教学楼一楼的女生厕所旁陈星灿找到了李云笑,对方神色紧张,目光不断在扫视着从厕所出来的人。
“笑笑,刚刚那是叶玫?”陈星灿开门见山地问。
李云笑眉头紧锁,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
李云笑咬了咬牙,脑海里是周六送叶玫回家时看到一个长身子曼妙女性醉着酒在进家门途中对少女的辱骂的场景。
“应该……是她妈。”
陈星灿面色同样变得沉重。
待到快上课时,李云笑把陈星灿劝回了班,自己却还等在厕所门口。
李云笑想着刚才的场景——
两人在人潮对视的瞬间,叶玫迅地低头,落荒而逃,满脸愧疚,但更确切的来说是内心的羞耻在作祟,她怕李云笑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
“叶玫——”
李云笑还停留在震惊中,对方却已然消隐在人群,李云笑穿过人群跟上去,最后看到叶玫躲进了厕所。
李云笑小心翼翼地进了厕所,她不知道叶玫进了哪个隔间,又想着对方或许此刻并不想面对她就又退了出去,等在厕所门口。
直到陈星灿来又走。
窗外枯木光秃,窗内惴惴不安。
厕所人群进进出出,李云笑却也不抬头看,只是眉目紧蹙,半倚在门口。
上课铃声响起,骚动逐渐归于平静。
“咯吱!”
几秒后,李云笑抓住差点被自己吓到后倒的叶玫,她轻声问:“怎么回事?”
叶玫瞬间眼红,硕大的眼泪就那样流了下来,“对……对不起,你送我的……绳被剪了。”
“谁剪的?”
“它……她被剪了,对不起,是我……是我没保存好。”
李云笑一把拥住叶玫,轻轻地安抚着,“没事……还可以再买。”
“那……那是你送……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我太废物了,对不起。”
李云笑拍着叶玫的肩膀,“不怪你……没事的。”
等到对方情绪稳定了些许,李云笑才问道:“是你妈干的吗?”
叶玫顿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她……她喝了酒。”
“她还打你了是吗?!”李云笑面色阴沉。
“打……打的不重。”叶玫还眼角还挂着泪,一点一点的落下,惹人怜惜。
李云笑将叶玫的手拉起来,手上有好几道口子,应该是剪刀剪的,右手的小指的指甲有一部分已经被剪掉了。
李云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将叶玫的校服推上去,果然胳膊上还有伤。
“这不严重什么叫严重?!”
叶玫低下头,似乎犯了错。
李云笑后知后觉语气有些重,急忙将声音柔下来,“还有没有其他伤?”
叶玫摇摇头。
李云笑无力地叹了口气,“她剪绳的时候你是不是用手去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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