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诺亚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又自信满满地向他介绍起来,“我现在在这里做图书管理员,顺便做一些其他的杂务,工作没那么困难,薪水也还不错。丹迪,你是想看看这些书吗?我去把门关起来,这里平时是不让外人进的。”
于是两人就关上门,在这间藏书室里愉快地交流起来,一面做自己的事,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大部分时间是诺亚在说,他在听。
苏间罗正听他抱怨上面的生活有多无聊,手上忽然从书架里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封皮上的名字写着:星系之外。
“这是什么书?”诺亚见他没反应了,跟着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着他翻页。
这本书并不算太厚,简要地讲,是一本介绍亚尔诺星系以外星系的书籍。书中还探讨了其他可能存在的外星文明,不过真实性有待考证。
“古兰星系?”
诺亚重复了一遍书页上的名词,“没听过,古兰文明真的存在吗?”
苏间罗摇摇头,意思是他当然也不知道。按书上所写,古兰星系与亚尔诺之间有几百万光年的距离,以人类灾前的科技水平都很难探测,更遑论现在。
他又快速翻阅了十几页,正准备将它物归原处,诺亚又开口道:“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虽然听起来很玄就是了,我甚至觉得那是他们瞎编出来的,要么就是产生了幻觉。”
什么?苏间罗掀起眼皮看一眼他,示意他自己在听。
青年的眼珠左右转了转,向他更加凑近几分,在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没听说过吗?降下‘渊眼’的那个‘未知存在’,据说在和我们彻底失联之前,留下过一段信息。有人把它按照人类语言编码,得到的翻译结果是……”
“‘你们之中有一个叛徒’。”
——《第一卷:神之低语》完
番外(上)
亚麻色头发的男人靠在转椅上,姿态很放松,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别太放在心上,少将,这次不是你的问题。该为这起事故负责的另有其人。”
谢明薄向来不吃他这套,唇线绷成一条直线,沉默着一言不发。
果然对方又接着说道:“你真正该反思的是另一件事,不是么?虽然总统先生说过不再提这事了,但我想,就这么翻篇似乎也不太合适。”
“……”蓄意为之的旧事重提,他厌烦地皱起眉,“那您觉得该怎么办?您不说,下官可不会读心术。”
“呵呵。”茨尔比恩忽然笑了,好像很欣赏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眼角的鱼尾纹随着笑意加深,“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要问问你,你是不是还想知道那件事的原委?”
黑发青年面色一沉,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看这反应,你还没死心啊。”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态度变化,不急不慌地抬起下巴,半开玩笑似的,“别紧张,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接下来的几天你还得呆在研究所呢,没人能动得了你。”
“您到底是,”谢明薄冷冷地看着他,这席话相当于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摆上了台面,他的语气也随之变得尖锐,“什么意思?”
“我都说了不用紧张,你瞧瞧你。”
茨尔比恩风轻云淡地低下头,看了眼终端上的时间。“嗯,时间不早了。多说无益,你现在就出发去研究所吧。博士那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
“…………”
谢明薄恶狠狠地盯着他几秒,然后转身就走,连一句临别客套都懒得做戏。
男人朝着他微微一笑,神情颇有些看自家调皮小辈的慈爱,令人作呕。
待那阵急促的军靴声音远去,他才敛去浅淡的笑意,脸上恢复了淡漠。
“真是……”
转了半圈办公椅,茨尔比恩抬头望向窗外的天,自言自语。
“搞不懂脑子里在想什么。”
……
研究所很近,谢明薄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季扬一路小跑追了出来:“少将!您现在就要动身?!”
他一个急刹截住脚步,随后面无表情地交代副官:“我一个人去,任何人不要跟过来。”
说完,他撇下呆若木鸡的季扬,扬长而去。
红发男人目送上司离开的背影,低头熟练地打开了通讯界面。选择联系人,点击“陆江殊”,编辑文字,发送。
【季扬:这班真没法上了……】
那边不多时就传来了安慰的回复。季扬一挑眉头,索性与对面又接着聊了几句。
他和陆江殊的相处很融洽。一开始对方的态度显然非常戒备,但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同于往日了,至少在他看来,自己比少将的进度条拉得更快。
谢明薄不让他跟去研究所,总部大楼当然有他能呆的地方。虽说少将的身体还没恢复完全,但方才的语气明显是在下命令,他要是真的强行跟过去,就太不识相了,这位年轻的上司一旦发起火来,就算是他亲自处理也很棘手。
况且,研究所其实就是总部的地盘,虽然从外面看不出,但军部上下没人不知道那里有重兵把守,他一个人去也不会有什么事。
只不过……季扬走向总部大楼,嘴里哼着一首轻快的小调,神情却若有所思。
卡梅隆家的现任家主对少将说了什么?
……
谢明薄冷着一张脸,毫不客气地推开几个围过来的工作人员,径自进了电梯。
望着迅速上升的数字,他将一侧的咬肌绷得死紧,像一头感知到了未知危险的黑豹,正在紧张地辨别自身处境以作出判断,究竟是打草惊蛇还是明哲保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