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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洒在甲板上,银辉如纱,笼罩着船头相拥的二人。
海风轻拂,凌楚妃的青丝与陈卓的衣带纠缠在一起,又被风吹散,如同他们的命运。
永明郡主靠在陈卓怀中,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轻得几乎被浪声淹没
“对不起,陈卓……我必须救我的父王。”
陈卓收紧双臂,将她搂得更紧,下颌轻轻蹭着她的顶。
“这不怪你,郡主。”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又带着唏嘘与无奈,“无论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凌楚妃闭上眼,鼻尖酸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攥紧陈卓的衣襟,指尖微微颤。
“为什么命运这么令人讨厌?”
“对不起,郡主。”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月光下,她的眸子如秋水般潋滟,盛满了委屈与愧疚,她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
“陈卓……如果我……我不再是你心目中那个圣洁的郡主,反而肮脏不堪,甚至被世人唾弃,你会嫌弃我,还会要我吗?”
陈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回答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是圣洁还是肮脏,被万人爱慕还是为世人唾弃,你都是我陈卓的未婚妻,我始终对你不离不弃,明月可证。”
她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我相信你,我很欢喜。”
陈卓抚着她的后背,轻轻“嗯”了一声,却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海风呜咽,浪涛轻拍船舷,似在感动,又似在叹息。
许久,陈卓才缓缓放开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扬起一抹笑意
“时间不多了,进去吧。”
凌楚妃轻轻回应“嗯。”
陈卓凝视着她,眸中似有万千情绪翻涌,最终只化作一句
“我在外边等着你。”
她点点头,转身走进船舱,背影纤细而决绝,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映在甲板上。
陈卓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船舱,久久未动。
……
……
舰船上没有其他任何人,或许说整个码头都看不到其他人影,步行年将所有人都撤走,并下严令任何人不得谈及此事。
永明郡主满怀心事地来到一间房间的门外,轻轻扣门,只听见屋内传来男人暴躁的声音。
“滚!”
永明郡主轻声说道“父王,我是妃儿。”
屋内男人的声音更加暴躁“你要是敢进来,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永明郡主犹豫一下,还是推门而入,凌峰已经坐起,皮肤红晕,那两条血痕已经蔓延至左耳下边。
永明郡主轻迈莲步来到凌峰身前,一对美眸满是忧伤,凌峰不再暴躁地骂着,却不敢看他的女儿一眼。
当早前他知道自己中的是血亲淫蛊并且只有一种方法能让他活下来后,凌峰毫不犹豫地选择让蛊毒作来保存女儿的清誉。
但是,凌楚妃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毒身亡呢。
凌楚妃呆怔片刻,似下定决心,解开腰间系带,“唰”的一声,轻柔的衣裙自肩头滑落,洁白的中衣呈半透明,隐约可见光滑雪嫩的肌肤。
“妃儿!”
凌峰不敢正视,余光瞥见宝贝女儿已经褪下外边的长裙,正轻轻脱着中衣。
凌峰瞥见已经隐约可见的粉色缎面抹胸,哪敢让她再脱,起身欲阻
“别这样!妃儿……”
将自己脱得只剩抹胸与亵裤,凌楚妃决心已定,看着凌峰耳下两条血痕,时间不多,紧咬下唇,抓起父王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口。
凌峰无奈缩手,长叹一声,转身背对,闭眼含泪,沉声道。
“妃儿,出去吧!”
凌楚妃跪到凌峰身前,哀声求道“父王,妃儿不忍你离去,你就跟妃儿做吧。”
凌峰端坐垂眸,紧握床榻边缘,手指捏得榻缘深深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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