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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想起来了。
&esp;&esp;在梦里。
&esp;&esp;在无数次的,狼狈的,幻想里。
&esp;&esp;他有些心虚地转移视线,接着又转回来,伸手抚摸五条悟的头发,没心没肺地笑着,夸奖道:「全部都吞下去了啊,真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咪。怎么样,好吃吗?下次可以乖乖自己吃了吗?」
&esp;&esp;五条悟嘴角一抽,像是想笑,却没能笑出来。
&esp;&esp;“疯了吗。”他用气声说道。
&esp;&esp;夏油杰笑得更开心了,他抽开胸前的系带,将这件虽然变色但依然干净的袈裟脱下来,再用其中最干净的部分充当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五条悟下巴和脖子上的液体,同时回答道:
&esp;&esp;「是啊,就是这样没错。」
&esp;&esp;“疯了”,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esp;&esp;哈……
&esp;&esp;早就已经疯了吧,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疯掉了呢。
&esp;&esp;「所以,乖乖吃饭吧,悟。」
&esp;&esp;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
&esp;&esp;我真的不想再在你面前暴露我的丑态。
&esp;&esp;可是五条悟却背靠锁链,把头扭到一边,连视线都移开了。
&esp;&esp;他不再看他了。
&esp;&esp;……生气了?
&esp;&esp;还是……
&esp;&esp;觉得恶心?
&esp;&esp;恶心的究竟是他的血,还是他的吻,还是,他整个人?
&esp;&esp;夏油杰挂在嘴边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esp;&esp;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仿佛生出了某种冲动,像是一颗黑色的咒灵玉梗在胸口,让他想要暴力扳过五条悟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让他乖乖听自己的话,甚至……
&esp;&esp;有一个瞬间,他甚至想要命令五条悟伸出舌头,自己舔干净嘴角的血迹。
&esp;&esp;如果他还有呼吸,此时一定骤然粗重起来,因为他在努力压下胸口那种仿佛爆裂般的躁动。
&esp;&esp;果然是疯了吧。
&esp;&esp;「你有没有好一点。」
&esp;&esp;夏油杰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他坐到五条悟旁边,低声问道。
&esp;&esp;然而那个黑色的声音却又叫嚣起来:再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esp;&esp;把他拥进怀里,他的双手被束缚着,他无法反抗的。
&esp;&esp;不……
&esp;&esp;夏油杰皱紧眉头,与那个声音对抗。
&esp;&esp;不,我不要,我不想再勉强悟。
&esp;&esp;“好多了,谢谢你。”
&esp;&esp;五条悟没有回头。
&esp;&esp;……好冷漠。
&esp;&esp;夏油杰缓慢地,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esp;&esp;好冷漠啊,悟。
&esp;&esp;就像那十年当中一样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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