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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客厅里,听见老妈一边给老爸收拾行李,一边叮嘱他去了外地要多穿衣服,又是要注意防寒、又是要保重身体。
毕竟对我们而言,往北走就都觉得算是“北方”,而且老爸是一定会在外地度过即将到来的冬季。
收拾好行李后,我们开车送老爸去机场。
送,但未完全送,因为是老爸开车…
到了机场,我也很懂事地去后备箱把行李拿出来,顺从地让老爸老妈走在前面,我拖着行李紧随其后。
办理了值机和托运,老妈依依不舍地目送老爸进入安检口。中年夫妻还能这样,属实令人羡慕。
从机场出来,就轮到我开车带老妈回家了,关上车门,我深呼一口气,顿感轻松。
我反复告诫自己尽量不去心疼老爸:他辛苦,但是他收入高啊,而且也不是脑力劳动。
不过这个想法在我后来参加工作以后也就证伪了,人际关系才是最难处理的,尤其是油水多的行业和职位,不然分公司的前任总经理怎么会落马呢。
彼时的我更多的是把老爸当做是一个竞争者,并未真正意识到实际上我才是后来者和搅局者。
行驶在机场高速上,十一月的傍晚,微风习习,华灯初上,此时还算初秋。
或许是前方有事故,一路上行驶缓慢,比较堵车。
不过想着副驾驶坐着这样的一个大美人,以后在家里更没人打扰我,别提心里有多激动了,脸上忍不住抿嘴笑了出来。
“神经兮兮的,突然笑啥呢?”老妈看到了我突然的笑容。
“想起那次去海边游泳了。”
老妈没搭理我,她下午也忙忙碌碌的,紧接着就闭目养神了,我也没再打扰她。
到了市里,老妈也醒了,路况仍未好转。
我们很晚才开到家附近,我提议就在外面吃些简餐,老妈同意了,我们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老店,倒是很平淡无奇的一餐,奇怪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还记得那道避风塘炒蟹令人失望。
回到家里,气氛有些沉闷,似乎热闹一下子就消失了,看着老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我更是如此觉得。
虽然老爸平时工作也忙,但好歹每个月怎么着还能回来。
现在出了省,又是工作压力更大,又是年底的业绩压力更重,其实我们一家人已经做好了春节无法团圆的心理准备。
老妈和老爸断然是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的,我再去上学,这对老妈而言是一种没有盼头的独居,是一种看不到尽头的寂寞,只有这样生活过的中年女人才能体会。
那天晚上,老妈洗了澡就直接回房间了,一反常态地没有在客厅看电视,我想她只是心累了。
周一一早,我也坐地铁回到了学校,毕竟要准备英语四级考试,还要刷学分,不敢掉以轻心。
看着地铁上形形色色的乘客,绝大多数都是早起上班的白领,他们是如此的沉默,脸上难有对今日生活的期待表情,生活啊,强奸了每一个人。
在学校里,我也适当调整,最快速度进入了学习状态,虽然大学的学业压力不大(甚至是几乎没有),但是毕竟是从小就成绩优异,我也不敢偷懒,不能对未来太过放纵。
不过在课间或者晚上,我和老妈也会热聊,真的就是那种男女朋友之间的热聊,从早上起来问早安一直聊到晚上互道晚安,中间反正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我上课了啊、她做饭了啊,都无所谓。
别人读大学都是在撩妹,我读大学在撩妈,也好,直接少走几十年弯路,绕开少女直接泡人妻。
如果再细说,老妈都不是人妻少妇,就是熟女——一朵开在最浓烈时刻的花朵,熟透了。
周五午后,不知道是不是午餐太过油腻,我就是燥热,就想回家,我逃掉了下午的一节课,迫不及待地就打车回去了。
由于堵车,夜幕已经降临,城市被霓虹灯笼罩着。到了小区,或许是天凉了,并没有看到多少人。
打开房门,客厅里开着灯,没见老妈,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原来她在洗澡。我略微想了一下,没有出声,打算一会儿吓一吓她。
采花大盗上线咯,我先去老妈卧室,看能不能搜罗到什么“宝贝”,只见她今天穿的衣服都在床上,最显眼的是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裆部有已经干涸的白带,仔细一看还有一根阴毛黏在了上面,看来是被勒进老妈的肥厚阴唇里了。
小裤裤,难为你了,你承受了这个尺寸不该承受的肥臀。
光是闻闻老妈的内裤,就已经让我上头了,忍住,现在还不能撸。
内衣裤旁边还放着一瓶身体乳,这也是老妈一直以来的习惯,进入秋冬更注意保养皮肤,所以她皮肤还很细腻,不像一般中年女人那样暗黄发干。
在卧室没什么好玩儿的,我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老妈,我回来了”,砰砰两声,我敲了两下卫生间的门。突然水声停了,似乎是静下来在确认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
“大美女?”
“臭小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你不是说周六回家吗?”老妈如释重负。
“没有,这不是着急回来看我老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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