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霏玉家有个小书房,被她做好隔音后改造成了专门用于录音的房间。
有时一些非商的人情债在家里录更为方便,平日闲暇时她也会自己录着练习找找感觉。
听了一段时间女喘,说是学习,可毕竟不是书面上死记硬背的知识,没有衡量的标准。学到现在谈霏玉还不能判断自己究竟学到了多少内容。
唯有实践。
她自认为收获颇丰,尤其昨晚又听完眠重录的百合本,对比两次区别受益匪浅。
于是挑在午后信心满满的进入书房,拿着《只有月亮经过》剧本挑出一段床戏,戴好耳机调好麦克风正欲录制,对着那整段吟哦的台词,声音卡在喉咙里梗住了。
午后阳光顺着窗户大片洒进来,房间窗明几净格外透亮。
大概是光线原因,她做不到‘白日宣淫’。谈霏玉起身去将窗帘全部拉上,室内光线黯淡,羞耻感少了许多。
她继续坐回去重新戴上耳机,录前回忆了下眠的喘息声,调整呼吸努力进入状态。
谈霏玉工作和工作外是两个人。
工作里的她没那么要面子,不管什么样的剧情,哭也好笑也罢,甚至傻子的戏份她也录过,从没因为脸皮薄放不开过,她很清楚演绎和现实的区别,一向分的很开。
可轮到录床戏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分的那么开。
本想录完发给林也让对方评价评价,但录到一半,谈霏玉自己都听不下去,勉强录完,甚至连上次都不如,哪有发给林也听的必要。
和进来前满怀信心截然不同,她坐在椅子上反复播放录音,愣愣看了许久剧本,那点挫败感升腾得越发汹涌,逐渐转变成丝丝怒气。
对自己为什么做不到而产生的愤怒。
可能是天资加成太过顺风顺水过早享受到成功的滋味,也因此谈霏玉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她本就拥有比常人更为出众的天赋,那么理应做的更好、不能局限满足于当下。
这样的心态促成了她的轴性子。
她调整完心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眠。
静静躺在好友列表里说过可以随时找她的眠。
Lsdfas456:【现在有空吗?】
收到消息的夏眠意外的看了眼窗外阳光,没想到女人这么早就会联系她,而且日当正午,哪有人会挑在这个时间听女喘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她仍是干脆利落的放弃掉原先出门监工的计划,挎包都已经背上一半了,又被她摘下来随手扔到沙发上。
眠:【有空呀。】
这串字符id在上周前她都毫无印象,说明是新粉,身为新粉短短两周就给她刷了普通人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夏眠认为维护vip客户更重要。
她戴上耳机,拨通语音电话,没多久那边就接通了。
“下午好姐姐~是现在想听吗?”
耳机里寂静无声,她看向屏幕,对方初始头像下的麦克风上显示静音的斜杠。
消息很快弹出来。
Lsdfas456:【嗯,下午好。】
真奇怪。
不过夏眠没有抱怨金主的立场,她唇角上扬,放柔的声音染上暧昧的气息:“那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呢?”
应该是在自慰又或是准备自慰吧?这个点也许刚醒还没起床……不然不会联系她。
电话里刻意诱哄的语气被谈霏玉识破,不难猜出女生目的。
她及时制止对方会错意的行为。
Lsdfas456:【跟上次一样,随便配百合本吧。谢谢。】
句尾这句道谢,非常有礼貌,但结合场景有些荒诞。
语音安静片刻,连带夏眠的呼吸都顿住了。
其他但凡有与她连麦机会的粉丝,无一不是冲着磕炮去的,女喘虽说也是喘,到底是假的,哪有真实来的刺激。
她不信自己问得这么明显了对方没察觉到,可聊天页面上的文字真真切切表明着女人拒绝了这个机会。
真奇怪,还是第一次有人宁愿听她表演假的。
特殊性癖吗?毕竟对方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很奇怪,夏眠不再浪费精力深究,反正收钱办事,电话那头不管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好哦,那就录一个今天刚找到,之前还没配过的百合本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