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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了顶腮帮子,决定这一次不惯着他。
其实那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但是我越不占理的时候我就越不想承认。那些所谓的爱情鸡汤告诫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爱情中两个人相处就需要有退有进,虽然没有说到底是如何进退,但是我想我可以随便滥用,因为对象是我哥。
果然,我哥看我没有再一次贴过来而是走到海滩边蹲着看海水后,终于忍不住主动走过来蹲下来,掰过我的脸亲了一口。
我假装矜持的没有原谅他一副要哄的样子,他就气笑了:
“是你做了错事,还怪我了。”
“我做什么错事了?”
“你抱别人。”
“谁让你当时不站在那?都是你的错,都怪我太信任你,我以为你会一直看着我,所以就以为你会一直站我旁边,结果你根本没有。”
我哥掐了掐我的腮帮子:
“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你要怎样?”
我哥咬着牙掐了一下我的腰:
“要干你。”
“不同意。”
“……为什么?”
“因为我做了错事啊,我可没见过做了错事还能够被奖励的,你说呢,林先生?”
我哥哑口了,但是又笑了,然后把我拉起来站好,自己单膝跪到沙滩上:
“老婆,我做错了,我应该时时刻刻把你当成我的零部件挂在我身上,或者是把我当成你的零部件挂在你身上。在外面危险的地方或是人多的地方看好你保护好你,就算你不小心把别人认成了我,然后还亲了人家的脖子我也不应该生气,因为当时你以为那个该死的家伙是我,就算我心里难受的要命想把那家伙做成肉酱然后拍到旧金山的海里,我也不能生气,因为那样小屿就不想亲我,不跟我睡……”
我一把把这个家伙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警告式地亲了他一下让他闭嘴。
他现在的样子如果让刚刚在秀场上参加xxawards的人看到了,都会惊异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我无语地想到爱因斯坦曾说过“有百折不挠的信念的所支持的人的意志比那些物质力量更有威力”的话,可事实看来我的意志终是抵不过那些俗物,我哥一两个吻就又把我哄好了,真是贱得慌。
海风
我们在海滩边待了很久,中途我哥去外面买三明治和炸鸡,而我独自站在海边吹海风。
那时其实我是觉得有点奇怪的,因为我从未独自一个人在这样的海水边上待这么久过。
我捡了一些贝壳,然后把手伸到海里。
不知道为什么,把手伸进水里的那个瞬间,我没有感觉很愉快,而是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可控了起来。
就像那些流动的海水,我想抓住一点东西,它却匆匆流走了。
我侧过头向远处看了我哥一眼,他的侧脸在海水和阳光的映射下看起来很年轻,当然,他本来也只有25岁,本来就年轻,只是这个场景下看起来更像那种肉体刚被俗欲打开完毕的少年。他的脸上像有一层柔光,头发没有任何的摆弄就这么自然地搭在前额,笑起来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对我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什么呢?
我想不到,那时的我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只能记住那海水冰冰凉凉的触感,随着远处忽而吹来起起伏伏的浪潮小小地跌宕,在我手心里留下肉眼看不到的划痕,像我身后被海风和沙砾吹出痕迹的的海玻璃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破碎的折痕——
我的心脏像是融进海水里,我被它抓住,我动弹不了。
它带给我不安,它抓住我,我却抓不住它。
那是我第一回想要提早结束一些在外的旅程,我对我哥说不想再在旧金山逗留了,我想早点回去,早点回我们两个人住的那里。
虽然那里对我来说也是某一次旅程的休息站点,但是无论如何,它对我来说住得稍微久一点,更有归属感一点。
我哥静静地看着我,那个眼神,我总感觉不是什么太好的眼神。不是说他的眼神不好,而是感觉这眼神的寓意不好,像懵懂平静等待神降或是惩罚的凡人。
我哥一直都很纵容我,他太爱我了,他什么也没说就把旧金山接下来的旅程和应酬都推掉了,然后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和我一起回去。
我有时候真的会忽略一些细节,但是之后想起来的时候心里又不想再去追溯。当我想起来这些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哥察觉到了我的不安,而能够察觉到这样的情绪,说明他心里也是同样不安的。
但是我们却默契地没有向对方说出口,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希望能够避开那些不安的情绪,试图将一些带着复杂花纹的拼图默默填补到拼图盒里。
如果我有某种超乎常人的能力,如果我能回到当时,回到那个海边,我想我会好好地和他说很多话。
说一些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会说什么的话,就算没有任何营养和意义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他一定能理解我。
今年我需要提交我的毕业论文来结束我为期两年的学业生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得一个highrit,当然,如果能得到distction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给我喜欢的一个教授发邮件说想要研究他所专业的领域,并以此写成我的学业论文。
那教授是一个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但和蔼可亲的卷头发的女人,她给我的感觉和ike完全不一样,虽然也还没有交流什么,但说不上来,总感觉她比ike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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