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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下去,好像没有显得我有多好看,而是显得我有多好欺负,但国外的环境确实如此,虽然听起来十分淫乱——但实际上也是。
我忍着想呕的感觉退出了那个群和注销了我的网站账号,但是在那之前却把那些消息给我哥看了。
但其实我这么做实在是自讨苦吃,因为如果想要我哥吃醋,其实有很多种方法,我却选了最危险的一种。
不出所料,他晚上动作又变得很重。
而且后来我才知道他动用了一些人脉和关系,把网站上我的照片以及各种相关的东西都删了。
所以,我到底比凯瑟琳差在哪里呢?
实在是让人很伤脑筋。
我在这里上的是artschool,与想象中的神圣又美妙的艺术氛围不同的是,这里乱搞的氛围更加明显。我像往常一样走进我的速写课教室里,又感受到了与以往一样来自四面八方的复杂的眼神。
出现这样的眼神的原因我是知道的,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金烨(听说他身边的人都叫他jee,这名字每次都让我有些想笑,因为总给人一种戏剧化的惊讶的感觉)
他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总是有意无意地说一些阴阳我的疯言疯语。
而且他还是小组作业每次都拿a+的人,在班上是和我唯二两个每次都拿到gradea的同学。
但我和他不同的是,他很会笼络人心,很会组织一些派对之类的东西,相当于很多次派对的aster,慢慢的就有一些无脑的傻子开始追随他。而我只是一个成天想着和男人谈恋爱的不善交际的疯子。
所以又一次感受到那样的目光,我并不惊讶。
但当我看到手机上我哥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我觉得那些恶毒的眼神都变成了羡慕的目光,他们可没有一个这样爱他们的宝贝男朋友在画画的时候还给他发消息,问他“今晚想吃什么”。
只有我。
回到家里,我哥正在试穿新的品牌商寄来的衣服。他递给我一个新平板,我接过那个银白色的平板,感觉它还没有我上次跟风买的那个kdle重。
“这个多少钱?”
“我挣了很多,不用担心钱。”
他都这么说了,我便不再好说什么了。我试了一下新的笔刷,确实比之前的流畅了不少,虽然还没有仔细使用,但是新家伙总比旧家伙要顺溜得多。
新家伙。
旧家伙。
该死,我好像变成了一个胡搅蛮缠又多愁善感的人。我其实讨厌这样的听上去好像很小肚鸡肠的人,而且到现在为止,虽然我会情绪化的偶尔骂他一两句,但我内心深处一直都不觉得凯瑟琳是个坏家伙,只觉得他也只是个为了钱和所想的东西而无奈做出一些牺牲的可怜人。
就像我和我哥一样。
第二天是周六,但是我忘了关我的闹钟(因为上周六的时候我应邀去参加了一个临时翻译兼职,所以上周六的时候定了个早上八点半的闹钟)
所以当我撑着昏昏欲睡的脑袋爬起来关掉那个唱着“theniwillfallwithoutaparachute”的手机时,再一次成功在早上把我喜欢的歌列入了黑名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潮湿的味道,这让我想起那种带着强烈后调的苏格兰酒水,但整体空气质量比昨天还是好很多。我既然已经睡不着了,便起来读了两篇美文报刊,练习一下我已经近乎退化的语言系统。
我在自己房间呆了一上午,直到感觉有点饿了,才到客厅里去吃我哥给我准备好的早餐,可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中午了。
桌上有一串葡萄,我觉得我哥应该是会帮我洗好的,但是我觉得沾一点水在上面应该会看起来更有食欲一些——但这时候,它们的表皮上都是干的。
我把葡萄拿到客厅旁边的洗手池,从这里可以很直接地看到挂在客厅右上角墙壁的格蕾丝凯莉:
她的手举过头顶,然后深邃又沉着的注视着我,和她在电影reardow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是重点并不是海报上的女人,因为她是在我低头又抬头后才看到的,我把水龙头打开的前一秒,看到水池边上有一个烟头。
我面无表情地盯了那烟一会儿,确定那上面没有口脂和唇膏的痕迹。
与这边令人恶心的印着坏掉的肠子和肺图的国外香烟不同,它甚至是我熟悉的国内的品牌,和我喜欢的那一款一模一样。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莫名其妙的烟头,因为,我哥是不抽烟的。
他带人来家里过吗?
我看了看窗外楼下稀稀拉拉的过路人,然后把拿烟头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该怎样抓到这个调皮的孩子,并且让这个证据在我哥面前显得很有说服力呢?
阴天总是让空气充斥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像那种在梅雨天放久了的培根。尽管它理论上已经不能吃了,但还是会忍不住去试一试它的真假,然后就会在凑近的一瞬间闻到那种充满铁锈味的水的味道。
就像现在的我,明知道一些昭然若揭的事情却仍不死心的样子。
尖尖的塔建筑刺破一些丝线状的云,旁边比它矮小很多的房子让我莫名想到科兹沃尔德小镇里低矮又有氛围感的小屋,又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人。
我想,我需要戒烟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还是备注一下:
:1
botto:0
勾引
我其实不太喜欢用这样的口吻来讲述我和我哥的一些事情,这样像极了一个没有感情只会源源不断输出一些事情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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