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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姚芙绵这般,何能与江砚相配?
见姚芙绵态度软和,江馥未将话说得太难听,得知她今后要在江府住下,提点道:“既如此,你今后就在江府好生住着,守着江氏的规矩。”
“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含了警告的意味“不可去纠缠我堂兄。”
姚芙绵微微一愣,转瞬明白过来这才是江馥找她的真正目的。
只是她与江砚的婚事是两方父母做主,不是江馥说不可纠缠便能不纠缠。
江馥年岁看着与姚芙绵差不多大,姚芙绵不畏惧她,露出浅笑:“女郎这是何意?”
一旁的江卓想的不如江馥多,直言道:“你配不上我堂兄。”
直白的贬损人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僵住。
江馥敲了下江卓的脑袋,叱道:“要你多嘴。”
江卓委屈地捂住脑门。
不过江卓的话便是江馥要传达的意思,姚芙绵最好能有些自知之明。
抬头看去,姚芙绵低垂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一看就是那种娇弱女郎,要是将她弄哭了,回头去找大夫人告状,江馥极可能要跪祠堂。
“总之,我堂兄非你能肖想之人,在婚事彻底弄清楚之前,你要记住自己身份。”江馥匆匆说了这几句就赶忙带上江卓离开。
温玉亦认为姚芙绵会受不了方才那番羞辱人的话,可能会落着泪回去找大夫人,更甚是不堪受辱要离开江府。
然姚芙绵并未露出难堪,神色如常地让温玉继续带路。
被江氏人那样羞辱,姚芙绵心中确实不好受,只是她此番来洛阳有更要紧的事,不会轻易被他人三两句话干扰。
只是众人对江砚的赞誉越多,越让姚芙绵怀疑他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高不可攀。
她敛去情绪,跟着温玉继续往前走。
又穿过一条长廊尽头,蓦地听见一声:“大公子。”
姚芙绵步子一顿,不由自主地抬头,闻声望去。
世人皆道江氏长子江砚姿容出众,美如冠玉,读书人将他的言谈作为准则,世人将他的行为作为典范,他的风度也被文人所推崇。
直到此刻亲眼看见江砚,姚芙绵才知外界对他的美称并非空穴来风,江砚俊美得令她有些目眩。
方才喊住江砚的小厮快步走到江砚面前,以手做掩状,江砚身姿颀长,俯身听他讲话。
待江砚颔首之后,小厮先行离去。
江砚朝这处看来时,姚芙绵不期然与他对上目光,只觉双腿一软,好在及时抓住一旁的锦竹的手臂,才免于摔倒。
方才那小厮正是传大夫人的话让江砚去正堂找她,姚芙绵几人所在之地是必经之路。
看着江砚一步步走近,姚芙绵一双眼也越来越亮。
待江砚走到面前,温玉及时出声行礼:“大公子。”
她又介绍道,“这位是姚娘子,扬州来的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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