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男人回过头来,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了笑容。
“要不要过来坐?”
一诺犹豫些许,还是走了过去。
他挨着男人身边,坐了下来。男人坐在凳子上,高出他半个头。一瞬间,一诺感到,他像坐在‘爸爸’身边。
他认不出“爸爸”——虽然一诺记得他的反应和语气……但“爸爸”的长相,却模模糊糊,始终笼着一层雾。
男人收起鱼线,一诺这才发现,他钩上没有带饵。
“你在这里做什么?”
“……观察。”
“观察?”
“是。大海里的鱼,每一条都有固定的方向。我只是坐在这,看它们会游到哪里。”
一诺看向海面。海面在晨曦的照耀下,闪着点点波光,并没有鱼的踪迹。
“看得到吗?……大海这么深。”
“不一定要看到。……有一些方向,是要‘心’去感觉的。”
一诺发现,男人的话有着深意。但他不明白,男人说这些,又有什么目的。
“那个方向,我一定看不到了。”他低下眼睛。
“心”是个奢侈品。冉冉说过,他们不是人,也无法成为真正的人。他所有的行为,只是程序的运作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迷茫?”
“因为痛苦。……爱情不该是痛苦的事情的。”
“不。有了痛苦,才能证明它的价值。”
“……价值?”
“是。要获得某样东西,必然要付出代价。……而这代价,就是你成长的开始。”
男人伸出手来,抚摸着一诺的头。他望向一诺的眼神,就像在打量着某样艺术品。
“想想你的‘痛苦’,真的只是痛苦吗?……你想逃避的,究竟是那个人,还是她带给你的责任?”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着让人格外安心。一诺闭上眼睛,想起了他和冉冉认识的经过——
他刚“出生”时,这个新奇而陌生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可爱的女孩。
两人同吃同住,一起生活。她教给他爱、恨、喜、怒,也教给他嫉妒、仇恨和悲伤。
把手机里下载满A片的那一晚,他反反复复按着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心里满是找到宝物的喜悦。
A片的内容,反而不重要了。他打着她的名字,感觉像拥有了全世界。
虽然他一无所有,还很弱小。但他愿意尽己所能,保护她,宠爱她,实现她的一切心愿。
这是痛苦,也是他的快乐。想到要和这一切分别,他不知为何,感到非常寂寞。
空荡荡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特的情感,让他坐立不安,想立刻回到冉冉的身边。
他心脏狂跳起来。这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身体的饥渴,想独占冉冉的欲念,依旧让他痛苦。但他突然觉得,这种“痛苦”,也是件快乐的事了。
“冉冉……”
他喃喃着,心中被莫名的甜蜜所充满——但是,现在的他,并没有保护这甜蜜的能力。
“我该怎么办……”
一诺望着海面,低语。
“我无法告诉你。”眼镜男人说,“……你的生活,是你自己创造的……也该由你去改变。”
一诺似懂非懂,却感觉男人的话中,隐含着某种力量,让他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望着波光闪闪的海面,思索良久。冰冷的海风,吹得他思维逐渐清晰。他终于下了决定——
“……谢谢你。”
他站起身,弯下腰,朝男人鞠了一躬,然后朝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一定要靠自己做到。
“……。”
黑发男人目送着他的背影,待他离开后,才转过了头。他盯着平静的海面,表情莫测。
“爱……吗。”
他低声说着,握紧了手中的钓竿。
远方的地平线上,金光冲破海面,太阳升了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