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
安娜卡芙特神情紧绷,不动声色地从背后拔出短剑。
「霸王。」
刘众赫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大步走了过来。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融洽,两人都能预知未来,感觉很亲切是吗?」
「你不也拥有未来的情报?」
「我所经历的一切不是未来。」
轰隆隆隆隆!
「那都是『发生过的事件』,当然是过去。」
过去发生的事件。
我所阅读的故事,是刘众赫亲身经历的生活。
亲自面对数以千计的死亡。
刘众赫手中的黑天魔刀发出狂暴的嗡鸣,仿佛感应到那痛苦的岁月。
安娜卡芙特瞥了我一眼。
我开口说道:「妳先走吧,反正那家伙是来找我的。」
「那么,希望下一次能听见你亲口说出你的目标。」
安娜卡芙特留下这句话,一晃眼就消失在传送门当中。
确实,她没有留下的理由,光是一路上帮了我这么多忙,她早就还清欠我的人情债了。
刘众赫没有阻止安娜卡芙特离开。换作平时,他肯定会执着地追上去,巴不得立刻扭下安娜卡芙特的脑袋,但这次他没有这么做。
「刘众赫。」我开口呼唤他的名字。
他没有看向我,只是一声不吭地凝视着空荡荡的传送门。
我再度开口,说道:「听我说。至少,你还当我是同伴吧。」
刘众赫回过头,慢慢拔刀出鞘。
「曾经是。」
那冰冷语调当中蕴藏着多少愤怒,我无从估量。
[已发动专用技能『全知读者视角』。]
于是,我只能再一次踏入全知的诅咒。
[您对于该人物的理解度不足。]
然而,刘众赫不允许我窥视他的内心,就好像站在我眼前的人物,早已不是我先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跟那本书有关的事吧。」
「……」
「你透过那个故事窥探了我的人生,将我的人生视为一种娱乐。还有其他我需要知道的吗?」
我无从辩解,因为他说的就是事实。
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跟星座根本没有两样。
「我……」
明白,我都明白,但是……
难道,那家伙感受到的背叛仅此而已吗?
[您对于该人物的理解度些微上升。]
刘众赫等着我继续说下去。他就像一名判官紧盯着我,试图找出自己未能察觉的某种蛛丝马迹,能为我申诉这是不白之冤。
我却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说,又该从何说起。
刘众赫的情感透过全知读者视角不断奔流而来,塞满我的脑海。
我所知的章句,逐渐被陌生的文字覆盖。
我要坦白的话语、我想倾诉的话语,都逐渐被那墨一般的情绪波涛淹没,消失灭顶。
刘众赫的刀动了。
直到这一瞬间我都觉得好不真实他真的打算杀了我。他抛弃了我们一路以来累积的漫长时光,想要将我置于死地。
[『善恶果』对您的情绪产生影响。]
[『第四面墙』激烈动摇!]
我看到他的刀尖极速逼近眼前,罪恶感与委屈一并涌上心头。
[『善恶果』诱发您心中的黑暗情绪。]
我很努力了,打从任务开始之后,每一刻都努力地活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