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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两天时间,那边才传回来话,说是确有此事。
只是这房子的主人却不是单纯的要出国,而是家里两口子闹离婚,这会儿正在切割财产,男人搞了个小三,如今小三肚子都大了,眼看着没几个月就要生下来了,这人着急要结婚,便想把黄脸婆给打发了。
偏这个时候金融危机,家里的生意也套进去了,现在不是男人要甩大婆,是大婆看不上他!
这房子牵扯到的事情比较多,同一个圈子的人还不太敢沾手,所以放到了市面上。
“产权倒是清晰的,你那个朋友反正也在外地,交给中介租出去就算了,不怕这两家的人上门找麻烦。”张让的那个朋友问:“你什么时候回沪市啊,说走就走,居然都没怎么跟我们这些朋友提前说。”
张让在电话这头苦笑,当时他走的时候也很仓促,有了个岗位就调过来了,刚好那段时间他也忙。
“总有机会回沪市的,等我回去了轻兄弟几个吃饭。”张让这样跟朋友说。
有了这个朋友的信息,张让也有了底气,于是这样跟父母说:“沪市那边的中介给我介绍了一个铺子,我看着确实不错,价格比市场价要低很多。”
张明远比较理智,一听儿子这个话头,就问:“多少钱?”
张让:“一百五十万。”
刘菊花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五十万,我滴个乖乖,你把我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家里有多少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给你买房子,几乎就掏空家里的存款,后来拆迁也就一百二十万,现在就算加上存款,还要借二十万去,二十万啊有人敢给我借,我还没能力还。”
这么多贷款,吓死人了好吧。
而且什么鬼商铺,要这么多钱的。
万一租不掉,搁在那里了怎么办?
张明远倒是理智很多,他知道儿子有把握说出口来,这个商铺必定是很好的,二十万看着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弄到。
“这个房子的位置好?”
“好。”张让把大致的位置跟面积说了一下:“您要是没有把握,可以去看看的,那个位置的商铺,不可能给空着。”
沪市那是什么地方,那种地段的铺子哪有空着的,除非是业主自己不想租。
张让说:“现在还有商业贷款,用利息还,实在不行就把我的那套房子卖了,那房子现在也值二十几万了。”
“二十几万?”刘菊花拔高了音量:“可是咱们当初买不也才花了十来万吗?”
她记得当初买了那个房子的时候,因为钱不凑手,还找了单位里的人临时借了点钱,后来单位里有个经常跟她不对付的人还笑话她
“花了一台桑塔纳的钱,给儿子买个小乌龟壳,真是够疼孩子的。”
她借钱,旁人不免会问起用途大小,这些也没什么好瞒着人的,刘菊花都会说。
在当时看来,花十几万买个小房子才是脑壳绊倒了,有毛病。
而且房子是越住越久,在传统观念里面,越旧的东西也越不值钱。
张让的那个房子是他刚毕业的时候买的,当时的房价不到三千,可现在周围的新房都快五千了,当年是什么收入水平,现在又是什么收入水平,房子都快翻倍了好吧,就算是二手房卖不起新房那个价,但也不会便宜太多的,毕竟那房子楼龄都还没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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