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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修士想,这个女子,她不可能逃的掉的,而自己,却拥有这女子的第一手信息!
白衣修士做起了美梦,甚至想到该如何跟其他前辈解释,该如何为自己争取利益。
然而女子放完血后并没有直接把他扔在原地,竟然直接带着他上了飞剑,一路西行而去。
白衣修士不解,但想着,这会儿只要没杀自己,就肯定是自己有用,看来自己应该是还有生机。
白衣修士一心想着如何逃出生天,拎着白衣修士的林杉杉将飞剑运行到最快的度,甩下一众探查者。
当然,真正实力强大的人还是能追踪到林杉杉的。
白衣修士暗自嘲笑,认为这个愚蠢的强者做的这些全是白用功!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白衣修士却逐渐感受到不安,因为这个方向越来越靠近……他的宗门玄天宗!
这人想干什么?
很快,林杉杉降落到玄天宗,白衣修士紧张异常,自己却动弹不得,也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的师父现了情况,白衣修士眼睛一亮,觉得这女子应该是想要勒索?自己不用死了。
师父果然冲了过来,不过不是看他,而是看着那个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女子,
“悠远?你这是?”
师父看向他的目光极其兴奋,绝对不是平常看待自己的目光,而且……他叫自己的名字,为什么看着那个女子?
齐悠远费劲睁大眼睛,才现,这女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变成了自己的模样,而自己似乎是变成了这女子的模样!
她想干嘛?
那个假冒的齐悠远兴奋出声,那声音里是让人胆寒的可怕的嗜血语调,
“师父!呵呵呵,你看,这女子在秘境中吃了魂丹,这消息应该已经传出去了,徒儿好运,竟然把她抓了回来!我们分吃了她吧!”
齐悠远的师父看起来就是个壮年人,其实已经上百岁了,他目露精光,
“哈哈哈哈,好徒儿,好徒儿!为师的好徒儿啊,师父没有白白培养你!”
齐悠远迟疑,
“外界的人都知道了此事,如果我们师徒独占,未免不好,不如整个宗门分食,法不责众嘛!”
齐悠远师父想了想,冷静了下来,确实也是这么个事儿,自己的这个好徒儿可不会有这么好心,原来是不敢一人独占,徒弟不敢,自己肯定也不敢,可宗门上百号人,一起吃了,谁还能怪他们整个宗门?
真正的齐悠远就这么看着假冒的齐悠远手起刀落开始放他的血,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被放干死去,死不瞑目。
到死,真正的齐悠远也没想到这个神经病到底要做什么。
不,我不是,我不是她,不要喝我的血,你们这群魔鬼!自诩正派修士,却食人喝血,不!!!
无限怨恨的齐悠远就此死去。
确定玄天宗的人都出来围在一起准备分血了,‘齐悠远’看起来像是想在宗门众人面前表现,一碗碗血都是他亲自送到宗门众人手里,模样谄媚的很。
他的师父十分看不过,不过也不想落了面子,于是接过药碗,兴奋喝血。
等到确认众人都喝了血,他的师父急不可待喝完血,才假装想起了徒弟,
“悠远,你也喝吧,你的功劳最大,以后宗门一定会给你补偿的,各位弟子们,看到了吗?这才是宗门弟子该做的事情,有什么好事第一时间想起宗门。”
众人嘴角的血还没干,就开始附和起来,纷纷恭维齐悠远。
“师兄实力果然与众不同,有师兄在,师门实力必定一日强过一日!”
“大宗门算什么,规矩森严还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哪有咱们玄天宗自在!”
此刻,齐悠远却变了声调,一道恐怖的女声响起,
“不用了师父,我……先不喝了。”
所有人立刻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想要运转灵力却现自己身体里灵力全无!
“你,你是谁!”
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齐悠远’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怖,
“呵呵呵,你们不是刚刚喝了我的血吗?还问我是谁?散灵散和着宗门弟子的血的味道如何?”
重磅散灵散可不是玩笑,保管叫他们吃了三天之内绝对调动不出任何实力,如同凡人一般。
其实这还不是毒药,是补药,吃完散灵散,相当于是让身体休养生息,再行修炼可事半功倍。
但正常人不会吃,因为……如同凡人的意思就是,生死将由他人决定。
这在修仙界,是绝对不能被接受的事情,越有本事的人越怕死。
下一秒,林杉杉用一把飞剑将所有人的生命全都收割殆尽,一点都没有可怜某几个还年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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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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