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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反手一刀?”派蒙掰着手指开始用成语表达对两人后续计划的猜测,越说越激动,开始“嘿嘿”得意了起来,
“等利用完他们,就把他们一脚踹开!反正愚人众肯定在打些坏主意!”
“小派蒙还是挺机灵嘛,理解的真快”归终眯眼微笑,话锋一转,“不过倒也不必非走他们的路”
她目光看向远处被金色屏障笼罩的地中之盐,“钟离的岩障虽固,但——”
“但补天司命的亚晶障壁也拦不住游云天君的好奇心!”青羽突然接话,指尖“啪”地打了个响指,湛蓝的星轨随之浮现,
“岩王爷的屏障自然也挡不住开拓者探索未知的脚步。”
他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咱们自己开个洞,进去以后再补上也行。”
“钻、钻洞?!”派蒙连连摆手,“算了吧!咱们还是先看看愚人众有什么法子吧”
“那既然要找那个[公子]?”派蒙挠了挠头,疑惑道,“现在去找他么?再拖下去天都要黑——”
话音未落,一道沉稳的嗓音自几人身后响起:“急于求成易失先机,不妨静观其变晾他一晾。”
“呜哇!”派蒙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撞进归终怀里。
青羽露出了“终于出来了”的神情,归终也“咯咯”笑了起来——
三人回头看去,只见钟离负手立于芦苇湖畔,衣袂随风微微晃动。
“钟离?”派蒙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你、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呀?!”
“一介闲人,自是闲游路过此地。”钟离扫过派蒙略显心虚的表情,唇角微扬,“倒是诸位在此地所为何事啊?”
“不对劲!你们早就知道钟离在附近?!”派蒙终于反应过来,气得在空中直跺脚,小手指着青羽和归终来回晃动,“太过分了!只有派蒙被蒙在鼓里!”
归终轻点派蒙鼓鼓的腮帮,眼睛眯成了月牙:“是小派蒙不够敏锐吧?怎么现在倒怪起我们了?”
青羽一脸无辜中带着笑意:“我们可没故意瞒你,是你自己没现老爷子在附近。”
钟离的衣袂掠过芦苇丛,缓步走至几人面前,他驻足之际,望向群玉阁投下的光束,金瞳中流转着符文微光。
“是归终机射的光束呢”归终顺着钟离视线看去,语气中略带感慨。
几人驻足仰望,群玉阁垂落的金链骤然亮起刺目光芒,数枚炽白的光点贯入远方盐雾——
“boo”
盐化魔物的身形在炸开的光点中消失,冲击波将沿岸的芦苇荡压出放射状的扇形痕迹。
“并非归终机。”钟离袖袍在气浪中轻振,鎏金瞳孔倒映着光束末端旋转的符箓阵列,“此乃仿制之物。虽威力十不存一”
他指尖掸去被余波震来的盐粒,“却令凡人之躯亦可驾驭仙家威能。”
归终的尘沙在光束余韵中无声盘旋,灰蓝眼眸映出符箓机械的精密纹路。
她忽然轻笑一声,尘沙挡住的盐粒簌簌掉落:“都三千年过去了”
指尖轻触悬浮的沙粒,沙粒顿时重组为某种机关样式,“倒该给孩子们的技术升升级了。”
派蒙用手遮挡强光,眯起眼睛,惊呼:“群玉阁还能安装上归终机?原来它不光是凝光的空中豪宅吗?”
“某种意义上”青羽抬手比划了一下,“这玩意也算是个空中要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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