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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点头如小鸡啄米:“嗯嗯嗯,特别开心!”
江崇到底是没忍住手痒,伸手在他被风吹乱的发顶揉了揉:“嗯,你开心就好。”
对视之间,沈年突然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小声唤他:“江崇。”
“什么?”
“我能亲你吗?”沈年问,这是他想了一天的事。
江崇看着他没说话,沈年踮了踮脚:“我有点想亲你,可以吗?”
没有得到答复,沈年就慢慢地凑近,一下一下点亲在他的唇角,一边亲一边坚持不懈地问:“你说话呀,可不可以啊”
江崇的呼吸停滞了片刻,在他又一次亲上来时,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腰,把人往上提了一把,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唇。
他们在月光下、在夜风中、在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的天桥上,接了一个长长的缠绵的吻。
江崇的手从他的后腰一路摩挲到后背,最后扣住他漂亮的后颈,密不透风地吻连一丝呼吸的缝隙都不肯留,恨不得把人吞下去一般。
仿佛这是世界末日来临前的最后一吻。
过了许久许久,沈年双腿发软,脱力地推了推他,含糊地说:“唔好了我喘不过气了”
江崇退开一点,抵着他的额头,用牙齿衔着他的下唇轻轻碾磨,很久才松开,看着他变得艳红的嘴唇,低声说:“这么久了,还学不会换气。”
沈年有点害羞地把脸往他肩窝里埋:“谁说我不会,是你打乱了我的节奏”
江崇闷闷地轻笑了一声,沈年收紧了一点抱着他的手,感受着传来的体温和心跳,安安静静地拥抱着。
今天是农历十六,越过江崇的肩膀,沈年看见了圆圆的月亮,明亮皎洁,仿佛高不可攀。
但他好像已经抱住了独属于自己的月亮。
沈年闭上眼睛,在心里许愿。
月老啊月老,我不贪心,我不强求江崇能像我爱他那样爱我,只要能多一点点,再多一点点,像今天这样,长长久久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沈年兴奋不减,已经开始搜上了旅游攻略。
代驾师傅看他一路动来动去的嘴没停过,跟江崇调笑了一句:“你弟弟真活泼。”
沈年憋着笑,偷偷去勾江崇的手指,问他:“哥哥,我活泼吗?”
江崇被他叫地眉心一跳,欲盖弥彰地斥道:“坐好!”
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小区安安静静的,只有三两只流浪猫在灌木丛中跑酷穿梭。
进单元楼前,沈年趁着氛围正好提起了养猫的想法:“江崇,你喜欢猫吗?我们要不要绑架一只小猫回去养。”
江崇按电梯的手微微一滞:“你最近工作不是很忙吗,还有时间照顾猫?”
“我应该也就这段时间忙,等带完新人就好很多了,而且我们两个人,照顾一只猫应该还好,白天可以在家里装个监控。”
他开玩笑着说:“到时候我带着孩子在家等你,看你还敢夜不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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