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点下去,别拖拖拉拉!”开船的人可没有同情心。
随着这声吆喝,终于有人站起来,顺着从船顶放下来的梯子爬上去。
船里因为有缩尺成寸的法术,所以天花板离地板有一丈多高;实际上,天剑舟只有半人高,走到船舷边上一跳就到了地面上。
每一艘飞天船旁边都站着几个戴红头巾的人,其中一个人大声吆喝道:“快,到这里集合!工匠站在白旗底下,兵士站在红旗底下,武者站在蓝旗底下,家眷站在黄旗底下!”
白旗、红旗、蓝旗、黄旗就插在旁边,相互间隔十几丈远。
从船上下来的这些人大多拖家带口,骤然间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全都感到一阵茫然,好半天,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拉住喊话的红头巾,问道:“这位大哥,工匠、兵士、武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工匠最舒服,吃得最好,住的地方也最好,还用不着担心上阵打仗,不过工匠非常辛苦,清晨就要起来干活,一直干到深夜,如果是怕死又能够吃苦的人,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工匠要考手艺,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去,谁如果敢作假,小心被乱棒打死。”
“兵士吃得一般,住的地方普通,还要上阵杀敌,不过都会被放在战阵中,倒也不算危险。想要当兵不需要别的本事,只要身体强壮就行,不过入了军营就要受军令约束,十七禁律、五十四斩,每一条都不能违背,受不了约束的最好别当兵。”
“武者也是吃喝不愁,住的地方也好,练的功法更是最好的,还会有丹药赏赐,也不需要受军令约束,不过打仗的时候必须冲锋在前,陷阵搏杀,这个就要凭本事了。”
红头巾滔滔不绝地说着,这是他们的职责之一,必须向新来的人解释情况。
“来这里之前根本没有说得这么清楚,这不是坑人吗?”人群中响起抗议的声音。
“谁不愿意待在这里,可以选择原路回去,反正船是空的。”红头巾不知道接待了多少批人,对于这种人早已经见怪不怪。
“这不是耍人吗?辛辛苦苦坐两个月的船过来,现在再要我们坐船回去!”那个人以为躲在人群中不会被找出来,所以说话肆无忌惮。
突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惨叫声,随即鲜血和肉块飞溅得到处都是。
到处是尖叫声,女人和小孩全都被吓坏了,就连男人也都被吓得不轻,全都面如土色。
几个红头巾却不在乎,负责讲解的红头巾更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道:“白痴!在仙人们的眼里,你我都只不过是蝼蚁,像这样嚼舌根,根本就是找死。”说着,他看着那些刚刚下船的人,找着死者的亲属。
旁边一个红头巾走到那堆尸块前,蹲下身子,在那一地血肉碎骨里寻找着,好半天捡起一块铁牌,这就是船牌,上面刻印身分,底下亲属栏里空空如也。
“这个家伙好像是独自一人,怪不得敢胡乱说话。”红头巾说道。
负责讲解的红头巾朝着刚刚下船的这些人喝道:“大家都看到了!谁如果想走,就请转身上船,没人会拦着你们,你们也用不着担心半路上会被杀,仙人老爷们没那么无聊;不想回去的话,就站到各自的旗帜底下……别乱说话。”
“快点、快点。”另一个红头巾催促道。
人群渐渐散开,各自朝着一面旗帜而去,没人回船上,一方面,大家都不敢肯定这话是真是假,万一出海后就杀人抛尸怎么办?
另一方面,来这里之前大家心里都已经明白,给他们一条活路自然就要他们卖命。
只是片刻的工夫,所有人都有了选择,数量最多的是工匠,其次是家眷,当兵的不多,武者更少。
负责讲解的红头巾当先引路,另外几个红头巾各自扛着一面旗帜紧随其后,刚刚下船的那些人只能跟着。
这群人走了,另外一群红头巾跑过来拖地洒水,将碎肉和鲜血全都清理干净,然后等待下一艘船停靠。
随着一阵嗡嗡轻响,另一艘船缓缓落下,里面是另一批在船上整整坐了两个月的人,同样蓬头垢面、神情呆滞。
这片降落场很大,从上往下看,可以看到一队队人跟着不同颜色的旗帜往东走。
东面是一片营地,看上去比降落场更大,而且密密麻麻全都是帐篷。
营地前方横着一排长桌,桌子后面坐着许多书吏打扮的人。
“先去那边登记,然后领衣服被褥,顺便洗个澡,会有人带你们去各自的营房。”红头巾介绍道。
这次没人敢质疑,来这里的人大多携家带眷,不知道分开后怎样才能再见面,但是没人敢开口提问,都被刚才的情况吓到了。
红头巾转身就走,回去接下一批人。
那排长桌前同样插着不同颜色的旗帜,这一次用不着解释,大家按照各自的选择站好。
“过来,快点登记,然后到后面领东西。”一个书吏朝这边招了招手。
那群人互相看着,好半天,一个胆子最大的汉子走过去。
书吏斜眼看了看大汉,然后指了指旁边插着的旗帜,道:“这里是给工匠登记,你是工匠?”
“俺什么都会,跟村口的老爹学过打铁,也做过木匠,还做过泥瓦匠。”大汉点头哈腰,很小心地说道。
“会得多,不如精一门。”书吏随手从旁边的箩筐里掏出一块铁牌,牌子上写着“六”,道:“先暂时定你为六等帮工,下去拿东西吧。”说着,书吏招了招手:“把你的船牌给我。”
大汉乖乖照着做了,毕恭毕敬地将船牌递过去。
书吏并没有用手接,只是抬头看了船牌上的编号一眼,在册子上记下来,然后在后面写了个“六”字,就头也不抬地说道:“去拿东西吧。”
“这就完了?”大汉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您不问问俺姓什么、叫什么、籍贯何处?”
“没必要,不管你们来自何处,都会被打散安置,籍贯根本没任何意义,姓名同样没用,这里没人在意你叫什么,只看你们腰上挂的船牌,上面有你们的号码,就认这个。”书吏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那俺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俺的家人?”大汉急了,刚才家眷被单独分开,他就有些心中忐忑,现在一听根本不问姓名籍贯,和以前官府登记完全不同,心里越发茫然。
“在这里只认船牌,上面的编号就是你的姓名,如果是一家人,前面十二个编号是一样的,只有后面两个不同,想找人容易,到营地门口报一下号码就行。”书吏不只说给大汉听,也是说给其他人听。
“这里真是稀奇,居然不问人的出身来历,难道不怕异族的探子混进来?”
人群中传来一道质疑声。
说话的是一个老者,青衿长衫,看上去像是读书人。
“哎哟,兄台想必是饱读诗书之人,怎么纡尊降贵,混到这工匠的行当里来了?”书吏拱手问道,他的话听上去是恭维,实际上带着浓浓的嘲讽。
老者满脸通红,羞得无地自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