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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寻不到解药,配不到解药方子呢?
若寻不到,大抵少有人会真心去替他惋惜,也不会有人知道举世无双的裴家大少爷,其实一直踩在荆棘之上。
“难过什么?”
裴景之见她眸中亮光一点点熄灭,像是蒙上了一层压抑的暗,心口突来的沉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不愿瞧见这样的陆宝珍,可他私心里,却又隐隐生出了一抹疯狂。
若能让她生出心软,是不是会有些不一样。
“是怕我会死吗?宝珍。”
“不要说这样的话。”
陆宝珍压下心底不明心绪,吸了吸鼻子。
压在他手腕的指尖松开片刻又重新放了上去,眼尾薄红一点点晕染开。
“那位神医的徒弟,适才就在景之哥院中吧?是我进来之前才离开的吗?”
陆宝珍目光一直落在裴景之胳膊的刀口上,没能瞧见他眸中闪过的一抹幽邃,只听他半晌后,低沉的一声轻应。
“那他何时能回来,我能见见他吗?”
“宝珍想见,随时都能,只是若要问起这毒,他知晓的也不多。”
“我在一本书上,瞧见过这样的脉象。”
陆宝珍指尖又压重了一些,屏息停了片刻才又开的口,指尖一并松开,拿起了旁侧桌上的匕首。
“能否劳烦清韵姐姐,让人替我送盆热水,再添一炉火,和能烧水的壶。”
屋里并无旁人,安静了许久的裴清韵眼睛红红,不敢耽搁,赶忙应下,匆匆踏出了屋子。
外头似有人撞到了一处,很快,那赔礼之声便传了进来,而后一道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屋里。
“陆姑娘适才说,你在书中见过这脉象?”
没想过会有人突然闯进来,陆宝珍身影一顿,手中匕首差点便晃到了自己。
“小心。”
原还坐着的人忽然就起了身,影子逼近,大手轻轻将她握住,拿走了她手中的尖锐之物。
裴景之的手一如既往的凉,陆宝珍只觉手背上落下了一块冰,但还没待她反应过来,那冰凉便已经退开。
她抬眸望去,只能瞧见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和结实肌肉上隐约露出的伤疤。
想解释一句拿匕首的缘由,可面前的人并未看她,只目光扫过适才突然进来的人,眸色透着冷意。
进来的人当即便回过神,带着歉意看向了陆宝珍。
“是我莽撞吓到了姑娘,待回头,我自备薄礼上门赔罪。”
来人话语里压着急切,陆宝珍瞧出他对此处透出的熟悉自在,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想起自己此刻同裴景之靠得有些近,陆宝珍稍稍后退了两步,朝着来人福了福身子,有礼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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