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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以前来裴府,还知道带些好东西送给几位姑娘,如今在裴府住了几个月,这后头也没瞧见给您添些东西,真是脸皮厚!”
“一个破落户,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如今怕是瞧出在裴府待不下去了,这才赶忙来讨好我大哥呢!”
正说着,裴岭芳便听见了里头有人道了句宝珍姑娘。
她眉头一皱,不顾阻拦踏上了石阶。
确实是陆宝珍,站在不远处的石子路上,像是刚从别处过来。
瞧见她正端着药,裴岭芳那眼中的鄙夷都快要溢出来。
“原来真被我大哥使唤到后厨去了,真是贴上去都没人要。”
在裴岭芳看来,若是被她这个大哥看重,就绝不会将人放到那等烟雾缭绕干粗活的地方待着。
放过去唯有一个缘由,那便是敲打,让她安分守己。
眼下瞧着陆宝珍裙摆好似还沾了木柴灰,下巴处也有一道细细的黑印子,裴岭芳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也不管前头有人拦着她,眼中满是不屑,再没有一丝收敛。
“我要是你,眼下就赶紧去给知微姐姐赔罪,请了贺家人的原谅,若是让大哥知晓你出手害人还不知悔改,定是会将你轰出裴府,断了和你们陆家的来往!”
裴岭芳越说越高兴。
以前她就讨厌这软绵绵的陆宝珍,每次祖母瞧见她,待她比待自己这个亲孙女都要好,尤其那时候陆宝珍总是能有好多好东西。
说是赠礼,可每次她对裴清韵这个嫡女就是笑意盈盈,对她就平平淡淡。
想来东西送到她手上也带着施舍,不然那日她也不会开口,让她将东西还给她,翻脸不认人,小气得不行!
“你也别想着还能得我祖母相护,让我大哥不喜的人,祖母绝不可能多开口!”
陆宝珍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激动的裴岭芳,满眼迷茫。
害人?
她害了谁?贺知微?
难道只是在脑子里想了想,也算害人吗?
还是老天见她第一次想动手,在背后帮了她,真让那贺知微摔了个狗吃屎?
陆宝珍被人指着也不急,甚至还有些可惜,可惜没能瞧见到底是怎么个“害”法,让裴岭芳都冲出来冒了这个头。
“裴三姑娘与其在这里生气,不如带着证据,让人来抓我去前头治罪。”
陆宝珍很是有礼地朝她笑了笑,一点也没因她的话生出忐忑。
她才不怕呢,她早就被抓了包,还什么也没做成。
“我还要去给景之哥送药,就先不和三姑娘说了。”
“你以为能进我大哥的院子就是得了他的庇佑?”
裴岭芳见她竟然还是如此有恃无恐,心里的火腾地一下便生了起来。
“我大哥愿意同你说几句,不过是看在二哥会娶你的份上,如今若是因你毁了我裴家的名声”
陆宝珍还没听完,就见面前的人忽而一顿,而后话锋一转,眉眼也随之耷拉了下来。
“宝珍,你怎么总是要同知微姐姐过不去?她都说了不会再同我二哥来往,你实在不该为了泄愤,就私下去害知微姐姐,若是因此使得裴贺两家交恶,你让我祖母和大哥,往后如何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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