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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处茫茫无边的望海,无数星辰挂在夜空,点点渲染着夜色,一束皎皎明月挂在夜空,道道光辉洒在柔和海波,鱼龙潜跃,水月共影。
白月星光洒在一片白帆,甲板上是一身黑衣蒙面的祁将军,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而她脸蒙轻纱,一袭黄衣纱裙飘飘,绝色动人的站在船头看着大海夜色,前边是繁星点点。
波涛涌来不停冲刷着船身,海上天涯明月同为此时,在这水波婉流间,夜色笼罩的海面一艘艘巨船战舰排列水上,如同匍匐巨兽一样,足有十九艘战船之多。
众多黑衣人早已换成了水师戎装,个个腰配锋利长刀立在船上,船上灯笼随风飘摆,柳玉瑶站在船头,似觉风冷道:“祁将军,你过来。”
祁将军忠心无比的按刀来到她身边道:“小姐有何吩咐?”
她看着前边海上繁星,回眸看来道:“六百年前,望海也是这个样子吗?”
祁将军似勾起回忆,一双冷酷目光涌起水雾,又转眼消失道:“是。”
柳玉瑶背负双手道:“繁华落尽,也曾这般。”
祁将军恭敬道:“只是卑职不明小姐话里意思。”
二人都被吹的衣物乱舞,只有她更美丽道:“这世间没有永恒的美丽吧。”
祁将军虽是武夫,也精通文墨道:“小姐所言,卑职决记念在心头。”
柳玉瑶淡声道:“好了,你不用跟我这般拘谨,也别说那些奉承话。”
祁将军连忙跪地道:“小姐,卑职从无欺瞒小姐之意!”
柳玉瑶伸出玉手抚起他,忍不住美丽一笑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从小生来尊贵,听惯了别人阿谀逢迎,不想你也这般事事恭敬事微罢了。”
祁将军道:“卑职不明白小姐心思,但卑职身为王朝之臣,已有六百多年,只知服侍小姐一人!”
她取下面纱,露出绝色容颜道:“有你这句话,我总是记在心里。”
柳玉瑶看着前边夜色星海,美眸欣赏着景色道:“只是前边路途多是艰难,处处荆棘,玉瑶也不知你我二人,今后又该是如何。”
祁将军猛然抱拳弯腰道:“末将祁猛,愿为柳家世代效忠,誓死辅佐王朝霸业,既永堕鬼道,也在所不悔!”
柳玉瑶一袭黄衣纱裙随风乱舞,丝丝秀发拂过她红唇,美眸放眼天下道:“好!”
祁将军大手一挥便命人把神机老人带了出来,按刀向前道:“你知道身在何船吗?”
神机老人明显是被他们折腾过,精神萎靡道:“在魔界水师的船。”
祁将军满意道:“那你看我们,此次出行一切顺利否?”
神机老人俩眼乱转,咳嗽一声道:“你问的有点多啊!”
祁将军皱眉道:“快说!”
神机老人身在屋檐下,只能低头道:“此次出行顺利。”
祁将军又是大觉满意道:“那再转道雾州,大荒是否顺利?”
神机老人仰头看看星象,观看许久才道:“你看到那星星没有?”
祁将军不懂天文星象,他看了也是白看,忍不住皱眉道:“那一颗?”
神机老人怪声怪气道:“你这愚昧世人,白混了六百多年,本神机这番亲手指给你看,你都看不准。”
柳玉瑶背负玉手走来,美眸望着夜空,淡启红唇道:“你说的那颗星星,在星象上,正对应雾州的位置。”
神机老人嘿嘿笑道:“小女娃,你还有这本事,看不出来啊!”
祁将军上前一步道:“跟你说过,再见小姐要叫公主。”
柳玉瑶轻抬玉手道:“祁将军无妨,我们不必与他争口舌之快。”
神机老人在她身上打量几眼道:“小女娃了不得,败退在魔界的雄狮王朝,可是以你为首吧?”
柳玉瑶轻笑道:“你说什么魔界,不过是谁赢了就是仙,谁输了便是魔。”
神机老人道:“咳,那成王败寇你是认不认?”
柳玉瑶绝美走来,她身材本就修长高挑,此时居高临下看着他道:“我没说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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