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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和爸爸相继离家,我所担心的事恐怕又要上演,却想不出任何办法阻止。
我买了火车票,爸妈送我进站,我却没上火车,而是等他们走后悄然离开,住进了家附近一所旅店。
我给学校老师打电话,慌称生病,请了一个礼拜假,延迟回校。
在旅店住了两个晚上,爸爸下午去四川出差,妈妈送他到机场。
分别后,妈妈六点半开车回到家里,七点四十五分走出家门,手里拿着教材,朝学校楼而去。
高中生每晚都有两堂自习课,每堂课安排一名值班老师,帮助学生解答不会的问题。
今晚第一堂自习课,轮到妈妈值班。
八点五十分,第一堂自习课下课,我远远看见妈妈走出教室,下了教学楼,看样子是回家。
目送妈妈进了家门,我守在六楼楼梯口,等待左平出现。
妈妈刚进去十来分钟,我便看见左平走出电梯,摁了我家的门铃。
左平进去后,我走到门口细听,无奈防盗门很厚,听不到任何声音。
从楼下看,客厅的灯一直亮着,过了两个多小时才熄灭,紧接着父母房间的灯亮起来。
我看见个身影拉动窗帘,正是妈妈。
确信她们已经进房休息,我一口气跑上六楼,蹑手蹑脚开了门。
但见沙发、茶几、地板等上面到处都是两人脱下的衣物,左平的校服,运动鞋,还有妈妈的连衣裙,灰色丝袜打着卷胡乱扔在沙发上,沙发上面还有些许水渍,这是两人做爱留下的痕迹,妈妈今天穿了成套的墨绿色蕾丝内衣文胸,胸衣搭在了椅子上,内裤被随意丢在了地板上,可想而知,前不久战况多么激烈。
与上次一样,卧房门半开着,我朝里面瞧去,却没见人。
寻着窃窃私语声,我朝里面的浴室偷偷望去,原来两人正洗鸳鸯澡,妈妈正躺在左平的怀里,两人有说有笑的,左平的手也不老实,不断地揉捏着妈妈的美乳和在下体游走,惹得妈妈发出阵阵娇喘。
我偷偷藏了起来,继续偷窥着。
两人就这样洗了半个多钟,左平先出来,直接躺到床上,打开电视,轻车熟路,俨然一副这个家男主人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妈妈围着浴巾出来,那洁白凹凸有致般的娇躯,宛如出水芙蓉般,妙不可言。
“左平,过来,给我抹抹护肤水,”妈妈坐到梳妆台前,解开浴巾。
左平嗯了一声,挪张椅子坐到妈妈旁边。
“抹哪里?”妈妈嫣然一笑,对他说:“哪里都抹,先抹后背。”抹完背腰,要抹双腿,左平说“你躺床上吧,这样好抹点。”妈妈听后莞尔一笑白了左平一眼,她当然知道左平想干嘛,但还是赤条条躺到床上,任左平双手在全身游走。
“奶子要抹吗。”
“抹呗。”
抹了会儿,妈妈娇笑说:“你哪里是抹,根本就是抓捏嘛。”
“奶子肉多,抹不动,得抓。”
“去,”妈妈翻转身,“抹后面吧。”
抹着抹着,左平那不老实的手就抹到了妈妈翘臀的屁沟处了。
“宝贝老师,你这屁眼怎么没有肛毛,上次看还有”
“去,好好抹你的,别瞎看。”
“是不是上次被我说了后,去刮掉了呀。”左平脸上的淫笑真让人恶心“美得你,是上次我跟柳老师一起去做了个激光脱毛医美,我们两个人八折呢,我把腋毛还有后面的都永久脱了。”
“是是是,老师爱美是天性,绝不是为了准备把屁眼给我日”妈妈没有说话,而是翻了个身,让左平抹起小腹。
左平抹着抹着,又抹到了妈妈的下体,他仔细翻看了妈妈下体一会儿,说:
“老师,你的阴毛长乱了,我给你修剪整齐吧。”妈妈听闻坐起身,查看一番,说:“前几天老周回来前才修剪完,这么快又长乱了。也好,你稍微修剪一下。”
左平从抽屉里翻出剃刀、膏药、剪子,托高妈妈屁股。
“双腿尽量打开,保持别动。”
“小心点,别伤着,”妈妈紧盯着阴阜上挥动的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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