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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音脸颊红红,小声地说:“来、来吧……”不知道是不是海参的作用,宫砚信息素的味道很浓,让他有点情迷意乱,嘴唇在宫砚下颌上蹭来蹭去。
宫砚入了定一般,把文件翻过去一页,“嗯。等一会儿。”
好吧,姿音在心中嘀咕一句,真的老老实实地把自己从他身上撕下来,躺进被子里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姿音头脑开始昏沉,又掀开被子,贴到宫砚的背上去,他晃了晃宫砚的脖子。
甚至叫宫砚他喜欢的称呼,“老公……”
在姿音看不到的角度,宫砚嘴角扯动,无奈地说:“工作有点多。你先自己……嗯?”
姿音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从脖子红到耳朵尖,漂亮的脸孔赧然极了。他偏了偏头,好像不怎么愿意,又重新躲到被子里。
有点生宫砚的气。
没隔两分钟,宫砚听到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服一件件丢到地板上。他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他喜欢听的声音和动静。
忍耐也是欢愉的一种,他挑中骤然断掉的一个点,丢掉手中的文件,钻进了被子里。
宫砚有点太激动了,没忍住在姿音的脸蛋上咬了两下,又没控制住力道,嘬出拇指甲那么大的红印子。
这在姿音白雪似的皮肤上特别明显,以至于姿音第二天去上班,迎面遇到的同事,一个个都问他脸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下。”姿音这样撒谎,他很怕别人看破真相,所以偷偷地观察他们有没有发现。
结果大家只是笑笑打趣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姿音也跟着僵硬笑笑,联想到昨晚,脸发热起来。
一周了,他的发情热似乎缓解了一点,从跟宫砚鬼混到凌晨五点钟,变成了三点钟姿音就开始推宫砚,说不行了。虽说体力上消耗,但姿音却是气色更加红润,整个人肌肤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
江溪约姿音出来吃饭,第一眼就发现了这个变化。
“最近心情挺好啊。”江溪捏了下姿音的脸颊肉。他这位朋友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温和安静的一个人,像是大海,柔软得能包裹人心,不过,现在海水似乎卷起了一点浪漫的小浪花,那浪花在姿音的眼角唇角蔓延。
姿音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江溪怎么看出来他心情如何的。
“咦?”落座了,江溪这才注意到姿音脸上有一小块红印子,像给什么人用力掐出来的。
“你这脸上怎么了?”他问姿音。
姿音用应付同事的方式,重复了一遍潦草的谎话,他睫毛半垂,可疑而不安地眨动着。
江溪挑了挑眉:“不会让谁给嘬出来的吧?”
姿音瞬间瞪大了眼睛,摇头说:“不是,怎么会……”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可信,他说:“这样很幼稚,没人会这样做的。”但那双眼睛早把他给出卖了。
江溪忍不住捂着嘴巴笑,看破不戳破。
吃饭的时候,姿音问江溪头疼好一些了吗,说到这个,江溪喜笑颜开,“何止是好些,简直是大好特好,好到我睡觉都能笑醒。”
江溪不知道是不是姿音送给他的那个海螺的作用,他偏头疼发作时总放在耳畔听一听,往日入睡前是最折磨煎熬的,有人在他脑袋里拉电锯,但只要将海螺靠近耳边,里面传来的歌声便如圣音,涤荡了所有噪声。
“谢谢你,”江溪握了下姿音的手腕,“遇见你真是太幸运了。”
姿音觉得自己也很幸运,江溪是他很善良的人类朋友。
吃完饭大概下午一点半的样子,姿音回到游泳馆里,本想午休一小会儿,接到了宫砚的电话。自从那天在宫砚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睡过,宫砚就老催着他,让他下来一起睡午觉。
“快来,我床都铺好了。”
姿音很快就下来了。
宫砚搂着姿音睡觉,把他的脑袋拨到自己心口上,问他:“今天中午吃的什么?身上有没有不舒服?”姿音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你别吃海参了……”
宫砚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
不知睡着了多久,宫砚感到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打,迷糊地搂一把姿音,眯开一条缝的眼睛里看到绚烂的亮蓝色。
“怎么突然变成鱼尾了?”宫砚霎时清醒,手往下摸去。
姿音显然很不好受,细眉蹙得紧紧的,“水,带我去水里。”药水失效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游泳馆人来人往,并不安全,宫砚将外套裹在姿音的鱼尾上,让助理看着鱼崽,抱着姿音乘坐专人电梯一路下到车库,飞驰到家里。
三楼的游泳池还没有完工,宫砚抱着姿音坐在盛满水的鱼缸里。
粗粝的掌心一点点抚摸过滑腻鳞片,又在一片淡粉色,犹如桃花瓣似的鳞片上停留,姿音颤了颤,握住了他的手背。
“我要回一趟海底。”姿音靠在宫砚胸膛上说,他需要跟风暴再要一点药水。宫砚却问:“有没有不受时间限制维持双腿的药水?”
他想到上次放归的那条章鱼,想到它能直接将意思传达到自己大脑里的魔幻能力,“可以吧,你们不是叫他旧神,无所不能吗。”
这个姿音不清楚,但宫砚说得对,旧神是无所不能的。
“好,我回去问问他。”姿音喘息重了起来,手指攀在宫砚粗壮的手腕上,像要阻止他。
宫砚说:“我想跟你一起去。”停了停又说,“我要陪着你一起。”
宫砚在知道姿音是美人鱼后,窝在影音室里,躺在姿音怀里看过两三部海底奇幻电影,里面展示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宫砚试图比划:“你能不能……就是,咱们上一次在电影里看的,把我也变成同类,用你的指甲,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人鱼血液?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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