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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全民修炼（第2页）

……

天外天，天道本源深处。

一位鹤童颜的老者静立虚空，见到姮妜现身，微微躬身一礼。

“恭迎姮妜神女归来。”

“汝何时也学起人族的客套了？”姮妜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调侃。

老者抚须轻笑：“您不在的这段日子，老朽常去下界游历，不知不觉也沾了些人间的习气。”

姮妜衣袖轻拂，一张白玉茶几悄然浮现于虚空之中，两盏清茶袅袅生香。二人相对而坐。

“感觉如何？”姮妜问。

老者端起茶盏，若有所思：“不过千年光阴，人间竟有如此巨变……从前，倒是老朽目光短浅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如今我才明白，从来是神需要人，而非人需要神。

这两千年无神无佛，人间照样运转，甚至因为没有三界干扰，反而展出前所未有的文明。”

“神可缺席，但天道不可不存。”姮妜轻抿一口茶，缓缓道。

老者点头，没有否认。

天道，掌管着一方世界的运转。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的正是天道。

它不偏不倚，不为任何存在动摇。若天道崩塌，这个世界也终将走向终结。

“如今您已将世界破损之处修复，假以时日，世界通道或许能重现。”老者语气中带着期待。

姮妜微微颔。

曾经连接三千小世界与此界的通道已全部崩塌。

如今此界既已恢复正常，若干年后，通道自然会慢慢恢复。

只是那时，恐怕早已物是人非。

“吾在小世界游历时，曾找到几位神君遗落的法器。”姮妜抬眸，“或许，他们并未真正消亡，只是流落其他小世界，无法归来。”

天道眼中一亮：“若真如此，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虽说他与三界众神并无深交，但如今只有姮妜神女一位神明，终究是有些冷清。

想到从前那些神君为了姮妜神女争风吃醋、闹得不可开交的场面，老者不禁摇头笑了起来。

老者慢悠悠地捋了捋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淡然：

“三界消亡之后，那些异域里头，确实冒出过一些伪神。不过说到底，终究不是天地认可的正统，如今，也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姮妜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眼中平静无波，只淡淡道：

“吾在下界游历时，也曾听说过一些。那些伪神，大多是无意间汲取了人族的信仰之力，才得以显化成形。可是……”

祂说着缓缓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虚空，望向不可知的远方，

“即便是伪神，却也走了真神的老路。他们都以为人族是可以随意摆布奴役的族类。最终，自然也逃不过消亡的命运。”

老者闻言，微微点头。他心里清楚，那些伪神的陨落，并非天地不容，而是他们自己一步步走向了绝路。

也正是因此，才诞生了所谓的“渎神者”……

而在另一边，谁也没有想到，那枚玉牌中藏着的功法竟然会根据每个人不同的灵根属性，显现出不同的修炼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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