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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妜静静坐在那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手中的古籍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或许是见她沉默太久,站在她面前的男子面色渐渐白,眼中的光彩也渐渐黯淡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却始终没敢再出声打扰。
"姮妜。"
少女突然开口,清冷的声线像山涧冷泉。
她说完自己的名字,便将视线重新落回书中,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于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他拼命克制着想原地蹦跳的冲动,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
她告诉了自己的名字!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至少不讨厌自己?甚至可能,有一点点好感?
"是姮娥的那个姮,月亮的月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名字真适合她,就像月中走出的仙子,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
少女抬眸的瞬间,于朗感觉呼吸都停滞了。那双含嗔带雾的眸子,看的人心尖颤。
她放下手中的书。
"手。"
于朗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他以为她要递给自己什么,却见少女忽然倾身向前。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墨香扑面而来,于朗的耳尖瞬间红得好似滴出血来。
下一秒,少女柔软的手捏住了他的指尖,右手执笔在他掌心轻轻划过。
笔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于朗浑身一颤,膝盖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那触感太过致命——她指尖的柔软,笔尖游走时带来的酥麻,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让这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大男孩差点当场失态。
姮妜一边写,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的男生。
从她有记忆起,就能看到人们身上散的光晕。大多数普通人是白色的光,也有一些人,身上散着的是灰色雾气。
只有极少数人,会散出这样纯净的金色光芒。
当看到金光时,姮妜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几个字——功德金光。
最后一笔落下,她收回手,重新拿起书。
于朗却仍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在心中一遍遍描摹着那个名字,比他第一次进入演艺圈获奖时还要雀跃。
"姮妜"他轻声念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徐皓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走来,在看到姮妜身旁站着的人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目光在于朗身上快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请问你有事吗?"徐皓立刻站到姮妜身侧。
于朗这才回过神来,现是之前一直陪在姮妜身边的那个男人。
他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他可太好命了,竟然可以时时陪在她的身边。
"你好,我是于朗。"他强迫自己露出得体的微笑,伸出右手。
徐皓垂眸看了眼伸到面前的手,没有要握的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拧开一瓶水,递给姮妜,这才抬眼看向于朗。
"我觉得我们并没有认识的必要。你可以离开了。"
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地驱赶,于朗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若是身份对调,他恐怕会做得更绝。
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安静喝水的少女。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嫩白的肌肤上,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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