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骐峪…………别…………”
她的脚趾难耐的蜷缩起,“好难受。”
“哪儿难受,乖乖,说出来。”
他在引诱她。
“这里,难受。”
“想要吗?”
厮悦靠在床头,周骐峪在她脑后系了个蝴蝶结。
很松散,此刻也被她蹭开,半边发带从一只眼垂下,她看清此刻自己的样子,放荡不已。
在欲望的边际摇摇欲坠着,时刻准备要坠入深渊。
而他还在诱惑着她,对着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大半胸膛。
手再往下,解开裤链,包裹在裤裆里的物什高昂起头,撑起一个小帐篷。
“悦悦,想要吗。”他又问了一遍。
“想。”
“要什么?”
“你。”
“想要我做什么?”他的手划过她的颈,到达胸前,带起一阵颤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非要她说出最羞耻的话才善罢甘休。
“想…………想要你,进来。”
厮悦的脸涨红,她紧闭双眼说出她平日里绝不会说的话。
周骐峪释放出那忍耐已久的坚挺,在听到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时,擒着她的手腕压到头顶,稳固好。
手再捏她脚腕,往下扯,使她整个人躺倒在大床后,一挺而入。
周骐峪简直坏透了,拿校服领带来做这事儿,她以后再也没办法直视他的高中校服了。
而且,一点也不公平,凭什么她全身都光着,而他只是解开了衣服扣子。
周骐峪似乎也发觉这么绑着她的手腕让她不舒服了,解开,上边一圈红印子,而挡眼的丝带早不知落到哪儿了。
这个姿势到过一次后,他的性器还未完全疲软。
把她搂抱在身前,来到书桌,扫开桌上的相框,将人放置到桌面。
厮悦得以寻到一个着力点,手往后撑着台面,被他顶得双乳乱颤。
长发在身后晃荡,时不时扫到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感。
只不过这还是在他家里,厮悦紧咬下唇,迫使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
而周骐峪致力于打破她当下所坚持的行为,动作不再迅猛,而是变得缓慢、磨人。
捣药一般,全部抽出,再用力没入,次次都让厮悦感觉自己要被他贯穿。
“叫出来,乖乖。”
“不要。”
她很倔,怎么哄她都直摇头。
他的每次插入都伴随着她体内流出的水,咕叽作响,两手紧搂她的细腰,贴得更近。
两人每一回的负距离接触都让他倍感身心愉悦。
坚持了没一会儿她便开始有细小的声音发出,周骐峪诱哄着她,“大点声,悦悦。”
第一声呻吟出来时,厮悦猛的咬上周骐峪的肩头,是羞的。
他沉沉的笑声就在她耳边,换姿势,把她的腿抬上肩头,侧头便能咬到她那莹白的腿肉。
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周骐峪偏头咬,在上边实打实的留了个牙印。
“啊…………嗯…………轻…………轻点…………”
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了,露出最原始的欲望本身。
周骐峪低头吻上她的唇,说了句,“真好哄。”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