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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盐提线木偶般跟着孟塘,任他脱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后把没来得及穿上的衣服亲手穿上。
此刻,孟塘站在姜盐面前,微低着头帮青年系扣子。
姜盐里边是白色打底衫,外边是一件薄款休闲衣。穿着上倒是神清气爽的,就是表情不太好。
孟塘在给他系扣子时,没忍住掐了一把美人的腰。
而这一举动让后者里面恢复了意识,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孟塘若无其事道地碾了下指腹,就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坦然道:“刚才有根蚊子,帮你捏死了。”
姜盐:“……”谁家蚊子是用“根”当计量单位的。
真是说谎也不打草稿了是吧。
孟塘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作为蛇王但读书少,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借口很合适。
“对了。”姜盐揉了揉脑袋,显然在慢慢回忆孟塘先前说过的话,“你刚才说我们可以走了,药草找到了?”
孟塘点了点头,“是,经过我昨天一整晚的努力把药找到了。”
实际上,他只出去找了一分钟就找到了,然后回家抱着姜盐睡了一整晚,还不小心睡出了本体,差点把还没到手的媳妇吓死qaq。
但面对姜盐,孟塘面露真诚又遗憾道:“都怪我,如果昨晚我早点找到回来,也许那些坏蛇就不会伤害——”
“我没事。”姜盐打断道,“回去吧,那个人不知道还撑得住不。”
“哥哥你真的好善良啊,这时候还记得他。”孟塘感叹了句。
姜盐没理他,直接下了楼。
从后山回去的过程依旧十分顺利,如果不是后面突然出现在床上的蛇,他也许真的会认为后山没蛇,传说都是假的。
回到孟家,中毒的青年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只是相比一日前,此时的人脸色乌青一片,俨然一副中毒已深的样子。
妇女一看到两人回来,便马不停蹄地扑过去,她两手分别抓住孟塘和姜盐的胳膊,忍不住失声道:“快看看我儿子吧,我都感受不到他的心跳了。”
哭声在房间里响起,徐福生闻声赶到。
孟塘让爷爷把妇女带走,姜盐本来也想离开,但被喊住了,“哥哥,你留下来帮我一下。”
之后,姜盐按照孟塘的吩咐,帮他烧水、捏帕。
“话说,你等会儿是不是也要帮他降温啊?”
姜盐把干帕子放温水里打湿时,随口问了句。
孟塘装模作样地给床上的人解毒,表现出自己很忙的样子,但还是很耐心地听完姜盐的话,回答道:“我现在不就是吗。”
“不是。”姜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发红起来,“你之前不是说要这蛇毒还有后遗症吗,那你不是也要抱他降温吗?”
“哦,你说这个啊。”孟塘了然,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那你希望我这样吗?”
“我?”姜盐指了指自己,一脸迷惑,“问我干什么?”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我抱其他男人的话。”孟塘叹息道。
姜盐:“……”这都什么跟什么。
“算了。”孟塘突然又说,“身为一个有男德的人,我还是很介意。”
姜盐:“……”这人在自言自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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