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他们的对话,宋闻笙和江堰白同时不动声色地看了林远洲一眼。
陆慕风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站在迷宫入口说:“我们一起行动还是分开行动?”
他话音刚落,花园里的广播突然响了。
“侥幸活下来的众人终于来到了花园里。”
“但这里并不安全,到处都游荡着饥饿的冤魂。”
“人类的味道对冤魂来说非常香,和烤全羊一样。”
众人:“……”
【神经啊我在吃烤羊排】
【不会形容可以不形容】
【恐怖气氛荡然无存】
……
“现在饥饿的冤魂迫不及待想要进食。”
“一旦有过两个人走在一起,他们的香气就会立刻吸引大批冤魂赶来。”
“因此,为了你们的小命,请分开行动吧。”
“另外,迷宫的危险程度会随时间增加,一开始,迷宫里只有五只游荡的冤魂,每隔三分钟,迷宫里都会增加一只冤魂。”
“一旦被冤魂抓住,就会立刻陷入死亡结局。”
“祝大家好运,祝大家顺利活下来。”
【这真的是恋综?我怎么有点害怕】
【不要怕,我刚刚看到一个扮演冤魂的工作人员被自己身上的黑斗篷绊了一下,挥着手臂脸朝下摔了,真是笨死了笑死了】
【还有一个冤魂转身时被其他冤魂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蹦起来了哈哈】
【谢谢,突然就不怕了】
……
林远洲第一个表意见:“我们直接沿用刚刚找钥匙的分组吧,重新分组太浪费时间了。”
宋闻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林老师的意思是你要和迟迟一组?”
林远洲点点头,坚定地站在赖云迟身边,“没错。”
江堰白低头看向没有表意见的小女仆:“你和林老师刚刚在卫生间生什么了?”
林远洲总不会和他一样,都亲到赖云迟了吧?
江堰白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毕竟在剧情里,罗伯茨公爵确实派莉莉去勾引欧文了。
“没做什么。”赖云迟抓住江堰白手臂摇了摇,“公爵大人,我心里只有你。”
江堰白安心了。
他和陆慕风不同,他不会在小事上计较争抢。
他见赖云迟没有拒绝林远洲的提议,就知道她默许了林远洲的安排。
他不介意她和其他男人一起行动,不过在行动前……他还是会有所表示。
他将赖云迟拉到怀里,右手轻抚她冰凉的脸颊。
在陆慕风倏然瞪圆的眼睛里,他弯下腰轻轻吻上赖云迟的软唇,“要是害怕就喊我的名字,我会尽可能去找你,希望今天我们在结局里都可以活下来。”
“嗯我努力让胆子大一些”
“你们……你们……”
陆慕风站在不远处,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上次江堰白亲赖云迟额头时,叶思酒和陆慕风不在场。
这是陆慕风第一次看他们亲近,整个人都呆成了木鸡。
叶思酒“哇”了一声,“绝了,我没看错吧?我的丈夫当着我的面和其他小姑娘偷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