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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有点出格地拿着礼花喷了巴雷特一身,干完之后,他后知后觉地想要道歉,结果巴雷特大叫着说要报仇,拿着两个礼花来喷克劳德。顿时什么道歉,什么惶恐都被抛在了脑后,只剩下笑声和快乐,被殃及池鱼的伙伴们也纷纷加入战斗,最终形成了一场不分敌我的大混战,每个人的身上都挂满了礼花,克劳德从未如此开心快乐。
看着伙伴们的笑脸,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寂寞,他找到了归属。
他有家了,真正的家,尽管和传统意义上的不太一样,但这依旧是一个家,真正的。他不需要再去寻找镜花水月的虚幻,因为真实就在眼前。
婚礼结束之后,席德用飞空艇把他们一个一个送回了家,文森特依旧打算窝在露克蕾西亚的水晶洞窟中,尤菲要回到五台学着怎么当好一个女王,红十三要回到宇宙峡谷,操纵着凯特西的里夫也得接着投身于繁忙的工作,巴雷特继续满世界乱窜,为马琳寻求更好的未来。
伙伴们再一次分别了,然而克劳德却没有感到失落,因为他知道他的朋友们永远都会和他站在一起,他们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蒂法站在第七天堂笑着和他挥手,克劳德也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往郊外的出租屋走去。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未来,他不要再受萨菲罗斯摆布了。
前路艰难,前途未卜,但没关系,他找到了目标,尽管也许是暂时的目标,但他依旧会坚持走下去。
他不要再继续沉溺在萨菲罗斯给他织就的泡沫幻梦里了,他要接受自己的真实,他要在属于自己的现实里活下去。
他不要萨菲罗斯的引导,也不要萨菲罗斯帮他解决一切了。
尽管那样可能会很难,但是没关系,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要用自己的脚,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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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秘密均为我乱编,如有不适,在此先道歉。
就我个人理解,云片其实是一个既脆弱又坚强的人,他的身上有一股韧劲,所以哪怕摔进了一个深深的沟里,暂时爬不起来,只要有人拉他一把,给他鼓鼓劲,他就能拍拍衣服上的泥土,忍着痛努力爬起来,然后重新坚强起来。
但是这就像打鸡血,比如做学习计划时候的我一样,一开始很激动,很上头,说我要怎么怎么样,雄心壮志,但一段时间后就蔫了,回归咸鱼本质。云片也是,一旦超过了一定的期限,他就会又变得丧丧的,一开始的雄心和热血消失不见,只有看到老萨才会抖抖翅膀振作起来,所以他离不开老萨,因为他需要老萨。
但是没关系,云片现在鸡血充足!
(是时候给萨老师一点颜色看看了!)
克劳德推开出租屋的门,夕阳黯淡的光晕被他挡在身后,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阴暗,仿佛某种猛兽的巢穴。
“欢迎回来。”
萨菲罗斯的声音在屋中响起,伴着他的声音,暖黄色的灯光随之亮起,灯光给屋子里罩上了一层明亮温馨的轻纱。萨菲罗斯从厨房走出来,食物的香气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双绿色的竖曈锁定了站在门口的猎物,克劳德的神情被半开着的门的阴影挡住,无法分辨,但萨菲罗斯并不担心他掌心的人偶会逃离,“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进来呢?妈妈,你今天很累了吧?快进来吃晚餐。”
“别再那样叫我了。”
克劳德推开门,他的面容不再被阴影遮挡,萨菲罗斯清楚地看见了他的表情。
不再是之前脆弱迷茫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和冷静。
“克劳德?”
萨菲罗斯皱起眉,唇边的微笑和心中的愉悦一起消失,他意识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
克劳德始终没有跨进门槛,他抬起头和萨菲罗斯对视,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有失落和迷茫,全都是坚定。
萨菲罗斯对这样的克劳德并不陌生,但他不明白他柔软的人偶为何又竖起了尖刺。
他往前走,想要靠近克劳德,仔细观察。
然而当他迈出了第一步的时候,克劳德后退了一步,并对他举起了剑:“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站在了原地,他缓缓微笑起来,然而眼底没有丝毫笑意:“用剑指着我,妈妈?”
那声“妈妈”尾音微妙地上挑,显得暧昧而不满。
“我不是你的妈妈!”
克劳德握着剑柄的手更紧了:“你的妈妈是杰诺瓦和露克蕾西亚,我只是你的仇人!”
“哦?”
萨菲罗斯缓步走出屋子,夕阳只剩下一半还在地平线上。克劳德警惕地后退,始终和萨菲罗斯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很想知道。”他俊美的脸在夕阳暗红的光线中显出几分诡谲,“是什么又让你落进了无用的旧时记忆的陷阱里,明明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开始,你却不愿前进,反而掉头往回走。”
“呐,克劳德。”萨菲罗斯微笑着:“你这可悲的人偶,为什么总要沉溺在无用的陈旧记忆里,不愿意往前看呢?”
“我才不是人偶!”克劳德沉下脸,“少说废话,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低低地笑了,正宗在他的左手幻化而出,“没关系,你只是又迷茫了而已,别担心,我会把你带到正确的道路上的。”
“我现在走的就是正确的道路!”克劳德仰起头,“我再也不需要别人的意志了,我有我自己的目标,我有我自己的未来!”
他盯着萨菲罗斯,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活在我自己的现实里!我会走在我自己的道路上,这一切都是我的意志,和你没有关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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