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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九皇子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作为长期和他贴身交流的自己,如今已经被心怀叵测的杀手取代了身份。
他们机关算尽换掉艾瑟亚身边的人,想干的事一定不会小,恐怕下一步,会有更加可怕的阴谋即将发生。
一无所知的艾瑟亚他们,如今处境比自己更加危险,那个冒充自己的杀手,正堂而皇之地利用自己的身份潜伏在他们身边!
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熟悉的身边竟藏着这样危险的敌人,这些心怀叵测的杀手,恐怕很快就会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如果自己不赶快出去,把这个可怕的消息让他们知晓,一切都完了!
想到这里已然脸色苍白的米芙卡,再也冷静不住,楚楚可怜地努力鼓足勇气,忍着下体酥痒的不适,怯生生地对那凶神恶煞的狱卒开口:“长,长官,对不起……请听我说……我,我是冤枉的,我被人冒名顶替了……”
但她还未说完,狱卒的大手已经按上了囚笼旁边的操纵开关,用力往下一扳,随着一阵令人不安的机械运转声,自己瑟瑟发抖的娇嫩胯下,那恶意的毛刷滚轮瞬间启动,开始快速地旋转刷过米芙卡娇嫩的胯下。
密密麻麻的刷毛,沾着黏滑的媚药汁液四溅地连续刷着已然胀动难耐的花蕊。
“啊啊啊啊啊!”
米芙卡的身体瞬间挺直了,即使被无数镣铐锁的动弹不得,依旧在一阵杂乱的锁链响动中浑身剧烈颤抖,仰着头高亢浪叫着双腿抽搐不止。
那高速的频率与媚药毛刷猛烈的刺激,瞬间达到极限并且长时间持续着搔弄汁液横流的胯下,完全不给流水的小阴蒂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混合着粉红色媚药与粘稠爱液的汁液,随着毛刷旋转飞溅的到处都是。
“不,不……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长官,求,求你了,停下来吧……啊啊啊啊!”
米芙卡濒于崩溃地不住惨叫求饶,在锁链束缚下依旧扭动挣扎着身体,把胸口连着刷乳器的链子都摇的晃来晃去。
浑身都沁出亮晶晶的香汗,她流下的淫水,已经在岔开的两只脚中间积了一个小水洼。
胯下此时已然充血胀起的最敏感部位,此时正受着裹满媚药的毛刷一秒都不放松的持续猛烈进攻,连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都没有,那可恨的媚药,又时时刻刻勾撩着她的淫欲,让她在这痛苦的边缘又若近若离地身体隐隐迎合。
扣住她两只小乳鸽的刷乳器,也没有丝毫放松地持续玩弄胸脯上那娇小的两颗充血的红豆。
她想挣扎,可是扣住全身的金属镣铐,如同无数双无情的大手,牢牢控制住她娇小身躯的每一处,让她只能绝望地敞开全身接受调教。
“我……我说真的……呜,请,请相信我……九皇子身边,很多人认识我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求,求你们,哪怕替我转达一下,他们一定会放我出去的,相信我……”
但米芙卡忍着全身刺激,费尽全力才勉强挤出的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语,只得到了根本无动于衷的粗暴回应。
“什么冤枉的,这种屁话老子在这里听的够多了,耳朵都快生茧了!我应该告诉过你,在这里,你永远只能当好拖着链子的囚奴,不要做任何异想天开的幻想!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女囚153号,你有什么问题要汇报,你想说什么?”
“我……对,对不起,我……”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来着?你是九皇子的什么来着?”
狱卒大声吼着,又一次猛扳开关,飞速旋转的乳头刷与滚轮转速再上一层楼,猛烈地反复摩擦米芙卡已经胀满水分,此时无比淫滑麻痒难耐的私处,仿佛无数蚂蚁爬动一般,全身上下传来的难熬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米芙卡,在这无情的淫虐刺激下,被折磨得终于精神崩溃了,她什么都无所谓了,说出什么都不在意了,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把这生不如死的机关停下来,大哭着胡乱喊叫求饶起来。
“呜啊啊啊!不,我不是!不……请长官饶了我吧!啊啊……对不起!我不是九皇子的……啊!我,我不是冤枉的……呜啊啊啊啊啊!我,我什么都不是!求,求你了,别再按了!呜呜呜……”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我,我是,女囚153号……”
“他妈的,贱骨头。”
狱卒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动作粗暴地把机关推回,那全速运转着的的虐乳,虐阴的刑具终于速度减缓了下来,让米芙卡在并不激烈却持续不断的的刺激下娇喘不止,即使被囚禁在笼子里也得不到休息。
粗糙的大手捏住米芙卡的一只小脚丫,把一只坚硬冰冷的铁鞋套上去,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这样阴险的铁鞋米芙卡之前已经领教过一次,不止完全封闭上锁禁锢着敏感的双脚,鞋底内部还附带了刺激足底的凸起,最大程度地给双脚施加又酸又胀的压力。
米芙卡本来双臂反吊就已经难以保持平衡,那一对凄惨的脚丫,之前拖着脚镣被押送中也早已酸疼不止,此时又被迫套上冰冷坚硬的铁鞋,颤巍巍地努力站稳在地面上。
本来就酸胀难忍的双脚,笨拙地踩着铁鞋颤抖不止,脚下的铁板随之震动,米芙卡只觉得下身又是一阵令人发疯的剧烈酥痒,猛然如电流般窜入大脑,刚刚稳定下来的毛刷滚轮,忽然间再次加速,疯狂的搔刷下米芙卡浑身剧烈一颤,夹着双腿仰头朝天高声娇喘不止,身体挺得高了些,拷在身后被反吊的双臂一经拉扯,早就被固定的酸痛的肩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自己脚下那活动的地板,居然连接的是时刻调教自己下身的毛刷滚轮。
米芙卡此时被浑身上下无数镣铐锁的几乎动弹不得,在全身拘束和铁鞋折磨下,难以站稳的双脚在地上颤抖晃动,立刻就踩动脚下的机关再一次运转刑具。
并且随着她艰难地维持站姿,时而颤抖着歪歪扭扭,时而又勉强站稳,脚下便已是不受控制地连续踩动机关,带动的调教装置便也随着动作时而加快时而放松,频率忽上忽下,连适应忍受刑具刺激都变得无比困难,简直调教的她生不如死。
她崩溃地求饶,可是那狱卒早就扬长而去,只把她一人留在这狭窄的囚室里了,浑身拘束勉强双脚点地,忍着双臂反吊的疼痛,努力想要站稳不再踩动机关,但那在铁鞋与脚镣压迫下惨不忍睹的娇小双脚,已然酸痛酥痒得完全不受控制,依旧颤巍巍地踩着地面晃动,催动胯下那罪恶的毛刷,时快时慢地在已经淫液横流一塌糊涂的私处持续刺激着。
在被全身拘束在绝望的寸止地狱中,无比悲惨地艰难忍受着让人发疯的持续刺激,很快,米芙卡那浸透了淫媚的哀鸣,便已经融入了这地下监狱久久回荡的一片娇喘声中,和每一个绝望地被迫反复发情的女囚犯一样,声音被吞没在深深的地下,不会有任何一个多余的人察觉到。
即使此时心急如焚,对目前还一无所知,在外情况不明的莉莉安,艾瑟亚等人无比担忧,但现在的米芙卡,也只能徒劳地被困于无数锁链刑具的束缚调教中,发出凄惨的呻吟声。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一辈子锁在这里了吗?谁能发现我……谁都可以,来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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