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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训练有素的性奴隶,敏感的身体在这方面受过定向调教后性欲只会更强,莫妮丝早就饥渴得不顾一切了,小穴里止不住地一串串垂下拉丝的淫液,颤巍巍地紧紧夹着白丝美腿靠近,不过毕竟是头牌也算训练有素了,此时努力保持着仪态矜持,尽力摆出媚态扑通一声跪在霍兰德脚下,撅着丰腴的雪白屁股缓缓挺动身子,曲线诱人的细腰和翘臀更显得凹凸有致。
然而这种程度的勾引,对见惯了美女的二皇子显然效果有限,霍兰德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面对她的诱惑看得饶有兴致,但是还是一动不动,急得迫切想要高潮的莫妮丝难受地呻吟不断,锁在金属杆里无能为力的小手扭动挣扎不止,她索性直接把脸颊趴到霍兰德的裆部,像母猫一样在上面蹭着脸蛋。
“喂,臭婊子,你就这点水平还想蒙混二殿下的眼光?哈哈哈哈!”
“对!骚货,拿点婊子勾引男人的本事出来!不然不过关!”
四周的军官们看热闹地哈哈大笑,嘲讽着此时被高潮禁止下满腔性欲无法释放的莫妮丝。
早就浑身泛红发烫的莫妮丝,此时浑身渗着亮晶晶的香汗,把情趣内衣洇湿,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被笨重的锁着双手维持不了平衡地趴跌在地上,挺着丰腴臀肉不住摩擦着白丝美腿,眼泪汪汪地吐出诱惑的声音。
“淫奴,淫奴实在不行了……诸位大人,淫奴的小穴……痒得实在受不了了……”
“啊,太骚了,实在忍不住了要射了!婊子快过来!”一个将军首先忍耐不住了,脱下裤子露出一柱擎天的巨龙,火急火燎地叫着让莫妮丝上来,早就已经欲火焚身忍得生不如死的莫妮丝如蒙大赦,颤巍巍地扭动着被拘束的性感身体上来,对着粗大肉棒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底,瞬间翻着白眼挺直身体,嗷嗷嗷地浪叫不止。
随着两个人挺动身体,几乎是同时高潮,精液内射随着潮吹一起狂喷了。
帐篷内顿时一阵淫乱的欢呼,早就心痒难耐的众人只是旁观也已经饱了眼福,下面的肉棒更是看的火热硬如钢铁,转眼已经催促着下一个奴隶进来。
第二个进来的,是全身穿着紧绷的性感皮衣的御姐奴隶娜伦,她四肢上都套着紧贴皮肤勾勒身材的黑色胶衣,黑色系带束腰衬托着细腰和上面一对完全暴露的雪白巨乳,下体同样一丝不挂地裸露着,四肢和腰部都穿着皮衣,反而是上下隐私部位淫荡地完全暴露。
双臂被拘束手套束缚在背后,踩着高跟长靴颤巍巍地扭动着性感躯体靠近,丰满肥嫩的小穴穴肉大张淫液拉丝,穴口处还沾着疯狂震动的跳蛋震得淫水四处横流,可是临门一脚的刺激完全舒缓不了阴道内的酥痒胀动,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呻吟,扭动着白花花的屁股。
“喂喂!来我这里!什么时候给老子侍奉舒服了,才同意你高潮!”
又一个军官嗷嗷直叫,迫不及待地大声嚷着催促娜伦过来给他口交。
娜伦颤巍巍地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靴,强忍着此时疯狂张合渴望抽插的小穴,扭着屁股走回来,那一对巨乳随着她身体扭动顿时摇摇晃晃,晃得人眼都花了。
刚刚娇喘着凑到跟前,就被军官在奶子上抽了一巴掌,硕大的乳球顿时猛烈晃动出一阵乳浪摇曳,突然的刺激下娜伦“呜”的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瞬间夹紧身体紧绷,仰面朝天颤抖不止,两腿虽然紧紧夹住,还是激射出一小股淫液。
帐篷里已经彻底沸腾了,此刻的淫荡场面下大家已经再无顾忌了,各级军官们嗷嗷叫着大声起哄,有的人早就忍不住了胯下湿了大片,可此时也硬撑着不去碰下面的肉棒,一定要等到看够了性奴隶的寸止卖弄媚态,再在她们的侍奉下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第三个进来的,是身体白嫩的可爱小萝莉,可爱柔顺的金发披肩,全身一丝不挂,稚嫩可爱的粉红色小乳头和淫荡小穴完全外露——第三个进来的,是米芙卡。
她的打扮比前两个更胜一筹,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配饰,全身都光着只是手腕上戴了一对可爱的蕾丝袖套,那袖套上连着细线用小夹子固定着米芙卡柔嫩的阴唇,让米芙卡的双手只能紧贴着大腿外侧,把遮掩小穴的粉嫩阴唇张开,宛如绽放的花苞般露出其中的鲜嫩小穴,在爱液的润滑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里的将军们并不认识米芙卡,但霍兰德是知道的,他有些震惊地转过头来,望着此时避过头去,在这淫靡的一幕下红着脸不去看的小皇子:“九弟,这个不是……”
“是啊,她是我的门人。”艾瑟亚扭着头,羞耻地别扭着回答。
“前些日子随同我办事多有冒犯之处,她深感歉疚,今天为表歉意,特地负荆请罪主动侍奉二哥。”
“小事而已嘛!既然是九弟的人,何必做到这种程度。”霍兰德大度地摇头笑着,但艾瑟亚看到了深藏在他眼里的垂涎,这个美貌过人的可爱小萝莉主动以这种诱人姿态献上来,二皇子已然动了色心。
这是米芙卡主动要求的,原本此时已经不是性奴隶的她,没有必要自己出面完成这场群奴会。
但对自己之前的失误心怀自责的米芙卡,主动要求献出自己来弥补。
是她主动要求的,应该是这样,可是在这一刻,看着此时服下媚药身体泛起粉红,向众人展示着自己小穴的米芙卡,双眼湿润微微喘息地进来,艾瑟亚竟感到一种别样的难受。
为什么看见这一幕,自己的心竟难以言喻地苦涩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情呢?
在媚药中迷乱恍惚的米芙卡,无神地睁着仿佛蒙着一层薄纱的大眼睛。
这是她做好的决定,接下来她要走到二皇子面前,献上自己的身体换取自保的权利。
这经历她明明应该习以为常,只是是一次出卖身体而已,自己明明已经足够不知羞耻了,不是吗?
连她都没有意识到,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竟一直定格在九皇子身上。
那在自己意乱情迷下无意识地注视着的,不是霍兰德,而是艾瑟亚,连她自己也无法搞懂,这难以言喻的情感从何而来。
那冥冥中流淌而出的感情,似轻风,似流水,如同山间幽邃中蜿蜒而出的潺潺小溪。
艾瑟亚的眼睛呆住了,一直都羞涩地扭着头不敢去看帐篷里的淫乱场面的他,那此时还通红的脸蛋,不知不觉正望着米芙卡迷茫的脸。
心脏漏跳一拍,他感受到胸中一阵难言的悸动。
你,你不是要去找二哥他吗?为什么……
他呆滞在这里,看着恍惚的米芙卡无意识地走近,米芙卡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走到九皇子的面前。
她看着手足无措的艾瑟亚,从始至终,他不情愿地主持了这场淫乱的奴隶展览,自己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是啊,他明明,是个看到奴隶都会脸红的清纯少年才对。
但他在此刻,被太子的势力包围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为了自保,不得不踏出自己最反感的这一步,组织自己最羞于看到的性奴派对,乃至做自己最不屑的私下联络结党自保。
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我们,能为不愿为之所为,能跨出这一步,能看到他义无反顾地肩扛起了一切。
她恍惚地笑了,模糊的视野中,只有面前小皇子的脸庞无比清晰,她艰难地走过去,面对着他轻轻弯曲膝盖,含苞待放的穴肉缓缓地坐上惊呆了的艾瑟亚的双腿之间,她抬起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少年蜕变为男人的那一刻,真帅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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