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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是一时被劫持罢了,找到机会,做掉这几个婊子不难,不是吗?
罗巴特哆嗦着,这么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见到老大这幅模样的军官众人,本来就心生惧意的他们,此刻暂时也无一人再有任何战意。
米丝蒂尔高傲地挑起杏眼,望着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罗巴特,随手挑开鞋带踢掉脚上的短靴。
那黑色皮裤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腕下,露出蒙着黑丝的苗条美足,足弓光滑的黑丝脚毫不留情地踩上后者的裆部,裹着丝袜纤细的脚趾狠狠碾动两下。
罗巴特惨叫一声,但在被踩踏的那一刻起,本来就已在恐惧中战意全失的他,此刻在那丝足的践踏,那包裹在靴子里此时微微弥漫出的酸涩味中更让他生出一股不明的臣服感,本来射了三次都已经麻木的鸡巴又有了感觉,但却似乎不是什么性欲,而是彻彻底底泄了最后一分尊严,骨头都酥软下来,把一切硬撑着的胆气都无耻地放弃,破罐子破摔般地硬了。
终于恢复了点体力的米芙卡,此时被乌奈搀扶着走到她身边。
这个刚刚还耀武扬威狂肏自己的将军,此刻转眼变成毫无尊严无耻地在米丝蒂尔脚下丑态毕露的一番模样。
一直以来都温驯待人,只有在曾经为了满足城主违心地学了一点s的米芙卡,此时却打心眼里感受到一阵令人作呕的恶心感,第一次在这无耻小人的面前发自内心地无比鄙视恶心,一种想要狠狠践踏垃圾的欲望,也是第一次在心里油然而生。
她学着米丝蒂尔的动作,抬起还沾着刚刚射满的精液的小脚丫,脚腕上,到现在为止还锁着铁面军钉死的脚镣,她就那么嫌恶地冷冷俯视,然后带着铁链的叮当声一脚踩下。
“罗巴特将军,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这样的小人,没办法找别的东西与之相比的垃圾,想必被卑贱如我的奴隶,戴着脚镣的脏脚踩一踩,也会发情的吧。”
已经彻底抛下所有脸面与尊严的罗巴特,像条狗一般在米芙卡的脚下哼哼唧唧,没人关心他想说什么了。
米芙卡发泄式地踩了两脚,才突然想起要紧的事,连忙转头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米丝蒂尔说。
“对不起,那个……你给我的药,我一次就吃完了……效果太好了,如果是平时,现在恐怕我还下不来床。可以再给一点吗?接下来如果行动,可能还用得到……”
“一次吃完了?”
米丝蒂尔惊愕地道,但很快平复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嗔怪地提醒起米芙卡:
“不是告诉你一次少吃点吗?这药粉很珍贵的。算了算了,再给你一点,给我省着点吃啊,不到关键时刻别用。”
她又在身上掏了掏,递给米芙卡同样的两个小布包,米芙卡不好意思地接了,随即又走近米丝蒂尔耳边,轻声追问起来:“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是?”
“马上命令本部官军进逼贡旗诺城,不需进攻,给巴格瑞斯制造压力就够了。我带几个行动伶俐的铁面军,连夜进城。后面的计划,慢慢和你细说。”
“现在就行动?”米芙卡惊愕地问。
“没错,不能拖延。一旦官军异动被巴格瑞斯察觉,他会立刻戒严城市,到那时再想进城就难了。即刻行动,事不宜迟。”
“……这里没问题吗?”
米芙卡心里没底地问道。
她当然看得出,眼下的一众军官们,都只是暂且慑于米丝蒂尔的威逼,再加上领头的罗巴特沦为抖m废物,才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但显然,一直听命于古特与罗巴特等官军将领的他们,根本不是自己这几个人一时威逼就能乖乖听命的军队,也根本没法寄希望于把它们当做即时战力,恐怕哗变是早晚的事。
“没有关系,乌奈在这里盯住这家伙,不怕他耍什么花样。再说……其实我也并不需要官军做什么,就像现在这样,进逼城市装个样子,给巴格瑞斯制造点压力就够了。”
米芙卡惊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后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是个什么样的计划。
但显然,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们大闹了军营,杀了将军,劫持了副将。
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这样吧,闹他个天翻地覆吧。
下定决心的米芙卡,目光坚定地看着乌奈与米丝蒂尔,轻轻点了点头。
米丝蒂尔的脚下再一发力,那脚下呻吟不断的罗巴特,乖乖地献上了调兵的令箭。
乌奈同样笑了起来,以一如既往的自信语气开口。
“这里交给我,出不了乱子的。我预祝你们成功。”
“谢谢。”
米芙卡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转头看向米丝蒂尔。
后者大步走上前去,把瘫软的罗巴特像踢死狗一般踢下正中的座位,自己坐在当中,穿着短靴与黑丝的玉足无所谓地搭在后者身上,赫然把他当成了脚垫。
目光扫过帐篷,扫视了一下每一个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不敢妄动的军官们,最后停留在目光坚定的米芙卡身上,目光交换间不再犹豫地举起令箭。
“大军拔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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