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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入夜的军营,不知怎的显得与往日不同地格外忙碌,尤其是那最显眼的中军帐升起了火把,不断有端酒递茶吆喝不断的士兵们忙进忙出,似乎正等待着召开什么重要的活动。
“哈啊,哈啊……”
被反弓着身体折叠捆住手脚,被迫岔开m型的双腿露出私处的米芙卡,被几根绷紧的绳子牵扯着身体仰面朝天捆在圆桌中央,此刻可爱的小脸泛着红云,媚眼如丝地蹙眉呻吟不断。
白天时被劈头盖脸地浇了几桶水洗澡,脏兮兮的全身那些沾着的沙土,镣铐的红锈,和汗水和成了泥的灰尘,还有刚刚的疯狂轮奸中浑身沾着的粘稠白浆被悉数洗掉了。
此刻呈现出来的便不再是肮脏的奴隶躯体,可爱少女的白嫩如玉的肌肤重新露出了光泽,又泛起发情的诱人红光宛如出水芙蓉。
她刚刚又被打了一针媚药,被虐待轮奸的伤痛此刻又被身体里疯狂涌动的性欲取代。
米丝蒂尔给她的两包止疼粉末,她在来这里之前就一股脑地混合在一起全部吞了下去,因为她事先已经想到了自己会被扒的一丝不挂,即使有药也没地方藏。
这药粉下肚的确是立刻起了作用,身体感官较之前麻木了不少,否则那些官军刚刚的那轮狂风暴雨般的轮奸,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但纵使如此,古特的那一脚虐腹还是踢得她痛不欲生吐的稀里哗啦,半条小命都几乎交代了。
此时她赤身裸体地仰天栓在桌上,被两根绳一上一下地捆住手脚丝毫动弹不得,被迫弓身挺着平坦的小肚子。
这一时片刻倒是不再有人上来继续奸淫,那些官兵把自己押进了中军营,捆在桌上后便各自去了,也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就这么一直把自己撂在这里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帐外已经日头西沉天色昏暗下来。
想到古特之前抛下的狠话和满脸狞笑的表情,显然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有得是各种恐怖的淫刑。
看着忙碌着路过身边,看向她时都不约而同露出淫笑的士兵们,米芙卡心里这不好的猜测更加确定了,然而她也只能无用功地挣了挣手脚上牢固的绳子,心里暗暗叫苦地躺在桌上。
媚药的酥绵很快随着血液蔓延至四体百骸,明明刚刚才受过了一顿狂风暴雨的轮奸发泄,此时被洗干净的小穴却又一次地开始发痒发胀了。
米芙卡很想克制住这不争气的淫欲,起码在刚刚被自己鄙视了的这群官军败类面前保留一点硬气,但是显然这源源不断传来的性欲一浪接一浪,根本不是能靠意志力抵御的东西。
她只感觉自己下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抑制不住地翕动收缩着下体穴肉,可是也只能杯水车薪地舒服一时,私处不断膨胀的性欲却是丝毫无法缓解。
不争气的下体早已经粉嫩湿润仿佛能掐出水了,淌出的淫汁更是早已稀里哗啦地流了一桌子。
米芙卡实在忍不住了,努力睁大的眼睛重又泛起淫靡的桃色,娇喘阵阵地扭动挣扎起来,然而她的手脚都被捆了个结实,实在动弹不得,连一点缓解欲望的机会都没有。
刚刚还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告诫自己不要在这些坏蛋面前丢脸,可是媚药发作转眼之间庞大的性欲涌上来,浑身都发酥发软,湿润的蜜穴肿胀起来娇艳欲滴,不受控制地连续抽动鼓胀渴望着狠狠的抽插,什么尊严什么羞耻感在涌动的性欲下根本不值一提。
她求助般地媚眼如丝,扭动着被绳子勒住的脖子,不顾被勒的呼吸困难,半吐着舌头如同最饥渴的母狗一般望向路过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士兵,什么东西都顾不上了,此时只想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褪下裤子掏出能满足自己的大肉棒,捅进已经泛滥到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狠狠抽插一顿缓解这难熬的性欲。
可惜的是每一个士兵都只是一脸奸笑地望着她,然后毫不停留地在她身边走过,丝毫没有上来享用的动向。
不知道是不是古特给他们下了什么命令,难不成要这样一直禁欲调教她不成?
她娇喘阵阵地以渴求的目光望向路过的每一个士兵,他们来来回回忙碌地往营中摆酒端菜设下坐席。
米芙卡正胡思乱想着,却见那个古特将军大摇大摆地走进帐中,看着她此刻发情的丑态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已经红胀的阴蒂。
“嗯啊啊……”
忽然传来的刺激瞬间让米芙卡如同过了电一般浑身颤抖,下体的穴肉发了疯似的剧烈抽动起来,粘稠的淫汁开闸般的肆意横流。
可惜这刺激也只是边缘的挑逗,根本不能满足她此刻疯狂膨胀的性欲,只能徒劳地扭动呻吟不住。
古特满脸淫笑地大手一挥,后面的士兵闻声搬上来一个酒坛。
古特得意洋洋地上下玩弄不止,弄得米芙卡香汗淋漓娇喘呻吟不断,但偏偏就是到不了高潮的边缘。
“你是骚的不行了吧,小婊子。他妈的,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不过是个卖批的性奴,侥幸得了城主宠信罢了,现在没了城主,你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啊。”
士兵们嘻嘻哈哈地一阵哄笑,谄媚地连连附和,古特更显得意,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拿着酒坛上前,直接一瓢瓢地把坛子冰凉的酒,灌进米芙卡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后者满面潮红地浑身发抖,感受到冰凉的液体猛然冲入发热酥痒的肉道,只是翻着白眼吐着香舌颤抖个不住,再说不出一句话了,只能听到耳边士兵们兴奋的起哄,和古特隐隐传来的声音:
“让你爽个够吧母狗,明明是个性奴婊子仗着城主撑腰平时装清高是吗?把你送去领赏之前,今晚老爷就先拿你犒赏三军。”
太阳落下去了,夜幕降临,漆黑星空笼罩下的旷野中,那一片军营中却灯火辉煌。
尤其是那最大最显眼的中军帐房,在灯火辉映中,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的嬉笑声。
围坐桌边的军官们,嘻嘻哈哈地觥筹交错,桌上难得地摆好的各类珍馐与美酒香气缥缈,只是刚一入席就已平添了几分醉意。
常年驻扎在外乏味缺少娱乐的军官们,此刻聚在这难得的宴会之上已是不亦乐乎,推杯换盏吹牛拍马地喧闹不断。
而那大圆桌最中间,摆放在各种菜肴中央的,却是已经浑身香汗淋漓,肌肤雪里透粉如同湿润蜜桃一般,两眼失神淌这涎水,下体微微抽搐不断的米芙卡。
她依旧反弓身体蜷缩着四肢,像只煮熟的大虾般被几根绳索牢牢捆在桌上。
原本平坦的小肚子此刻却微微隆起,充血微红肿胀的私处,却被一个软木塞牢牢地塞住了。
显然直到晚上她还是没能如愿高潮,反而被顺着阴道灌了一肚子酒,此刻在多次寸止的折磨下已经神志不清,只是一个劲的微微抽搐开合着双腿,不切实际地渴望着已经不知道掺和了多少酒液和淫液的蜜穴深处,能够如愿以偿地高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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