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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什……
什么?
开什么玩笑?
刚听到这句话的米芙卡,真的以为阿希利尔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但看到后者脸上的表情时,她意识到,城主似乎是玩真的?
这这,这不对吧,上一次风蚀岩林剿匪她只是跟着大部队做了次观光,就差点没能活着回来,那血肉横飞的战场差点吓断了她的魂,事后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再说自己根本就从未领兵,毫无经验,连各级军官都叫不上来的程度,选谁也不应该想到选自己吧?
城主在想什么?
似乎是感受到米芙卡的震惊和不解,阿希利尔迟疑了一下,开口时的表情写满了无奈。
揉了揉头发,这位一直以来都处变不惊冷静自若的城主,第一次在米芙卡面前露出疲惫而无助的神色。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一次的行动,都要委派你和小朵两个女仆参与吗?那按理说根本不是女仆该做的事。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除了你们两个,我已经没有多少能信任的人了。”
她轻轻叹息着站起身来,负手凝视窗外的夜幕。
“这座政府无力管辖的偏远城市,各方面渠道早就已经在地头蛇们的控制之下了。他们的势力渗透城市多年早已根深蒂固,不止把控着城市的各种命脉,更是拥有着不可小觑的私人武装。他们才是城市实际上的掌控者,我这个城主,在他们面前只是空有威仪的绣花枕头罢了。除了少数常年跟随我的亲兵之外,一直以来在这座城市里驻防的官军,对财阀控制城市,政府名存实亡的这幅景象早就习以为常,虽然作为政府武装的他们,此时还能遵奉我这个城主的命令,但当我真的要和财阀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们还会对我死心塌地地卖命吗?”
“……我已经无数次地想象过,失败后的我被财阀们无声无息地杀死,然后上报给帝都一个城主意外死亡的消息,等待着派来下一个甘受他们摆布的新城主。官军们则会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然后等待着自己的新主人……”
这样的话语,真的让米芙卡不寒而栗,她没有想到情况比她想的更糟,也没有想到光鲜亮丽的城主大人,此时手中的竟是这样的一副烂摊子。
的确,和财阀长期共存早已耳濡目染的城内驻军,真的到了刺刀见红的决战关头,会不会豁出性命为她们而战,真的不是能奢求的事情。
现在想来,用她们手上仅有的可信任的那点亲兵,和众多财阀的私兵作战,还要兼顾城外的铁面军,那已经不是捉襟见肘能形容的了,也怪不得她每次行动,都要小朵和自己两个无关紧要的女仆随从监督。
更糟的是,按现在的线索推断,城中的财阀们似乎已经开始报团合作,原本的离间逐个击破计划也不可能了。
怪不得城主这么急切地想要在和财阀撕破脸前解决掉铁面军,此刻的情势就算只是对付联合起来的财阀已经难于登天,根本不可能支持她们两线作战。
阿希利尔铺开一张白纸,用一如既往的急促笔法在纸上挥毫,她写下的是授权给米芙卡的命令,五个千人队的指挥权此刻竟真的移交到了米芙卡手里。
她小心地叠好纸递给米芙卡,轻叹一声,回到了座位上。
“如果行动失败的话,你就不必回来见我了。”
“什么?”
“我说。”阿希利尔没有去看米芙卡的眼睛,反而怔怔地盯着桌面。
“我说,我给你自由。”
“如果行动失败,你没有给我陪葬的必要。就让他们护送着你,回到你的祖国去吧。”
这话语激荡着米芙卡的大脑,让她陷入了无数情绪交杂的漩涡。
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的紧张和恐惧,此刻似乎被心里火热的激流瞬间吞没,可是当她真的得到自由的那一刻起,似乎又并没有感到多么庞大的喜悦,只觉得心里仿佛胀动着一团火,没有什么形容情感的言辞能概括它。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不知道逃离这一切是否能真的带给她喜悦。
这矛盾的情绪牵扯着她,让她的大脑在无数复杂的情绪中陷入迷茫,只是以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纸。
“我会做的。”
“我会做给你看的。”
第二天的军营里,米芙卡如约出现。
在拿着那张城主的亲笔信向当众宣布之后,她只看到了盔歪甲斜,衣冠不整的官兵们,敷衍地杂乱应声,这已经算是给她面子的情况了。
更多的人则是一边稀稀拉拉胡乱地答应着,但脸上那猥琐下流的表情真让米芙卡怀疑,自己此时并不是作为长官到来,而是还跟以前一样是个被扔进军营玩弄轮奸的奴隶婊子。
果然不出所料,即使作为城主女仆能挣到几分可怜的面子,但自己这个除了房中术以外一无所长的性奴隶,根本不足以服众。
在这群常年刀头舔血的士兵心里,没有战绩,你就狗屁不是,更不要说只是个出卖色相的婊子,但米芙卡经过一夜的思考,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在这群敷衍着对她行了一礼权当仪式,还夹杂着一些猥琐的窃窃私语和口哨声的士兵前面,米芙卡没有做出什么长官的姿态,反而就像是最寻常的军妓一般露出有些淫荡的表情,然后俯下身子抓住裙摆,开始一点一点地掀起裙子。
“哦哦哦!她想干嘛?”
人群顿时一阵沸腾,虽然在刚来到城主手下时,米芙卡只是个人人可上毫无人权可言的性奴隶,但今时不同往日,已经成为替城主办事的女仆,被视为城主的得力助手之后,除非是她自己主动勾引,否则已经没人敢对她施以半分骚扰。
而米芙卡就算性欲再强,也不可能愿意像以前一样被他们来个几十人的轮奸内射,因此,长期以来大多数官兵已经只能对这个可爱的小婊子猛咽口水而不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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