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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说,你若不听话,我便将你扯出这车轿,先当着所有人面肏你一回,再叫这外头的人都来尝尝你的滋味,你终究不过是个妾,即便今日我将你扔在路边又或是在别处寻个窑子将你卖了也不为过!”
“……”
见吕倾墨沉吟不语,萧玠又继续言道:“看在刚刚你表现不错的份上,这会儿要是听话,我也不为难你,咱们动静小些,保管没人知道。”
“……”
吕倾墨依旧沉默,可哭声明显小了几分,萧玠嘿嘿一笑,随即便大喇喇的向后一趟:“你想好啦,要是不想被我就这么丢出去,就乖乖滚过来给我含住!”
“我……”见萧玠如此,吕倾墨自是逼得哑口无言,可一想到萧玠的威胁之语,她却又不敢直言反抗,犹豫再三,终是含着泪珠儿跪了下来,嘴上含糊不清道:“我……我听话……你……我们……动静小些……求……求求你……”
言语之间,吕倾墨那窈窕的身子便向着萧玠的位置挪了过来,直跪立在萧玠的双腿之前,两只才残留着淡雅书香的小手稍稍搭上了男人的裤头系带,轻轻拉扯开后,便别过头闭上眼将萧玠的裤子尽数脱落下来。
“操,又不是第一次吹屌,装个什么清高!”萧玠见她这会儿还有些犹豫,当下又是出声调笑:“这些年老子教你的东西都白学了?要做就给老子开心点,别整天愁眉苦脸的像个怨妇!”
“是,我知错了!”
吕倾墨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便挥手抹去眼眶中的泪水,脸上强挤出一抹苦涩笑容,可即便是苦笑,在吕倾墨这精致小脸上出现也是给人以一阵震撼,萧玠见此不由得也是心中一荡,可他这人最好面子,面对这位人间绝色确是依旧没有半句好话,反而是污言秽语说个没完,而吕倾墨此刻却也只能默默忍受,曾几何时,这样的屈辱对她而言已然算不上什么新奇。
温润的小嘴缓缓触及到男人的下体阳物,吕倾墨这会儿也不像十年前那般处子青涩,至少在口交这事上确是被萧玠调教了一些功夫,先是唇齿大开,一股脑儿的将那粗长肉屌尽数含入,直到那肉屌在她喉道里再难有寸进时才堪堪停下,随即又用着同样的速度将那肉屌缓缓吐出一小截,动作丝毫不见急切,反而像是在吸吮着什么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直到那半截肉屌从她嘴里再度露出时,吕倾墨自如的轻抬甄首,竟是朝着正满目春风的萧玠展颜一笑。
这一笑的魅惑,便好似那凛冬苦寒时的一束篝火,又仿佛清河决堤一般让人热血汹涌,即便是一贯对她态度不佳的萧玠瞧了也恨不得将她好生搂在怀里直呼几声“心肝”来疼惜。
但萧玠终究是强忍住了心头这股善念,只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悠然靠倒,而吕倾墨却像是得了指令一般再度低头,又一次将那粗长的肉屌缓缓吞入。
如此吞吐往复,其间还夹杂着美人抬头的那一抹绝美笑容,萧玠虽是调教了她近十年,可如今细品下来依旧是觉得浑身燥热,欲火升腾,那胯下本就超出常人尺寸的阳物更多了几分威猛生机,萧玠抬出右手,只在吕倾墨的头上轻轻一拍,吕倾墨再度将肉棒吐出半截,抬头微笑的同时却是从底板上站了起来。
罗衫自腰间轻轻解开,艳红的绸缎长裙顺势脱落下来,吕倾墨这会儿倒也没有多少羞怯,只是在褪下衣裙之时目光不由得朝车窗看了两眼,待确定这车马四周的军卒没有异样,这才一咬牙将手搭在萧玠的胸前,身躯向前倾靠,却是一整个扑在萧玠身上,而后便是小手自胸前向下微探,却是略显熟练的捉住那滚烫的男人物事,下身雪臀紧紧贴住,捉着那肉枪对准了自己的嫩穴,这便顺势坐了下去……
要说萧玠这支肉屌却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他自小风流,在燕京城做了十余年的纨绔,可偏偏这身下这家伙非但没个消磨,反而是在一次次的征伐之后有了几分逆生长的感觉,每每都能肏得女子哭天喊地不止甚至好几日不能下床。
然而这吕倾墨于他而言倒也算个绝配,那身下屄穴虽看似细小紧窄,可一旦张开却是能轻而易举的将他肉屌尽数迎入,然而又在他插入之后能莫名多出几分挤夹的感觉,要不是十年前亲自为她开苞,萧玠倒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这房小妾竟是有着这么一身名器,与之行房却是比寻常人畅快了不知多少。
“嗯……唔……”
随着吕倾墨粉臀向下坐落,萧玠的肉枪自是轻松进入到那已然有些湿润的名器小穴里,先是舒缓轻松的畅快,后是密闭挤压的紧窄,这名器着实让萧玠爽得险些呼出声来,一时间情欲沸腾,大手猛地张开将吕倾墨那曼妙的身材向上一提,霎时间便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而后两只大手顺势向下,一手拖住一瓣翘臀,腰腹开始循序发力,坚硬如铁的大屌一点儿一点儿的向上抽插起来。
“啊……嗯……呀……”
尽管萧玠这会儿抽插还不算太过激烈,但身子骨敏感的吕倾墨此刻也被这接连不断的酥麻感给扰得芳心狂颤,两只小手先是无处安放,四下摸索时总算寻到了男人的脖颈,一时间双手环绕,甄首直靠在男人的右侧肩膀上,一面忍受着下身的阵阵酥麻刺痛,一面开始强忍住心中那缓缓升起的欲望,竭力将那呻吟的念头压到最低,最多只是在那枪头刺入花芯之时从鼻息里发出一抹闷哼声响。
可即便她有意遮掩克制,她这清丽嗓音下发出的些许声响亦是能透过车帘向外传开,随车而行的王府军士大多是季星奎带来的精锐,耳力自不一般,车子里才刚有动静,外头的军士脸上便开始扬起异样的笑容,而这一幕却被回头查看四周动静的季星奎瞧在眼里,当即眉心微皱,驱马向着车轿行来,可他刚要开口质问军卒,却没成想耳边传来一记“嗯啊”的魅惑呻吟,只这一声,便将他那紧锁的眉头瞬间驱散,整个人莫名为之一震,那训斥军卒的话语自是再难出口。
“当真荒唐!”季星奎脸色一时间有些阴晴不定,他追随麓王多年,而后又眼见着世子萧琅成长,萧琅虽也有风流之名,可行事举止向来极为得体,可这麓王二子早在燕京便有纨绔之名,如今竟是能在这行军车马里白日宣淫……
然而季星奎对这事也不好表露太多,当即小声吩咐了车轿周边的军士离得远些,而后自己亲自坐镇车轿右侧,目光不断在这百余军士脸上扫过,却是凭借着自身威仪将他们脸上的怪异笑容都给瞪了个干净,而就在他这一番环视之时,身侧的车轿里又一声轻吟传来:
“嗯……”
饶是季星奎定力不俗,此刻也被这一声千娇百媚的低吟给撩得心头荡漾,脑海中再度浮现起那车中女子的仙容,季星奎只觉得双手颤抖,再难克制住心头的欲望,冷脸莫名的向左轻移,目光已然撇向了车驾外那起伏波动着的一袭车帘。
二月里的春风静谧和熏,即便是车驾里有所动静,车帘也并不会有太大起伏,但季星奎的这一撇却是有着意外发现,只因这一眼望去,那若隐若现的车帘里竟是能现出女人的半边侧脸轮廓,虽是看不真切,但依稀能瞧见那张精致容颜此刻变化剧烈,似乎在随着车驾里那紧张的动作声响不时向外挺动起伏。
“她……他们……”季星奎智计过人,此刻哪还猜不出车中两人此刻是如何体态,一想到那端庄角色的女子被这纨绔搂在怀里向上狠顶冲撞,季星奎心头便不由多了几分绞痛,再望向那车帘小窗时也不禁多了几分怜惜。
而恰在这时,车中激情的两人也不知是有所感应还是情欲正酣,萧玠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双手抱住佳人便是一番接连冲刺,而那本就敏感的吕倾墨也只得浑身抱紧了男人脖颈,涨红了的小脸随着抽插越发靠近着车窗小帘,甚至在高潮迭起之时将那小帘一角给带了起来,直将那一双如丝媚眼展露出来。
而这双魅惑眼神第一眼瞧见的,自然是那位文武双全的王府幕僚,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吕倾墨眼神瞬间变得有了几分慌乱,她刚想缩回头去,可没成想身后的萧玠又是一记狠顶,吕倾墨吃痛之下难以自持,竟是当着季星奎的面身子一激,嘴里再度唤出声来:
“嗯啊!”
季星奎此刻自然不敢多言,甚至面对这等场面,他作为臣子立时便扭过了头,想也没想便驱马向着军队前方奔了过去,这一刻,以往如泰山一般沉稳老练的他也变得分寸大乱,只好凭着为人臣子的本能回避一二。
然而就算回避,那心头不时便会扬起的女子音容笑貌却是再难从他心头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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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集结!”
“集结!”
清晨的日头还未完全升起,京郊大营里已然开始了军号集结,盛红衣一身银盔红甲直立在校场高台正中,目光如炬的望着营中略显散乱的大军,心中一时有些复杂,这支大军是由燕京周边各府兵抽调而成,虽都是精锐,但各府之间旗帜鲜明,有些还受宁、齐二王影响,早早开始了拉帮结派,更有甚者便还有一群不成气候的官家子弟被硬塞入军中,想来是要跟着她去边关争一份功劳前程。
“张世,去带人做个登记,凡是牵涉到两王或是其他官家背景的一律登记造册,划为一队,叫个懂事的领着就好。”
“是!”名叫“张世”的亲随已经跟了盛红衣多年,自然也对她的行事风格颇为了解,此去边关生死难料,她自然要先将这群隐患好生看管。
“将军,”便在他二人说话之时,一名哨兵却是跑进校场,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
“何事?”
“报将军,门外有一人未着军服,只说是有麓王府的引荐,要见您。”
盛红衣闻言微微皱眉,只道又是一名来捞战功的官家子弟,心中虽是不耻,但碍于麓王府与公主的关系也不得不接过信件瞧上一眼,然而也就才一眼的功夫,营中忽然爆出一阵尖叫叱骂,盛红衣猛地抬头,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叫校场里略显焦灼的场面,当下把信收起,随口朝那哨兵问了一声:“这人叫什么?”
“说是叫吕松。”
言行之间,盛红衣已是一个翻身跃下高台,就地拔起一柄长剑朝着人群走去。
“张世,把他跟那些人编在一起充作后军,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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