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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哥一拳砸在桌上,烟灰缸震得跳了起来。“丧彪想动关爷?!”
阿鬼的眼神彻底冷了:“不是丧彪……是算盘李。”陈天佑迅翻看文件,很快在加密分区里找到一份录音档。点开的瞬间,算盘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关天雄必须死,他的肝和心脏已经有人预定了……丧彪,你拿你的那份,我只要和义堂的龙头棍。”
录音里,丧彪的笑声像砂纸摩擦:“李叔,你比我们这些烂仔还狠啊。”炮哥的烟烧到了手指,但他浑然不觉。
“龙头棍……”
他喃喃道,“这老东西想当坐馆?”阿鬼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丝:“他不仅要坐馆……他还要让关爷死无全尸……”
陈天佑合上电脑,房间陷入死寂。窗外,澳门的天终于亮了。
炮哥站起身,碾灭烟头。“鬼手刘,他还能活多久?”老头耸肩:“三天内别剧烈运动,不然伤口崩开,神仙难救。”
炮哥点头,从腰间抽出那把改装过的cz,检查弹匣。“阿鬼,你留在这。”
阿鬼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去哪?”炮哥咧嘴一笑,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去给算盘李……送终。”
澳门,老城区,下午三点
炮哥坐在破旧旅馆的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缓慢地打磨着一把开山刀。刀刃在石面上刮出沙沙的声响,金属的反光映在他阴沉的脸上。
陈天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正往弹匣里一颗颗压子弹。桌上摆着几把枪——两把黑市淘来的格洛克,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o,还有几颗手雷。
“肥波还没消息?”陈天佑头也不抬地问。炮哥没回答,只是继续磨刀。过了几秒,门被推开,肥波喘着粗气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汗。“查到了。”
肥波抹了把脸,“丧彪和算盘李躲在‘金沙湾’赌场后面的私人会所,越南佬守在外面,至少二十个人。”
炮哥终于停下磨刀的动作,抬眼看他:“确定?”肥波点头:“我花钱买通了里面一个叠码仔,他说丧彪今晚要见几个泰国人,算盘李也在。”
陈天佑皱眉:“泰国人?他们还想扩大生意?”炮哥冷笑:“管他是泰国人还是缅甸人,今晚都得死。”
肥波犹豫了一下,又说:“还有个消息……越南佬那边换人了,是个叫‘毒蝎’的新面孔。”炮哥的眼神一沉:“越南佬瘦鬼呢?”
肥波摇头:“不知道,有人说他被丧彪调走了,也有人说她跑路了。”
炮哥没再问,只是把开山刀插进后腰的刀鞘,站起身:“肥波,你负责盯梢,有任何变动立刻通知我们。”
肥波点头,转身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炮哥和陈天佑。“你觉得瘦鬼去哪了?”
陈天佑问。炮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重要,今晚的目标只有两个——丧彪和算盘李。”
凌晨两点,天色黑暗。
炮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旅行袋,拉开拉链,里面是几把用油纸包着的枪和几盒子弹。“挑顺手的。”
陈天佑翻了翻,拿出一把hk短突,检查了下枪机,确认没问题后,又拿了几个弹匣。炮哥则选了把沙漠之鹰和一把pk,顺手往口袋里塞了两颗闪光弹。
“够狠。”陈天佑看了他一眼。炮哥没说话,只是把弹匣一个个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今晚怎么打?”陈天佑问。
炮哥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会所后面有条员工通道,肥波说越南佬主要守前门和后门,侧面的消防梯没人。”“直接摸进去?”
“嗯。”炮哥吐出一口烟,“先干掉越南佬,再找丧彪和算盘李。”陈天佑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沉默地检查装备,房间里只剩下金属碰撞的轻响和偶尔的呼吸声。
澳门凌晨三点,金沙湾赌场后街的霓虹灯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泛着冷光。
炮哥蹲在消防梯的阴影里,指尖的烟头早已掐灭,只剩下一点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他抬头看了眼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转头对陈天佑低声道:“走。”
陈天佑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攀上铁梯,动作轻得像两只夜行的猫。铁梯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会出细微的“吱呀”声,但在赌场后巷的嘈杂背景音下,这点声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爬到三楼窗口,炮哥轻轻拨开窗帘缝隙,眯眼观察——走廊空荡荡的,尽头拐角处站着一个越南佬,正低头玩手机,ak-随意地挂在肩上。
炮哥朝陈天佑比了个手势:“一个,解决。”陈天佑眼神一冷,右手缓缓摸向腰间的战术匕。
陈天佑深吸一口气,前世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他像一道影子般滑进窗口,贴着墙根无声前进。越南佬仍低着头,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油腻的脸上。
五米、三米、一米——
陈天佑突然暴起,左手捂住越南佬的嘴,右手匕精准刺入对方后颈的延髓部位。刀刃一拧,颈椎神经瞬间断裂,越南佬连一声闷哼都没出,身体便软绵绵地瘫倒。
陈天佑扶住尸体,轻轻放倒在地,顺手摘下了对方的对讲机。炮哥跟上来,瞥了眼尸体,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干净。”
两人继续前进,拐过走廊,前方是一道厚重的防火门,门缝里透出灯光和模糊的说话声。炮哥贴在门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窥镜,塞进门缝——
门内景象瞬间映入眼帘:丧彪坐在真皮沙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对面是算盘李和三个泰国人,桌上摊着几张地图。
四个越南佬持枪站在角落,神情松懈。炮哥收回窥镜,朝陈天佑比了个“四”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四个武装,有埋伏。”
陈天佑点头,按住对讲机低声道:“肥波,就位没?”耳机里传来肥波沙哑的回应:“楼顶,视野清晰,随时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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